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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还从来没有碰见过沈漓这种情况。
他绕着沈漓转了一圈，鼻翼翕动，轻轻嗅了下沈漓身上的味道，纳闷道：
“奇怪了，人鱼不是你这种味道的。不过你身上的气息很干净，有点像海洋的味道，倒是有点好闻。”
灵魂转世？
还是死后复生？
星际里的一些种族手段千奇百怪，神秘莫测，精灵族还有一种生命药剂，能救活已死之人。
因此菲利虽然疑惑沈漓到底是什么情况，却并不怎么惊讶。
菲利抱着臂，想到什么，又轻抬了下下巴，指了下旁边冻得快要结冰的伊斯。
“你说伊斯是为了你才偷走幻光珠，这又是什么意思？”
沈漓觉得在鲛人面前提起“海神”这个名头太过羞耻，因此省略了大部分的内容，简单解释道：
“伊斯说我肉身死亡，灵魂消失，所以想用他的方法复活我。我猜他偷到幻光珠，应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如果一点“神迹”都没有，那些小种族肯定不会轻易相信伊斯。
伊斯那些分身和幻影的本事，估计就是幻光珠的效果！
沈漓微蹙着眉，转头问：“伊斯，你是不是利用幻光珠来伪装神迹？”
伊斯抬起头，睫毛和脸颊鳞片上挂着冷霜，颤抖着看向海神大人。
“是。我将幻光珠吞下后，能制造出一些奇特的幻象。”
否则土兽族和渊鱼族根本不相信他就是海神使者，伊斯也没办法彻底洗脑他们。
沈漓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菲利。
“你也看见了，虽然我并不赞同伊斯用这种极端手段去欺骗其他种族，但事情归根到底也是因我而起。我不能坐享伊斯带来的好处，却一点责任都不愿意付出吧？”
菲利觉得沈漓既有担当，又很天真。
这种矛盾的特质纠缠在一起，反倒格外让人惊奇。
菲利故作冷漠，挑着眉问：“所以，你要救他？”
沈漓点头：“是，我想救他。但伊斯偷了你们鲛人的幻光珠，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也愿意付出代价。”
听见沈漓失望却又维护自己的话语，伊斯眼眶通红，滚烫的泪珠唰的一下便掉了下来。
他咬着牙，垂着头，不敢抬眼看沈漓。
旁边的姜知已经感动坏了。
“呜呜，蒂安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以后蒂安就是我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直播间，不少网友也默默感慨了一番。
【说实话，如果我是伊斯，以后肯定要一辈子追随沈漓了。】
【站在我的角度，我觉得沈漓这样的做法很蠢。但站在伊斯和姜知的角度，沈漓这波简直和救世主差不多。】
【其实沈漓直接抛下姜知和伊斯，去找人鱼之心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人性就是如此复杂。沈漓抛不下同伴，证明他确确实实是个好人。】
【现在谁也别喂我吃沈漓的黑料洗脑包了！这种有点烂好人的性格，我根本不相信沈漓能霸凌欺负别人！】
要不怎么说直播才是最能暴露一个人真实性格的方式？
沈漓因为这场升维游戏，已经潜移默化地扭转了大众对他的印象。
原本以为沈漓是花瓶废物美人，没想到他是最能打的那个；以为沈漓肯定持强临弱搞霸凌别人，结果沈漓冒着危险也要去救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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