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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逢,田岁禾眸中并无心虚,更无怀念,惊恐戒备仿佛一堵墙,将他划入不被她接纳的范畴,嗤讽他的偏执。

    宋持砚冷冷看着她。

    他不会放过她。

    然而很快她那双眼里盈起湿润,还有他熟悉的心虚,她迅速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也没逃走。

    即便知道田岁禾心虚只是因为她很清楚她不爱他,她抛弃了他。

    宋持砚仍改了心意。

    他不曾撕破,疏离地颔首与她问候:“田娘子,多年不见。”

    口吻如同对待只有一面之缘的点头之交,朱红官服更是让他有着上位者的淡漠和威慑力。

    这一切平和如同虚幻,田岁禾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木楞地不动。

    宋持砚从容自若地上前,公事公办道:“日前某随上官初到扬州,上官的马车不慎撞了田娘子的车,友人因离开扬州无暇登门致歉,特托我前来致歉,此为赔付金。”

    他的手冷淡负在身后,只朝身后的小厮看了眼。

    小厮捧着银票上前。

    田岁禾讪讪接过,僵硬的舌头扯出含糊的几个字:“有……有劳了。”

    她对宋持砚的话半信半疑,那日马车里的人不是他?那又是什么人值得他特地跑一趟?

    突然的重逢让人不知所措,他的态度更是,田岁禾忘了还在身后的女儿。小青笋初生牛犊不怕虎,从阿娘的身后探出头,奶声奶气道:“凉,好看的大哥哥!”

    清稚声音引去了宋持砚视线,他看向田岁禾身后的女儿。

    田岁禾顿时又绷起来,她紧紧牵住女儿的手,身子克制不住地发抖,脚下却挪不动了。

    相较于她的如临大敌,宋持砚则从容得仿佛不是她认识的他。他在女儿跟前蹲下身,面对田岁禾时的清冷少了几分,但仍清冷,显然不会与孩子相处:“你叫什么名字?”

    小青笋乖巧道:“小青笋是田明熙,田明熙是笋笋!”

    宋持砚颔首。

    他又问:“你几岁了?”

    小青笋歪着脑袋,数手指头:“阿凉说,两岁半!”

    宋持砚抬手,下意识想揉一揉她的脑袋,但又碍于礼节收回了手,只是压缓声音“嗯”了声。

    田岁禾小心地观察他神色,在他视线转回她这里又仓促错眼。

    尽管他出乎意料的平静,田岁禾却依旧如临大敌,像被押在刑场上的死囚犯等待铡刀落下。

    宋持砚沉默地捕捉她的情绪。

    他缓缓起身,与田岁禾面对着面,似乎是要长谈的架势,她绷到极致,他却只颔首。

    “多有叨扰,告辞。”

    而后他竟头也不回地走了,挺拔身影融入春日的暖阳中,未染上煦阳的暖意,仍是格格不入的冷。

    田岁禾错愕,不敢相信这一切,宋持砚就这样走了?

    他这样就算是放过了她?

    她就像在悬崖边上,被狼围困,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狼却突然转身就地躺下舔爪子。非但不能让她放心,反而忐忑突增。

    因为宋持砚的出现,她当夜不曾睡着觉,躺在榻上睁着眼看着帐顶发呆,想寻陈青梧商议,奈何青梧昨日才去了苏州,要好几日才能回。

    她回想近日的一切,宋持砚早不来晚不来,偏在她身边无可信之人时出现,实在令人怀疑。

    难道他更早之前就发现她了,暗中把她身边人支走?

    那那些梦又是怎么一回事?

    田岁禾僵硬地低头看向衣襟处,那些梦里他卷弄舔舐的舌头又在她的心里搅弄,她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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