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锦帐春深许归处(2/2)
果然,凛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靖……靖……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啊——!」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硬物,像要将那根粗长的性器锁在自己体内,永远不要离开。前方挺立的性器也硬胀到极点,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摩擦。
夏侯靖也被逼到了极限。他不再压抑,低吼一声,那声音彷佛从灵魂深处震荡而出。双手猛地收紧,铁箍般扣住凛夜的腰臀,开始以更强悍的力量和速度,自下而上地猛烈顶撞!
这一次的冲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野。夏侯靖的腰臀化作某种凶猛的机器,快速而有力地运动着。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如石,臀部收缩时能看见明显的肌肉线条。每一次向上挺进都又狠又准,结实的耻骨重重撞击在凛夜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情色的拍打声。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在房间里回荡。与之相伴的,是更加响亮的水声——那是过度使用的後穴发出的声音,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抽插而噗嗤作响,彷佛那处已经化成了一汪春水,只能任由那根凶器搅动。
「啊!啊啊啊——!靖——!」凛夜尖叫出声,那声音尖锐而绵长,带着彻底释放的哭腔。他的腰肢反弓到极致,脖颈绷直,青筋突显。前端猛地喷射出数股白浊,尽数洒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胸膛之间,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流淌,甚至溅到了下巴和锁骨。
与此同时,他的後穴剧烈地丶痉挛性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体内的凶器,内壁疯狂蠕动吮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种紧致和热度几乎要让夏侯靖发疯。
几乎在同一瞬,夏侯靖也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他将自己更深丶更重地抵入那收缩的源头,龟头顶开柔嫩的宫口,深深埋入最隐秘的深处。然後,射精开始了。
这不是瞬间的爆发,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第一股精华强有力地冲出,滚烫浓稠,灌注进凛夜身体的最深处。凛夜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呜咽,後穴贪婪地接纳着那生命的热流。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股紧随其後,比第一股更加汹涌。夏侯靖的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大腿紧绷,腰腹深处的力量将更多的精华挤压出来。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如何从自己体内涌出,通过颤抖的性器,注入凛夜的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彷佛无穷无尽。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股新的热流,每一次灌注都让凛夜的身体抽搐一下。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了最深处,又因为过多而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润滑液和肠液,沿着凛夜的腿根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夏侯靖的额头抵在凛夜肩上,呼吸粗重而紊乱。他的双手依旧紧紧环抱着凛夜,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整个射精过程中,他没有停止抽插,而是以缓慢而深长的节奏继续运动,让每一股精华都能被送到最深处。
