第370章 主动放炸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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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是医生,管什么麻醉科外科的。」

    「严格算起来,我是创伤外科出身,我现在是急诊的医生。」

    「我做的还是你们普外科的手术,你上哪里说理去呢?」

    陆成给了戴临坊灵魂发问后,吩咐道:「自己倒水。」

    「现在才早上六点二十分,我没精力待客。」

    「也没有人像你他娘这样的,这个点上门来做客的。」

    戴临坊不管:「我不渴,你只要告诉我,你给我发的信息,是不是真的?」

    「是!」陆成肯定点头。

    「我淦!」戴临坊顿住了脚步。

    才来的他又折身往门外走了:「你开挂了。」

    「你个逼,绝对是开挂了的。」

    陆成笑了笑:「那你去举报我开挂啊。」

    戴临坊怒吼:「你不能让我为了心里的不平衡,yy着平衡一下啊?」

    「草!~」

    破防的戴临坊破防而来,又破防而去。

    戴临坊刚到门口,陆成就说:「你要是没空去接人,就给我提前发信息,别让教授到了没人接车。」「我和小书都有了安排。」

    为了做好感觉运动分离麻醉,陆成请了四位知名的教授。

    一位来自湘雅医院,一位来自华中协和医院,一位来自华西,还有一位则是来自京都协和医院。「知道了,不会误了你的正事!」戴临坊答应了下来。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

    吉市,动物试验室里。

    穆楠书与陆成二人穿着一次性外科无菌手术衣,在「手术」上做着麻醉的筹备工作。

    其实穆楠书就只是个最简单的工具人,负责传递器械即可。

    陆成站在主操位,利索地完成着各项精准的操作。

    陆成身侧,戴临坊搬着电脑随时待命。

    「戴临坊,帮我算一下…兔子的体重是6.4kg!」陆成只是给了戴临坊体重数据。

    戴临坊输入了体重数据后,便说:「结果出来了,不同区域的药量推荐分别是……」

    感觉运动分离麻醉的难点,并不仅只在于精准麻醉的方向,给药量,甚至给药方向,给药的剂量,都会影响到最终的麻醉效果。

    给药方向不对丶给药剂量超标,都可能导致运动神经被麻醉到而失去运动功能。

    陆成按照戴临坊给的剂量,非常精准地推注了药物。

    虽然说,这个时候,可以用那种定量的推注器,但陆成为了节省操作的时间,就直接用手进行推送了。而且,这也不是陆成的第一次操作。

    因此,围观的众人,也早就「见怪不怪」!

    但不怪归不怪,四个教授八目对望的眼神里的不可思议之色,到现在的第五次操作,依旧没有减弱分毫因为要精准方向丶精准给药,因此麻醉的操作颇为繁琐。

    全部操作完,陆成给家免解绑。兔子立刻开始挣扎地挥舞着自己的四肢。

    这显然不是运动功能被麻醉的样子。

    待兔子恢复四肢着地的姿势戒备站定后,陆成走上前,用针尖去戳兔子的麻醉爪子,它一动不动,仿若未觉。

    但陆成换了一个位置后,家兔吃痛后,突突突地就跑走了!

    看到这一幕,陆成会心地笑了起来。

    而后上前抓过了兔子,折身:「戴临坊,王教授,辛苦帮个忙,我们继续按照之前的步骤,把兔子进行人工绑定!」

    所谓的人工绑定,就是几个人对兔子进行手工的物理固定,然后对家兔进行疼痛刺激,评估和测量它的四肢活动度与力度。

    这样的测量结果,可以判定运动功能的保留率。

    不需要百分百保留,能有对侧肢体的百分之八十就是奇迹了!

    之前的几只兔子,都是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王教授和戴临坊二人轻车熟路地就直接如杀猪匠一般地把兔子给捉到了操作,将其放倒摁住。陆成再给兔子的屁股戳了一针。

    家兔的四肢都开始挣扎,红眼惊恐!

    哒哒哒地蹦鞑力气很大,抓着它爪子的戴临坊和王教授的手臂都跟着轻颤。

    终究它不是人,力气有限,还是没能挣脱。

    「秦老师,给一下测力器!」陆成又对另一个来自华中协和医院的秦教授喊。

    秦教授手里早就准备好了。

    将测力器放在了兔子的前肢后,陆成再次测量。

    双侧的弹力测量最大结果瞬间出现定格!

    「415. 6N, 392.3N!」

    两侧肢体的力量相差不大,远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操作完,陆成便卸了力,道:「差不多就只能这样了,家兔不是灵长类,精细动作无法重复。」「我们课题组的体量太小,没办法找到灵长类试验动物。」

    「索性,这种局部穿刺麻醉是无害的,就没有下一步了。」

    秦孔耸着浓浓的眉毛:「陆主任?什么叫差不多就只能这样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人打不过你?」

    「但我们这里有四个人!」

    麻醉科的医生当然不敢轻易与外科医生动武。

    然而,四对一的话,秦孔有绝对的胜利自信。

    最多就是一两个人挂彩。

    秦孔是协和医院的教授,与陆成算是同单位的,所以他好意思说话。

    其他几个人包括之前陆成叫过的王教授,都没开口,仿佛是舌头被人割了一样,只顾着震惊了。这会儿,即便是秦孔主动地开玩笑,他们也没有接话的意思。

    怀疑人生的时候,我哪里管得上你们两个打不打架?

    为什么会这样?

    麻醉为什么还可以这么做?

    到底谁才是麻醉科医生?

    为什么陆成会是个外科医生?

    「秦教授,没问题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过几天再做几组数据,我就要把这组操作带进临床了。」陆成道。

    秦孔问:「你不打算再做几组临床试验?」

    陆成摇头:「先不了…」

    「我老婆就是我的第一个临床试验数据。」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而且…我也没打算把它当成临床试验来做。」

    秦孔又耸了耸眉毛,大嗓门儿开始吆喝:「凭什么不做临床试验?你凭什么不把它当成临床试验来做?」

    「你凭什么?」

    「你陆成不过是恰好发现了这种技术,它可不只属于你!」

    「你必须做。」秦孔的情绪激动。

    你还敢打完这一手术就收山?

    那我秦孔也可以以命搏杀到你挂个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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