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七日〔十二〕(1/2)
「躺那麽久,是不是男人!?」火柴人持续嘲讽:「你的臭鸡蛋该不会十八岁那年,被贫穷亲人煎去做午餐了?不吱声就是默认,那爷得改口叫你『公公』罗。」
「哎呀,瞧瞧我这记性,忘了太监一职百多年前就废掉,没有了。」火柴人捧着双颊表示惋惜,遂续说道:「既然太监没法当,大可改走另一条路,跟着杂耍舞剧团混饭吃,赶上现今流行的复古风潮。」
「你扯起一块红布条,上面标榜『绝世公公』,当众脱裤表演夹苹果,挑战夹住多少颗而不掉落。如此惊艳本领,剧团的压轴好戏非你莫属。」火柴人手舞足蹈地模拟情境,说书口吻讲述:「成为台柱不久,团长的肉山夫人看上你,强拉你进阁楼秘密调教丶给你安上一支假阳具,把你压在巨肥身躯底下......」
苏赋抬头瞅了瞅亢奋挑衅的火柴人,又躺回糙硬地面,肉山磨男的惊悚情节不断传入耳中。他没多馀气力做口舌之争,默默观察四周围绕的遭乱杂物。趁火柴人讲得起劲,小心翼翼爬到一尊举刀欲斩的披甲雕像後方,挨着木像背面慢慢站起。
他从雕像持刀的腋下露出一只眼目窥探,并尝试推动雕像,测了四次才测出大概重量。他看准火柴人发现目标消失而惊愣的那瞬间,舍身全力一撞!
“砰!”──木像轰然往前趴倒丶砸中火柴人丶一击爆头!三管血量刹那灭失。
苏赋瞧见木像胸口底下喷出一滩土壤,犹若踩爆番茄那样散溅。火柴人横露於雕像外的下半身,彻底没了动静。他不敢相信这记冲撞竟能一举歼敌,真不知是他走运还是它大意性格所致。
苏赋呆看火柴人遗骸渐渐粉化,随风消逝,心想下一场不能这麽赌运了。
「啪搭。」一声跺地轻响。
苏赋循音左望。
一尊顶戴土制羽帽的火柴人,双手抱胸丶姿态高傲站在沙包垒垣的前方。
苏赋目光投射过去时,它居然跳起舞来。只见它上身保持不动,两脚轮番快捷踢出丶双腿俐落的开阖交错拍击地面,脚底板似是烤肉刷子“啪搭啪搭啪啪啪”疯狂炒刷着地面。
它宛如一只灵巧小麻雀,用轻盈脚步吱吱喳喳的演唱一首欢快乐章。
一曲奏完。
它播音放话......
「流水韶华载千舞,漫屋荣杯风霜淡,鞋伴天涯贯始终,君忆传承芳百世。」──
它右脚往後翘起,脚尖连连点击地面说道:「这双腿是本人毕生荣耀,遗憾欠缺一个完美舞台,成就永恒璀璨的传世纪录......今日与君相会,吾心豁然通达,苦寻多年的夙愿正果,就在君颜之上!」言罢,它风风火火冲了过来。
阿尔式踢踏舞,天籁乐团走唱期间苏赋便已见识过,不吸引他再看一次。
它提脚起舞的这段空挡,给了苏赋机会,把场地布局弄明白──他右方,呈弧线依序摆放的障碍物有:矮中高三根石柱丶一群木制假人丶叠高的五个酒桶丶一架双人座位秋千椅丶一块大圆桌与三只漆黑的铁脚摺凳。最远物品是一捆放在西厢拦杆上的洋蓝鞭子,皮革握柄贴了一张纸条写着:「鉴明电击鞭」。
苏赋不知师兄放了什麽武器在西厢走廊上,只说他能够跑到那边的话,後面就轻松多了。他很希望是一柄长剑,握有使用经验的武器,胆子将从三岁增长到七岁,六重峻楼般高大的畏缩情绪也会砍矮一两层。
他清楚自己的紧张与畏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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