「嗯……哈啊……」凛夜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夏侯靖的支撑才没有倒下。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着——後穴轻轻吮吸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像在品尝最後的馀韵。
终於,射精的浪潮逐渐平息。夏侯靖深深埋在最深处,最後几下轻微的脉动後,终於完全静止。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剧烈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汗水从他们身上不断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烛火跳动了一下,发出劈啪的声响。窗外传来遥远的更鼓声——已是三更时分。
夏侯靖缓缓抬起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凛夜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睛半闭,长睫轻颤,嘴唇微微肿胀,呼吸浅而急促。他浑身上下都是情欲的痕迹——吻痕丶咬痕丶抓痕,还有两人体液混合的痕迹。
高潮的馀韵久久不散。凛夜彻底脱力,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夏侯靖怀里,连呼吸都微弱不堪。夏侯靖依旧深深地埋在他体内,感受着那温热紧窒的包裹与馀韵中的细小颤栗,额头相抵,共享着这一刻极致的亲密与满足。
然而,这场新婚之夜的仪式似乎尚未完结。
烛泪无声堆积,红帐内光影摇曳,将交叠的身影拉长丶揉碎,再重新拼凑於锦缎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汗液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仅仅片刻温存,那令人晕眩的极乐巅峰馀波尚未完全平息,夏侯靖便敏锐地感觉到了变化。
他仍深埋於凛夜体内,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温柔包裹的欲望之源,在经历了方才那场炽烈澎湃的释放後,竟未如常疲软蛰伏。相反,在那令人魂酥骨软的馀韵里,伴随着身下人儿无意识的丶细微的收缩与吮吸,它正违背常理地苏醒着——一种缓慢却不容置疑的膨胀与坚硬,自两人紧密相贴的耻骨间重新崛起,逐渐充盈那已然被撑开的柔软内壁。这苏醒带着惊人的恢复力与蛰伏的持久力,比之初次进入时的急切昂扬,此番更显沉稳丶硕大,且滚烫得惊人,如同一柄在熔炉中再次锻造丶淬火重生的利器,静默而执拗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唔……」这变化自然无法逃过与之紧密相连的凛夜。他原本已陷入半昏半醒的迷离,意识漂浮在疲惫与满足交织的云端,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然而体内那不容忽视的丶再度逐渐胀满的硬物,将他强行从那片混沌中拉扯出来。他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丶近乎哭泣的呜咽,长而濡湿的睫毛颤抖着,却重得掀不开半分。「不……靖……真的……不行了……」声音细弱如幼猫哀鸣,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没有……力气了……求你……饶了我吧……」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这即将再度来临的风暴,纤细的腰肢试图瑟缩,酸软无力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全然无济於事。夏侯靖那双强健如铁铸般的臂膀,依旧以一种绝对占有却又不失温柔的姿态环抱着他,将他牢牢锁在炽热的胸膛与床褥之间,无处可逃。
「夜儿,还有最後一次。」夏侯靖低下头,寻到他汗湿的鬓角与泛红的眼尾,轻轻吻去那不断沁出的丶混合着快乐与难耐的湿意。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彷佛被最烈的酒和最浓的情欲浸透,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敲打在凛夜脆弱的耳膜上。「我要你记住今晚的每一刻,记住肌肤相亲的温度,记住彼此交融的气息,记住你如何为我全然绽放,又如何将我紧紧容纳……」他的唇瓣摩挲着那小巧的耳垂,誓言般低语:「记住,你是如何完全属於我,而我也同样……将魂魄与血肉,尽数交托於你。」
