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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想也没想挡在前面,甚至比密卫还要快。

    长剑擦破他的手臂,鲜血汩汩染红衣衫,卫怜心里却涌起莫名的激动与兴奋,他知道,他终于离公主进了一步。

    果然,密卫杀死刺客后,申帝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卫怜跪在地上,答案脱口而出,“奴才叫卫怜。”

    一片混乱中,申帝没听清他的话,“卫良?是个好名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秉笔。”

    卫良没有反驳。

    他想,这样也好,那个名字,只有公主才能叫。就像……只有他们共同拥有的秘密。

    一道疤痕就能离她进一步,卫良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第二年的时候,卫良身上的伤已经数不清,最后,他用一道近乎劈开后背的疤痕,换到了更高一层的位置。他成为司礼监掌印、又任东厂督主。

    这时候,卫良已经能去找公主,他却不敢。

    那些公主没教给他的东西,他已经懂了。

    比如他为什么不能跟她姓,比如他们的身份云泥之别,比如他甚至算不得男人,又比如……公主一直很痛苦。

    那些蜷缩在佛堂的日子,是他一生中唯一的光亮,却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与噩梦,换做任何人,能够离开这里,都不会想回来的。

    卫良想见她。

    卫良想,自己永远不该见她。

    贤妃寄出那封信时,他是知道的。

    他的权利远比想象中更大,可以说,整个皇宫都在他的掌控中,那封寄给公主的信,第一时间放在他的桌上。

    卫良知道,公主看见这封信,一定会回来。

    那一天,卫良去了小佛堂,他坐在当年的地方,仰望天空,想起很多之前的事。

    公主常说他学东西很快,但卫良知道,她教过的道理,他从来没有学会。

    她给他讲父子卖驴的故事。

    一对父子牵着驴去卖,村民说他们傻,为什么不骑驴;于是,父亲骑上驴。但又有人说他不关心孩子,为什么自己骑驴。因为众人的话,这对父子从牵驴,变成父亲骑驴、儿子骑驴、两人一起骑驴、最后抬着驴,一起摔进河里。

    “世人大多高高在上,他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只是想宣泄情绪。所以,不要管他们说的话。”

    公主这样告诉他,让他不困于行、不乱于人,卫良当时却想,杀死他们,不就没人乱说了。

    那三年,公主教给他底线、良知、同理心。

    卫良却学到了不择手段、大逆不道、阴奉阳违……欲念横生。

    比如这一刻,他知道公主不喜欢皇宫,却无法抑制地想让她回来。

    卫良在佛堂坐了一夜,他作出决定。

    他想,他就看她一眼,知道公主过得快乐,他就回来,再也不打扰她。

    于是,卫良去了白云寺,三年来,他无数次来到这里,但都远远站在山脚下,这是第一次上山。

    片刻后,夕阳垂下,卫良站在她的窗边,就像过去那样。

    公主似乎早早睡了,屋里隐隐有酒香,卫良靠着窗户坐下,黑衣沾染风雪,寒凉无声。

    他听见公主辗转反侧,听见酒杯倒地,听见她在不为人知的深夜里,压抑地哭着。那一瞬间,卫良忽然明白,这么多年过去了,公主仍然是痛苦的。

    执念不会消散,会像影子一样,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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