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出来混没一个讲义气的(1/2)
玉佩质地温润,在秋日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咔嚓!」
姜成林盛怒之下,出手毫无分寸,姜宸又是有意将玉佩亮在剑尖所指的位置。
于是那半截断剑的剑尖,不出意外的点在了玉佩之上。
只听一声轻响,玉佩表面顿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姜成林握着断剑,有些怔住了。
以他的见识,可以看出那枚云纹玉佩材质上佳,做工精湛,绝对价值不菲。
但他不明白这位瑞王明明有修为在身,随便就能化解他刺出的一击,可为何偏偏要用玉佩来挡。
四万两赎身,拿着玉佩挡剑,钱多烧得慌?
姜宸低头看着手中多了道裂痕的玉佩,指尖轻轻抚过那处损伤,嘴角微微翘起,旋即又敛去。
他抬起眼,目光有如实质般的钉在荣郡王那有些茫然的脸上,」毁坏御赐之物....荣郡王,你,很好。」
「御,御赐之物?」
姜成林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一般,倏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枚玉佩,「这,这是御赐之物?」
「不然呢?」
姜宸将那道裂痕清晰地展示给他看,语气森然:「本王方才入宫奏对,皇兄体恤,特赐下这方云纹佩。结果,转瞬之间,竟被你持剑损坏。你说,此事该如何了结?」
一旁的姜司塬也吓傻了,毕竟这剑可是他的。
他虽然冲动,但终究不傻,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急忙试图辩解,声音带着惊惶的尖利:「你,你明明是故意拿出来!对!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他碰到!」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但你有证据吗?
姜宸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申郡王:「本王见荣郡王持凶器行刺,仓促之间,只想亮出此物,盼你等能知难而退,住手而已。
何来故意一说?难道本王还能未下先知,算准了你们敢对御赐之物动手不成?」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压迫感更强:「反倒是你们,先是无故阻拦本王车驾,继而口出恶言,最后更是持械行凶,损坏御赐之物!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们说,该当何罪?」
「我,我们....」
姜司塬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求助般地看向旁边的申郡王,却发现对方也是面无人色。
显然也清楚「损坏御赐之物」是多麽大的罪名。
这已不仅仅是争风吃醋的小事,而是足以惊动皇帝,要被论罪的大事。
若是上纲上线,甚至可能会落得个削爵除爵的下场。
姜宸不再看他们那副失魂落魄的狼狈相,重新坐直身体,放下车帘,只留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话语,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此事,本王定会如实奏报皇兄。你们好自为之吧。」
马车再次启动,这一次,再无人敢上前阻拦。
三位郡王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马车不疾不徐地驶离,秋风卷起几片落叶,吹在他们发白的脸上。
半晌,荣郡王姜成林一个激灵,将手中的断剑扔到地上,扫视着其馀两人,「现,现在怎麽办?」
姜司塬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都被他弄得有些散乱,「我踏马怎麽知道怎麽办?咱们跟他姜宸本就没什麽交情,今天还脑子一热跑来拦他的车驾,又骂又动手的,彻底把他得罪死了。
他肯定会拿着那破玉佩去陛下那里告咱们一状!」
申郡王姜笃礼喃喃道:「损坏御赐之物....这罪名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失手不慎,罚俸申饬也就罢了。
可若是瑞王存心要闹大,往藐视君上,心怀怨望上扯...那后果不堪设想。」
姜司塬听到这话,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属于自己的断剑,心里又气又悔。
旋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对姜笃礼道:「笃礼,你倒是运气好,那剑是我的,动手损坏玉佩的是成林,真论起来,你小子倒是没什麽罪责。」
一语惊醒梦中人,姜笃礼犹如醍醐灌顶,猛地反应过来。
对啊,剑是靖郡王姜司塬的。
动手损坏玉佩的是荣郡王姜成林。
我虽然也在场,也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但既没动手,也没损坏御物。
这事跟我有个鸡毛关系。
尽管大家平日里都是好兄弟,一起票过昌,一起扛过腿,但抗腿可以,扛这种事还是算了。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姜笃礼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他后退半步,对着姜司塬和姜成林拱了拱手,「二位兄长,那个,小弟突然想起府上还有些急事,实在是耽搁不得,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就往自己的马车跑去。
姜司塬和姜成林都愣住了,没想到刚才还同仇敌忾的兄弟,转眼就要溜之大吉。
「姜笃礼!你踏马的讲不讲义气?」
姜司塬气得破口大骂,「平日里一起吃酒听曲,称兄道弟,遇到事了你就跑?
这事儿是咱们三个一起惹出来的,作为兄弟不应该一起扛吗?」
姜笃礼已经一只脚踩上了马车踏板,闻声他脚步一顿,静默片刻,终究还是秉承着最后一点兄弟义气,或者说是不想彻底把路走死。
他回过头,飞快地留下一句:「司塬兄,成林兄,非是兄弟不讲义气。实在是....哎,你们若想平息此事,不如赶紧去找信王殿下吧。
他是咱们诗社的社长,又是瑞王的二兄,若他肯出面帮忙斡旋求情,在瑞王面前说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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