他的话语像是最柔软的绸缎,却包裹着不容动摇的钢铁意志。一只大手安抚性地丶缓缓抚过凛夜汗湿的丶线条优美的背脊,感受着那细微的战栗,另一只手则稳稳托住他的臀瓣,小心而坚定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抱离。
然而,这分离仅是刹那。夏侯靖没有让已然虚脱的凛夜躺平休憩,而是引导着那具彷佛失去所有骨骼支撑的柔软身躯,让他翻了个身,背对自己。接着,他调整着凛夜的姿势,让他面向床榻深处趴伏下去。
「来,夜儿,放松……」他低沉的声音彷佛带着蛊惑,有力的双手分别握住凛夜盈盈一握的腰侧,指尖几乎能感受那薄薄肌肤下髋骨的形状。他协助着丶或者说主导着凛夜摆出他想要的姿态——让那汗涔涔的胸膛与泛着桃红的脸颊完全贴服在柔软微凉的锦缎床褥上,双臂软软地搁在枕侧,连指尖都透着无力。与此同时,他握住腰侧的双手微微用力上提,迫使凛夜那酸软的腰肢塌下,而饱经爱抚丶印着些许欢爱痕迹的臀瓣则顺从地丶毫无保留地高高抬起,形成一个极致诱人又极度羞耻的弧度。这个姿势,将那历经两度承受丶已然红肿湿润丶如沾染晨露的娇花般微微张合颤动的後穴入口,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夏侯靖那双燃烧着欲焰的凤眸之下。摇曳的烛光镀上一层暧昧的蜜色光泽,更显那处泥泞不堪丶艳色无边。
夏侯靖跪立在凛夜身後,视线如实质般扫过那一片狼藉却无比诱人的景致。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自己的双手,稳稳地丶不容置疑地扣回凛夜那纤细柔韧的腰侧。这一次,他的掌心完全贴合,拇指在前,其馀四指深深陷入腰後两侧的肌理之中,彷佛这腰肢是他专属的缰绳,是他掌控这场情爱风暴的唯一舵盘。他调整了一下跪姿,宽阔的肩背肌肉随着动作起伏,腰腹紧绷,蓄势待发。然後,他将自己那再次硬挺灼热丶青筋环绕丶尺寸惊人到令人心颤的昂扬,对准了那湿滑泥泞丶微微颤动的入口。
「呃啊——!」即使前戏已然足够,即使身体已被开发得柔软湿润,当那过於粗硕的顶端再次挤开红肿的褶皱,缓缓嵌入时,凛夜仍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音。身体被极致填充的感觉如此清晰,甚至因为之前的扩张而更敏感地感受到那可怕的形状与脉动。这一次的进入确实格外顺畅,几乎没有遇到紧涩的抵抗,粗硕的前端轻易地撑开松软的入口,但随之而来的丶缓慢却坚定不移的深入,却带来一种比初次破开时更为磨人的丶饱胀欲裂的充实感。
夏侯靖并未急於全根没入。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推进过程,双手紧紧握着凛夜的腰,感受着那细腰在自己掌中无助地轻颤。他腰部用力,将自己一寸丶一寸地缓缓推入那湿热紧致的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柔嫩的媚肉如何被撑开丶如何适应丶又如何因过度刺激而痉挛般地吸吮绞紧他。直到自己的耻骨最终紧密地贴上那两瓣高耸的臀肉,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脆响,两人才算是真正地丶毫无缝隙地重新结合为一体。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就着这个完全深入的姿势,俯下身,胸膛贴上凛夜汗湿光滑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後颈。「夜儿,感觉到了吗?」他沙哑地问,腰肢极其缓慢地丶画着小圈地研磨,「我在这里,最深的地方……全都是你的。」
然後,第三轮,也是最为缓慢丶深沉丶持久的一轮征伐,正式拉开序幕。
夏侯靖开始动作。他重新直起身,双手如同最牢固的钳制,始终未曾离开凛夜的腰侧。他的抽送,没有了第一次的狂野冲撞,也没有了第二次的激烈节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庄重与缠绵。这是一场对耐力丶控制力与深度的极致考验。
他腰部後撤的动作极慢,让那被充分滋润的媚肉有足够的时间依依不舍地刮擦过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脉络,带出清晰而黏腻的「咕啾」水声。退出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入口时,他会停顿一瞬,让那翕张的小口本能地挽留丶吮吸。然後,再以同样缓慢的速度,坚定地丶深深地重新推入,直到两人下身再次紧密相贴。
