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宠夫狂魔,来自三界尸体的诱惑(1/2)
前后不过十日功夫,恒州妖氛便被肃清一空。
期间徐青依旧以徐君房遁逃蜀地为由,将赶来查探的金甲神将调离恒州。
淮河流域,短暂失去所有法力的顾远让就像个失去抵抗能力的弱女子。
而徐青让他主持大阵的做法,就等同于霸王硬上弓,如今的顾远让不仅被掏空了身子,更是彻底没了退路。
倘若大罗教对他始乱终弃,那身受重创,失去法力的他,必然会被仇敌妖魔所觊觎。
是以,在徐青现身眼前的时候,顾真人便露出了幽怨又复杂的目光。
那目光里甚至还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凋零感。
「.」
这种被玩坏的神情,徐青不是第一次见到。
早在赤尾猴第一次替他主持大阵的时候,他就在那猴子身上看见过。
再后来扶鸾上人丶谢琼客两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像他徐某人就是个吃干抹净不认帐的负心汉似的。
「顾坛主,差不多得了!」
「教主管贫道叫什麽?」
此前还一脸悲戚的顾远让瞬间浮现出又惊又喜的神情。
「.」
这话听起来怎麽这麽像良家女子失身后,朝他索要名分似的?
徐青摇摇头,随即令清微子开设科仪法坛,给顾远让做了授禄立坛的仪式。
「这里有十万香火,算是今年教内为你预支的薪资,顾坛主往后只要与本教同心同德,大罗教自不会亏待。」
经历过大惊大悲又大喜的顾道长喜极而泣,谢琼客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顾坛主不必如此激动,说来我等也都是这般过来的。」
顾远让心说,那能一样吗?
他一身法力几乎枯竭殆尽,此时的他惟有依托大罗教,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在此之前,但凡谢琼客几人讲一句实话,肯提前和他交个底,他也不至于如此恐慌。
一旁,扶鸾上人同样安慰道:「顾坛主受累了,等回到大罗教,我便亲自去摘些灵果鲜杏,给顾坛主接风洗尘。」
几人一边往回走,一边愉悦交谈。
「那老杏可是津门得到反哺后,第一株诞生灵机的果木,我两千年来都没遇见过这等味道的灵果,那滋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顾坛主可一定要尝尝」
徐青听得莫名,大罗教里何时有过结好果的杏树?酸得掉牙的酸杏树倒是有一棵。
若不是那棵酸杏树有些灵气,他早掏出大斧砍了!
徐青摇摇头,没在意几位坛主之间的小情调。
或许在这些元神真人眼里,酸杏就是和美酒佳肴一样的事物。
他理解不了,可能是因为他是个僵尸,体会不到那杏的美味。
不过他吃不来,不代表旁人吃不来。
徐青已经打算好,等哪日得闲,就摘些连元神真人都称赞有加的大罗教特产鲜杏,送给仙堂众仙家们
往后数日,徐青在恒州建立大罗分庙,立下大罗教道标后,转头便来到了江南道。
葛洪温的道场衡麓山就在江南境内。
徐青来到横亘千馀里的安江流域时,以葛洪温为主的几位真人已然将波涛汹涌的罗刹河梳理妥当。
万事俱备,接下来只等徐教主亲赴阴河,将影响江南道的根源彻底除灭。
葛洪温忧心忡忡道:「教主神通盖世,贫道万分敬服,但教主刚与恒州妖魔斗法,想必已经身体力竭,若此时再入阴河,怕是」
徐青抬手打断葛道长的话。
旁人或许斗法后需要调整恢复,但他恒州之行却不仅没有损耗,反而道行得到极大增幅,便是浑身都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他若不趁热打铁,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满溢的法力?
「葛道长不必担忧,阴河妖魔一日不除,这俗世人间就要多一日受难,吾既然为大罗教主,就该以身践道,如此才不负我教初心。」
徐青大有一副『但愿众生得离苦,不为自己求安乐』的决绝。
葛道长不明就里,内心惟有心悦诚服!
「教主疲累之躯尚且心系众生,不以祸福趋避之,贫道又岂能退缩?」
葛洪温拱手道:「教主但请放心,莫说一个大阵,便是十个丶百个,贫道也绝不推辞!」
徐青把着葛道长的手腕,拍了拍对方的手,欣慰道:「有道友这句话在,本教主此行就是死了,也无憾了。」
「教主切莫说这等言语!」
葛洪温等人闻言瞬间就急了眼,一旁心缘和尚甚至还给徐青做起了祝祷。
开玩笑,教主要是没了,大罗教就得散,大罗教散了,他们得罪的那许多敌人,谁又能来替他们抵挡?
「阿弥陀佛,教主吉人自有天相,必会无恙。」
张平生同样取出阴阳镯,照着徐青的面门便开始隔空画圈。
一边画圈,张平生还一边念叨着护命消灾咒语。
不过张平生越是诵咒,那阴阳镯的光亮就越是晦暗。
张平生心惊胆颤道:「教主,此乃大凶之兆,若不然我等暂且打道回府,等来日再做计较」
徐青瞥了眼张平生,他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僵尸,护命咒有效果才见了鬼了!
「凶?何为凶?」
徐青环顾众人,毫无惧色道:「体弱病欺人,体强人欺病。所谓凶象,不过是针对怯弱者而言,我大罗教乃天命所归,具备大教气象,在此滚滚大势下,便是再大的凶兆,见了我等也得避让三分!」
徐青本来就是自带凶兆的人,而且还是大凶兆的死人,又怎会害怕显露凶象?
相反,若是他祈祷时显露出顺风顺水的大吉之相,他反而要顾虑三分!
葛洪温眼看无法阻拦,便开口尽力相帮道:
「教主,此间阴河妖魔名为心魔,此魔极为擅长操控梦境,制造幻象。千年以来,凡是遇见此魔之人,要麽自戮而亡,要麽疯疯癫癫化作谵妄之鬼,再或者道心受创,修为自此一退千里,再无缘仙路。」
葛洪温忌惮道:「这心魔名副其实,是个能调动他人心魔的禁忌之鬼,贫道曾花费数十年钻研应对此魔办法。」
「除非是道心种魔,修行无情之道的人,方能抵御此魔蛊惑,但也仅仅只是抵御罢了。」
葛洪温颇感挫败道:「贫道白白浪费数十年光阴,也没能找到降伏此魔的法门。那心魔就像是一面镜子,世间万象,只在它一心映照之间。」
「你便是将其心肝挖去,斩做齑粉,只要它不认为心死,它的心就能重新长出。」
「便是死了,只要死前一心仍有活念,它就不死不灭。」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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