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物是人非 秘境内天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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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譬如他眼下所在的钱家坊市,其仙族内部,就正在热火朝天的点派人选,子弟竞争,打算去蹭点汤汤水水吃。

    此外,还有一些有名有姓的山野散修,同样是被最近的风闻消息给引动出来了。

    方束呷了一口茶,不由的就瞥眼,看了下身旁一丈开外的虬须壮汉。对方背后背负着一柄大戟,气势腾腾,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对象。

    这人如方束一般,进了这间茶馆,虽然点了一桌佳肴,但并未怎麽动筷子。

    其人亦是慢腾腾的呷着茶水,偶尔间还会唤来茶馆的夥计,甩出一摞符钱,和夥计言语一番。

    很明显,这个虬须壮汉也是在打听风闻消息。

    忽地,一道闷声在方束的耳边炸响,其声色如金石:

    「道友屡看某家,莫非某家的脸上有花不成?」

    好生敏锐的感知!

    方束自忖自己的神识敏锐,且已经是注意着,没想到还是被这人瞧见了端倪。不过他并没有惊容,反而面上微笑,传音反问:

    「某看道友,道友不也是在看某?」

    虬须壮汉听见,眉毛竖起,他重重的将茶杯往桌面上一放,杯身啪嚓开裂。

    但是这人并没有当场动手,而只是闷声:「出门在外,招子少乱转,省得害了自家性命。」

    话声说完,这虬须壮汉便甩出一吊符钱在桌上,大踏步的离去。

    方束坐在位置上,并未动弹,只是等对方走远后,他的眼睛不由微眯。

    从这虬须壮汉的身上,方束隐隐的察觉到了几丝陌生。此这等情况,他在浮荡山坊市中厮混时,只在那些远道而来的仙家们身上瞧见过。

    方束心间暗道:「莫非,这人也是外地仙家?」

    但他只是将那人的身形气息,记在了脑中,随即就将此事抛在脑后。

    各自不过萍水相逢罢了,多想无益。

    许久后,方束逗留在茶馆当中,他终于是定下了返回庐山的想法。

    依据坊间传言,以及众人趋之若鹜的情况。

    此番回山,应是并无大碍!

    且他还暗想:「即便传言有误,我乃仙宗内门,到时候有这些山野散修作陪。宗门的算计,应是不会先落到我等身上……」

    随即,他从袖中取出二钱碎灵石,扔在了桌上,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

    接下来。

    方束日夜兼程,沿途继续搜罗着消息,又花费了小半月的功夫,才赶回了庐山地界。

    但他并没有直接返回五脏庙山门,其先是悄悄的溜入了牯岭镇中,远远的看了一番二舅和独馆主。

    他没有惊动到两人,在确认镇子中果真没有受到两宗大战的殃及,仅仅物价飞涨后,他便低调的离开了镇子,往老山君的所在赶去。

    此番回宗,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已无危险,但能减少点风险,便减少点风险。

    而对方束来说,先拜访一番老山君,无疑便是最好的选择。

    且他在各地的坊市中,虽然知晓庐山中出现了一方古时的秘境出,但是那秘境具体是个什麽情况,依旧是一无所知。

    他也心存了,想要找老山君仔细打听打听的念想。

    须知对方可并非是寻常的仙家,而是一方筑基地仙。虽是扎根在山门之外,但是论地位,依旧是能和他的师父龙姑仙家,平起平坐的存在。

    很快的,当方束熟门熟路般,就赶到老山君所在的山头时。

    但是一进山谷,他面上就露出了一阵惊容。

    只见原本每逢夜里,都会热闹至极的妖市,如今只剩下一地的土坯。方束仅仅能从山谷中的破烂招牌种种,回想起来妖市当年繁华的景象。

    很显然,和牯岭镇中不同。

    此地的妖市已被两宗的大战殃及,那些做生意的妖怪们,或死或散,热闹的市集就此荒废。

    方束警惕着,踱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山头上,他发现山中的菌菇种种,也都被糟蹋一空,原本灵芝如林的景象,如今同样只剩荒芜。

    这让他不由得心神一紧。

    据他所知,山头上的灵芝菌菇种种,可都算得上是老山君的子子孙孙。如今不仅妖市破烂,就连山中的灵芝也被毁坏采摘殆尽。

    方束当真是担心,老山君其人也遭了殃。

    好在让他大松一口气的是,当他登上山顶时,蒙蒙的雾气中,一方硕大的灵芝台出现在他的眼中,且前方的雾气中弥漫着杀机,非是能随意闯入的。

    见此一幕,他意识到老山君其人应是无恙。

    方束当即高呼:「晚辈方束,特来拜见老山君!」

    其声音传入山顶雾气中,未过几息,雾气就纷涌变化,露出了一条路来。

    且方束眼中荒芜的山顶景象也一变,露出了地上的一朵朵小灵芝们。他一如从前般,踩着这些小灵芝,登上了山顶。

    闷闷的声音,率先从灵芝台中响起:

    「唔,是你这小家伙。

    近年来,除去枯骨观的那些家伙,可是少有人会来拜访老夫。」

    走近了瞧,方束发现硕大的灵芝台和从前相比,已然是遍布了伤痕,边角还残缺了许多。

    很显然,老山君这几年中,过的着实是不甚安稳。

    「得见山君无恙,晚辈着实欣喜。」他一板一眼地见礼。

    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了灵芝台上,对方伸手朝着方束相招:

    「且上来,与老夫对饮。」

    方束点头应诺,一跃而上。

    他落座在灵芝台上,他瞧见左右的酒客席位们尚在,但是今夜,已然只剩下他与老山君两人而已。

    且老山君在打量向那些空荡荡的席位时,其面色虽然模糊,只是一团雾气,但是落寞之色是溢于言表。

    相对而坐,老山君独自吃着闷酒。

    方束则是自顾自地就说起一些在山外的见闻趣事,尽量抚慰着老山君,逗对方开心。

    还别说,这些逸闻轶事,特别是方束在凡间厮混时,所瞧见的种种生老病死之事,极其的吸引老山君。

    对方连手中酒杯都放下了,不由得便开口催促:「再讲再讲。」

    寒暄好一会儿,方束话锋一转,终于是提及了在山外坊市中,打听得知的古时秘境一事。

    老山君也是不以为意,随口就道出了那秘境究竟是何来头。

    而方束仔细听着,他脑中的思绪不由一跳,面露惊奇。

    只因老山君口中,竟道出了「内天地」三字。

    欠更仍旧记着!容布谷苟一苟,最近家里不知又中啥病毒了。浑身酸软,身上关节丶尾巴骨疼,还发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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