「啊……哈啊……太丶太深了……靖……慢丶慢一点……」凛夜无力地趴伏着,脸深深埋在枕间,声音被布料闷住,显得破碎而模糊。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到他的灵魂深处,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饱胀与酸麻。他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肌肉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但在这种缓慢丶深沉丶彷佛无穷无尽的侵犯下,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滋生。那不是纯粹肉体的愉悦,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丶情感上的震颤——被如此彻底地占有丶探索丶珍视,彷佛自己的每一寸都被对方仔细爱抚丶铭记。这认知让他眼角不断泌出泪水,与汗水混合,浸湿了身下的锦缎。
夏侯靖的双手,那双始终牢牢握住凛夜腰侧的手,在此刻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它们不仅是固定与掌控,更是传达力度与角度的媒介。时而,他拇指用力,按压腰侧的软肉,让凛夜的身体更加塌陷,臀瓣抬得更高,使得进入的角度更为垂直深入,直捣黄龙;时而,他四指收拢,将那细腰微微提起,改变抽送的方向,让龟头能更充分地碾磨过内壁某个敏感的凸起。
而他结实有力的臀部肌肉,则在这场漫长的律动中展现出惊人的力量与控制力。每一次後撤,臀肌紧绷收缩,线条分明,带动着粗长的性器缓慢抽出;每一次前顶,腰胯发力,臀峰向前送出的动作稳定而充满爆发力,确保每一次进入都达到可能的极限深度。那小麦色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随着动作闪烁着健康的光泽,臀瓣与凛夜雪白泛红的臀肉撞击时,发出并不清脆却闷实的「啪啪」声响,夹杂着黏腻的水声,谱写出情欲最原始的乐章。
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红烛燃烧过半,烛火偶尔噼啪作响。夏侯靖展现出非人的耐力,他就这样维持着这种深长丶缓慢丶却无比坚实的节奏,彷佛不知疲倦。抽送的频率稳定得惊人,每一次循环都耗费比平常多数倍的时间,将快感细细研磨丶延长,堆积到令人疯狂的顶点。
凛夜的神智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温柔折磨下渐渐涣散。起初的求饶与哭泣已转变为断断续续丶不成调的呻吟。「嗯……啊……哈啊……靖丶靖……不行了……那里……酸……麻掉了……」他的後穴在长时间丶高频率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湿润滑腻,分泌出更多的体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淌,润湿了两人的毛发与大腿内侧。那红肿的入口被反覆撑开又缩紧,显得愈发娇艳欲滴。更令人羞耻的是,他那原本因过度释放而软垂的前端,竟在这般持久的深层研磨下,颤巍巍地再次抬头,铃口不断沁出透明的清液,在床褥上留下点点深色痕迹。
「夜儿……你看,你的身体在回应我,它在替你挽留我……」夏侯靖的呼吸也早已粗重不堪,额际汗珠滚落,滴在凛夜的背脊上。感受到身下人儿内壁开始出现微弱但主动的收缩绞紧,甚至试图吮吸挽留他抽离的性器,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终於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但依旧保持着那令人心悸的深度与幅度。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引发凛夜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更高亢的呻吟。
他再次俯身,灼热的胸膛紧贴凛汗湿的背,滚烫的唇舌舔舐着他敏感的後颈与肩胛。「夜儿……最後了……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他强势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凛夜的脸从枕间稍稍侧过,迫使那双迷离失焦丶泪水涟涟的眸子,望进自己那双同样被情欲染得深邃无比丶却燃烧着不容错辨的深情与占有欲的凤眸里。「和我一起……到最後……将一切都交给我……」
