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锻造仪式 就职铸鼎者(2/2)
他自光下垂,只见盘绕在苏晨周遭的小鼎虚影忽然开始剧烈震颤,旋即往内里收缩,逐渐没入苏晨身体中。
「砰!」
心脏的震鸣声如擂鼓般穿透耳膜,,都带起沉闷的雷鸣,震得青石地面泛起细密涟漪,在场几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苏晨周身浮现赤金光晕,血液流动声竟如融化的水银倾泻玉盘,半透明的血雾弥漫,那是近乎凝成实质的气血喷薄。
专精于生物材料的王大匠,瞳孔中银光微闪,神色惊异:「好剧烈的身体变化,这到底什么职业,六阶便能完成的职业有这种强度吗?
「什么情况?」焦北洛不禁有些好奇。
王大匠眼神闪烁,思虑众多专业名词后,最终吐出一句话:「你可以想像,这职业正在把一个盆硬生生变成一个桶。」
「这也太疼了...」苏晨咬牙切齿,苏晨牙关紧咬,齿间渗出血丝的腥甜,心脏像是被强行填充进某些物质,变得愈发强壮,皮肤下的血管虬结暴起,青黑色的脉络如活物般蜿蜒游走。
他似乎能感知到每一粒细胞的哀鸣,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
合成铸鼎者的三种职业,他精挑细选过,全都是增加体力总量的,对身体的改造颇为剧烈。
周遭血雾沸腾,许久之后,才逐渐平息,收敛。
【铸鼎者就职成功,获得能力一鼎基:体力增加600%。】
【获得额外奖励一体力增加200%】
身体上的痛苦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滚滚暖流涌动。
苏晨看着面板上的文字,只觉经历的痛苦和折磨都值得,这能力实在太简单粗暴,加起来体力总量直接翻了八倍。
他只觉身体中的每个细胞都无比夯实,四肢百骸如被山岳灌注,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甚至隐隐对这具身体都有些陌生。
八倍提升,仅现在他便不是秒男,即便将某一秘具强化到八阶,也能扛一会。
「这还没熔铸恒躯呢,只差神血,估计老青又得盘问一番。」苏晨心下雀跃,睁开双眼,一双双目光汇聚在他身上,或好奇,或惊异。
他长舒一口气,起身来,朗声道:「感谢各位的帮助,请各位稍等,让我以备小宴,谢诸位的帮助。」
「您客气了。」众人纷纷回应。
宴会包含所有人,包括罗书航带来的那些打杂的,苏晨也都挨个表达谢意,宾主尽欢。
结束后,苏晨亲自将他们送走,这座锻造仪式的基底则留在了这里,以后说不定还能用得到。
一场小宴,前后一个多小时,直至送走最后一人,苏晨打开手环看了眼,眉头蹙起:「老青怎么还没回复啊?」
他都用了「事关古王」这种藉口,青苍现在仍没有回覆。
熔铸恒躯只差神血,他自不会干等着,索性也出去晃了一圈,打探青苍的去处。
找了几个地方,在魏徵鸿这里得到答案,却让他意外。
「押送秦韵离开了教派?」苏晨眉头不由皱起,心下无奈,慢了一步...
但这事都是古王们定下,自然不可能向他汇报,时间上也没法卡的刚刚好。
魏徵鸿请他坐下,接着说道:「不错,青师两天前便已经押送秦韵前往古王们约定的汇聚之地,还有鹏王,那昊日也被带走。」
关于昊日之灵的事情,他也是回来后才得知,惊异了好一阵。
汇聚之地?苏晨心头微动,转念一想,「似乎不一定错过,几位古王也需要先汇合,但汇聚地距离其他几位古王也有远有近,不一定会在同时抵达。」
「而且,老青也得赶路,以古王之能,说不定,还能后发而先至。」
「你找青师有急事?」魏徵鸿不由问道,他看出苏晨似有些急迫的样子。
苏晨瞅了他一眼,无奈道:「他之前答应调给我几滴诡神血,眼下走了,我正愁找谁要呢。」
「诡神血?」魏徵鸿有些愕然,下意识问道,「你要诡神血干什么?」
「呃...」苏晨迟疑,而魏徵鸿显然比青苍有分寸,也可能是因为其是同辈而非长辈,立马摆手:「我就随口问问。」
「不过,你要调用神血的话,倒是可以找常师兄,他是后勤主管,我带你去吧。」
后勤主管常佑棋,楚凌渊的学生,之所以能登上这个位置,说起来还和苏晨有些关系。
前任后勤主管是秦韵的学生,因为对苏晨暗下杀手,被古王亲手抹杀。
「啧,老青走了未必没有好处,至少旁人不会追问太细。」苏晨跟上魏徵鸿,暗自嘀咕。
他上次和青苍见面之所以没提及神血的事,就是因为才刚调用过,一下又调用五滴,青苍肯定会问这问那。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实在不行就让青苍看着他熔铸圣职的准备,问题也应该不是很大。
但现在,好像不用考虑这么多。
魏徵鸿带他来到铜心后勤处,出乎苏晨预料的是,这位常主管是个精瘦中年人。
怎么不是胖胖的?苏晨有些意外。
常佑棋听闻苏晨的来意,眼神微闪,疑惑道:「五滴神血?青苍师叔临走之前,没告诉我啊,而且这个数量...小师叔是要熔铸圣职?」
苏晨眉头一挑,正要解释之时,却又听对方沉吟道:「可能是走的急,忘了吧。
苏晨刚要张开的嘴又闭上,身份提高是有好处,旁人都不会怀疑他说谎,或许也是因为不愿得罪?
「没想到小师叔这么块便要晋升七阶,虽说现在调用神血有些早,但既然青苍师叔都已经应允,那就请小师叔在这稍等。」
常佑棋即将离开时,忽然又道:「那登记册上,我就写熔铸圣职了。」
苏晨自然点头,常佑棋离开后,魏徵鸿却有些按捺不住:「你要晋升七阶了?也不对啊,你不是才刚熔铸过圣职吗,哪来这么多职业可熔铸?」
「备着,备着。」苏晨含糊其辞。
魏徵鸿欲言又止,却也不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