两人目光交缠,呼吸交融。凛夜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近乎毁灭的欲望,也看到了深不见底的爱怜。这让他最後一丝挣扎的意念也消散了,他努力地睁大眼,想要将此刻夏侯靖的模样刻进心底。
最後的高潮,在这种极致的情感与肉体双重煎熬下,如同海啸般缓慢积蓄,终於磅礴来临。它并非瞬间的爆炸,而是积累了整夜激情丶所有温柔与暴烈丶所有占有与交付之後的,一场盛大而持久的释放。
凛夜率先到达临界点。他的身体先是剧烈地绷紧,被夏侯靖握住的腰肢疯狂颤抖,像是要折断一般。「啊——!!靖丶靖——!不行了……要丶要到了……啊啊啊——!」尖锐的哭喊自他喉咙深处迸发,带着极致的欢愉与崩溃。前方的性器在没有直接抚慰的情况下,剧烈颤动着,断断续续地喷射出稀薄透明的液体,已是强弩之末。後穴则开始了一连串强而有力丶几乎痉挛般的收缩与绞紧,内壁剧烈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彷佛要将体内那硬热的巨物连同其主人的灵魂一并吞噬丶融化。
这极致的绞紧与吸吮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夏侯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後爆发的丶彷佛野兽般的低吼,那吼声中充满了无以伦比的征服快感丶彻底释放的畅快,以及某种近乎虔诚的归属与满足。「夜儿——!接住……全都给你——!」
他双臂爆发出最後的力量,将凛夜的腰死死固定住,腰臀以前所未有的力道与速度进行最後几下凶悍到极致的深顶冲刺,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两人结合处水声四溅,臀肉通红。然後,他将自己最深丶最重地抵入,硕大的顶端死死抵住那最敏感的深处,将那红肿的穴口撑到极致,两人耻骨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当第三次,也是最终的高潮来临时,它并非爆炸般的猛烈,而是一种积蓄了所有情感与欲望後的丶盛大而平和的释放。凛夜的身体细密地丶持续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琴弦最後的馀韵。前方断断续续地溢出稀薄透明的液体,後穴则一阵阵规律而有力地收缩绞紧,内壁剧烈蠕动,彷佛要将体内的硬物与灵魂一并吞噬。
夏侯靖低吼一声,那吼声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与某种近乎虔诚的归属感。他将自己最深丶最重地抵入,紧接着,最後一股滚烫浓稠丶彷佛积蓄了所有生命力的精华,强劲地丶持续地灌注进凛夜身体的最深处,直到两人结合之处微微鼓胀,再也容纳不下更多。
漫长的高潮馀韵中,世界彷佛静止。只剩下两人交融的呼吸丶汗水与心跳。
良久,夏侯靖才极其缓慢地退出。随着他的退出,大量过於饱满丶无法被吸收的混浊白浊液体,立刻从那红肿不堪丶一时无法闭合的湿润穴口中汩汩涌出,顺着凛夜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深色锦褥上晕开一片深色湿痕。
夏侯靖没有立刻休息。他深知那被过度充盈的体内需要先妥善处置。他将凛夜的身体小心调整,让他伏卧在自己怀里,臀瓣微启。接着,他探出修长的手指,极尽耐心与缓慢地,探向那依旧湿润微张丶红肿可怜的入口。
他的动作极轻。指尖先是极轻地贴合穴口,感受那细微的颤栗。待那紧致的肌肉稍作适应,他才试探地丶一点一点地将指尖推入。甫进入,便能感觉到内里依旧炙热的温度,以及饱含的丶属於自己的浓稠。
他没有急切深入,只是耐心地以指腹在浅处轻轻旋转丶按压,引导着内里积存的液体缓缓向外流出。更多的白浊随之溢出,沿着他的指节与凛夜的大腿流淌而下。待引导得差不多了,他才将手指更缓慢地送入一些,指节屈起,极轻柔地刮搔丶按压着内壁,让深处残留的黏腻得以流出。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稳定的节奏,时而旋转,时而轻勾,每一次推进与退出都小心翼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反应。
凛夜在昏沉中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额头抵在夏侯靖汗湿的肩窝,喘息细碎。当手指探到某一处特别敏感娇嫩的内褶时,他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泣音,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是将那清理的手指更紧密地裹住。
「乖,放松些,夜儿。」夏侯靖吻着他的发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後特有的慵懒与无尽疼惜,「得先弄出来,不然明日你会难受。」
他反覆数次,耐心地以手指进出浅浅的通道,直至感觉内部积存的液体大致流出,不再那麽饱胀,才缓缓抽出最後一次。原本汩汩溢出的穴口,经过这番引导,虽仍红肿微张,却不再持续流出浊液。
完成这一步後,夏侯靖才起身下床,走到一旁始终备着温水的银盆边,拧乾了柔软洁白的巾帕。回到床边,他小心翼翼地将瘫软如泥丶意识已半陷入昏睡的凛夜抱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他的清理动作细致入微,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柔与珍惜。先用温热的巾帕轻柔地擦拭凛夜腿间丶臀缝以及大腿上狼藉的体液,连最细微的皱褶都不放过,动作轻得彷佛羽毛拂过。
彻底擦拭乾净後,他又取过那个精致的玉盒,打开後是清凉滋润丶带着淡雅药香的乳白膏体。他用指尖挑起适量,先是在掌心温化,然後才轻柔地丶均匀地涂抹在凛夜那使用过度丶微微红肿发热的穴口周围,用指腹以极轻的力道打圈按摩,帮助药性渗透,舒缓不适与可能的肿痛。甚至,他涂抹了更多药膏在指尖,凭藉着对彼此身体的熟悉与信任,极其缓慢丶无比谨慎地将一点药膏送入那紧致的入口内壁,为那承受了太多欢爱丶敏感娇嫩的内部也带来清凉的抚慰。
整个过程中,凛夜都乖顺得像只倦极的猫儿,任由他摆布。只在药膏初触及红肿处,或指尖极轻地探入时,身体会细微地颤栗一下,从喉间发出无意识的丶细弱的抽气声,眉头微蹙,随即又在清凉药效与温柔动作中舒展。他的眼睛始终沉重地半阖着,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脸上除了纵欲後的浓重倦色,更有一种被彻底疼惜丶照顾丶珍视後的安然与全然的依赖。
彻底清理上药完毕,夏侯靖才用一旁早已备好的丶乾爽柔软的寝衣,将凛夜仔细裹好,彷佛包裹一件绝世珍宝。然後,他将他轻轻放回已经换上乾净褥单的床榻中央。他自己也快速而简单地清理了自身,拭去汗水与残留,这才掀被上床,重新将凛夜拥入自己温暖的怀抱。
这一次,紧紧相贴的身体之间,只剩下纯粹的体温传递丶肌肤相亲的安抚,以及深沉如海的情感流淌。所有的欲火都已平息,转化为更恒久绵长的温存。
「睡吧,我的夜儿。」夏侯靖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低沉的声音里是饱足的慵懒与无尽的怜爱。
凛夜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寻找到最熟悉安心的位置,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令人心安的丶混合了龙涎香与情事後独特气息的温暖味道,沉重如铅的眼皮终於彻底合拢,陷入黑甜的梦乡。在意识完全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缕缝隙里,他恍惚听见贴着自己发顶的胸膛传来震动,那低沉而清晰的细语,如同最温暖的誓言,直接烙印在心底最深处:「往後年年岁岁,不只有梅林之约,更有今夜之诺。你是我的归处,夜儿。」
他连睁眼的力气都已消失,唇瓣却极轻微地动了动,擦过对方颈侧温热的皮肤,吐出一个气若游丝丶却无比坚定的字眼,彷佛梦呓,却直抵灵魂:「靖,此处是家。」
朦胧微光中,只见锦枕上两人几缕汗湿的墨发无声交缠,彻底分不清彼此;被衾之下,夏侯靖的手与凛夜的手,十指紧密相扣,安然置於两颗紧贴的心口之间。不远处的案头,那对龙凤玉匣静谧依然,流转着温润永恒的光泽,默默守护。
窗外,漆黑夜色正一点点淡去,天际隐约透出第一缕纤细如丝的曦光,悄然漫过窗棂,温柔地笼罩着室内相拥而眠的一双人。烛台上,红烛早已燃尽,烛泪堆积凝结成斑驳的痕迹,静静诉说着长夜终尽。
而崭新的昼日,连同他们崭新的人生,自此,才真正伊始。帐内暖意氤氲,宁谧之中流淌着深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承诺。寝殿之外,日影悄然偏斜,彷佛也愿将这片独属於帝后的丶来之不易的静好时光,轻轻地丶久久地,温柔笼罩。
朦胧微光中,只见锦枕上两人几缕墨发无声交缠,分不清谁是谁的;被衾之下,十指紧密相扣,安然置於心口。不远处的案头,龙凤玉匣静谧依然,流转着温润光泽。窗外,漆黑夜色渐次淡去,天际透出第一缕纤细的曦光,悄然漫入室内。烛台上,烛泪早已凝结成斑驳的痕迹,见证长夜终尽,而崭新的昼日,自此伊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