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红烛帐暖度春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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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红烛帐暖度春宵

    晚间的宫宴,确如夏侯靖所言,是一场无法避免的应酬。辉煌灯火下,数百臣工命妇的目光或明或暗地聚焦在凛夜身上。他持杯的手稳定,应对的微笑得体,在夏侯靖无声却强大的庇护圈内,将皇后的姿态从容展现。直到——

    宫宴的喧嚣与流光终於散尽。

    寝殿在夜幕低垂时,被刻意营造出一种不同於白日的丶极尽私密与温存的氛围。

    最後一缕天光被深蓝近墨的夜色吞没,宫檐下的风灯次第亮起,却也仅止於回廊尽头,彷佛一道无形的界限,将所有尘嚣与窥探隔绝在外。殿内,数十对龙凤喜烛高燃,并非为了照亮每一个角落,而是营造出一圈圈温暖丶跳动丶将人影拉得绵长而缠绵的光晕。烛芯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响,在这过份静谧的空间里,竟也成了悦耳的伴奏。

    空气中,除了温暖的蜡烛气息,更萦绕着一缕清冽幽远的冷香——那枝被精心供养在羊脂玉瓶中的红白梅花,正静静绽放。它姿态孤傲斜逸,红如相思豆,白如初冬雪,恰似日间夏侯靖为他攀岩折枝时,那份糅合了热烈与纯粹的心意。不远处的紫檀木案几上,合婚书与龙凤玉匣并列,烛光流连於其上的精细纹路与温润质地,彷佛为这庄重的誓约披上了一层柔软的纱。

    所有宫人皆已屏退至遥不可闻的远处。此刻,这座象徵着天下权力巅峰的华美宫室,剥去了它的威严外壳,显露出最内里丶最柔软的模样——一个只属於帝后二人的巢穴。

    夏侯靖早已卸去帝王冠冕与繁复朝服。他身着一袭玄色丝质寝衣,衣料垂坠顺滑,随着他的动作泛着暗沉如水般的光泽。衣带仅是松松挽就,领口敞开,露出线条清晰深刻的锁骨与一片肌理结实丶泛着小麦色健康光泽的胸膛。他坐在妆台前的圆凳上,而凛夜则背对着他,坐在他双腿之间铺设的柔软长毛地毯上。凛夜一头未绾的墨发如深夜的瀑布,逶迤披散至腰际,发梢尚带着沐浴後未能全然拭去的湿意,几缕发丝贴着他纤白的後颈,引人遐思。

    夏侯靖手中执一柄触手生温的羊脂玉梳,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从发根至发梢,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那匹光滑的墨缎。他的左手并非闲置,时而随着梳理的动作,以指腹轻按凛夜的头皮,缓慢打圈,时而穿入发丝深处,感受那微凉顺滑的质感自指缝流泻。他的目光专注,透过前方模糊的铜镜,凝视着镜中凛夜微微阖目的侧脸。那张白日里清冷自持的面容,此刻在摇曳烛光与身後人无声的宠溺中,松懈下所有防备,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唇角线条柔和,脸颊泛着浅浅的丶健康的红晕,宛如一块冷玉被掌心煨出了暖意。

    「累了?」夏侯靖低沉的声音响起,因刻意压低而显得格外醇厚沙哑,像陈年的酒,贴着耳廓滑入心间。

    凛夜的睫毛颤了颤,并未睁眼,只是将身体的重量更往後靠去,後脑勺完全依偎在夏侯靖紧实平坦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衣料之下温热的体温与平稳的呼吸起伏。「有些。」他诚实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不过,心里是满的。」

    这个全然依赖的姿态,让夏侯靖眼底漾开深浓的笑意,那笑意直达眼底,驱散了平日帝王的寒冽。他放下玉梳,双手改而搭上凛夜的双肩。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此刻却只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凛夜略显单薄的肩颈。拇指按压着肩井穴,其馀四指则顺着颈侧的筋络缓缓推按,时而用掌心温热地贴敷。

    「满的便好。」他的声音更近了些,气息拂过凛夜耳尖,「朕……我今日所做一切,便是要将你这里,」他的右手下滑,掌心隔着那件月白色丶轻薄如烟的丝质寝衣,稳稳贴在凛夜左胸口,感受着其下稳定而稍快的搏动,「还有这里,」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温柔地点触在凛夜的太阳穴,轻轻揉按,「全都填满,不让旧日那些冰渣子再有半点容身之处。」

    他的话语如同带着实质的热度,穿透衣料与肌肤,直抵心脏最深处。凛夜终於睁开眼,透过不甚清晰的铜镜,与镜中那双深邃眼眸对望。烛光在那双凤眸中跳跃,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灼热的占有欲,将他牢牢锁定。

    「你已经做到了。」凛夜轻声道,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软,彷佛春水初融。他忽然动了,不是起身,而是就着坐姿,以腰肢为轴,缓缓转过身来,变成面对夏侯靖丶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的姿势。他仰起头,目光清澈而专注地凝视着上方的男人。「从梅林,到静思堂,再到此刻……靖,我并非铁石心肠,如何能不动容?」

    这仰视的姿态,这全然敞开的视线交汇,让夏侯靖心头剧震。他伸出手,右手掌心再次贴上凛夜的脸颊,拇指细细摩挲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从颧骨到下颌,流连忘返。他的左手亦抬起来,手指穿入凛夜脑後的发丝,轻轻扣住,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我要的,可不只是动容。」他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鼻息相闻。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的火焰,炽烈地描摹着凛夜的眉眼丶挺直的鼻梁,最终深深锁定在那双颜色偏淡丶此刻却因情绪波动与烛光映照而显出诱人水泽的唇瓣上。「我要的是你全部,身与心,从此再无犹疑,再无隔阂。就像这结发,」他侧头,瞥向案上静置的龙凤玉匣,目光缱绻而坚定,「纠缠不分,生死同契。」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压了下来。

    但凛夜却先他一步。在夏侯靖俯身的刹那,凛夜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然抬起,环住了夏侯靖的脖颈,指尖甚至带着一丝轻颤,探入了他脑後微湿的发根。他主动仰首,将自己的唇送上,精准地迎向了那双总是吐出霸道宣言,却也给予他无限温暖的唇。

    这是一个清晰无比丶毫无保留的邀请。

    夏侯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饱含惊喜与满足的喟叹,随即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份甘美的馈赠。他含住那两片微凉柔软的唇瓣,先是极尽温柔地吮吸丶碾磨,用自己的温度与湿润去温暖丶濡湿它们。他的舌尖轻缓地描摹着凛夜的唇形,耐心地丶诱哄般地撬开那微微颤抖的齿关。

    当凛夜顺从地丶甚至是主动地微启双唇,夏侯靖的舌便如获准许的君王,长驱直入,却又在进入後展现出令人心折的缠绵。他细致地扫过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内壁,舔舐过上颚敏感的皱褶,最终勾缠住那略显生涩丶试图躲闪的软舌,强势却又不失温柔地与之共舞。唾液的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呼吸彻底交融,炽热的温度在彼此口中攀升。

    夏侯靖的左手依然扣在凛夜脑後,掌控着这个吻的深度与角度,右手则从脸颊滑落,抚过颈侧,停在他的背脊,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手下躯体微微的战栗。

    这个吻持续了彷佛地久天长。凛夜最初的生涩逐渐融化,他开始试着回应,舌尖怯生生地触碰对方的,换来夏侯靖更为激狂的纠缠。氧气变得稀薄,眩晕感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袭来。直到凛夜胸腔起伏剧烈,发出细弱而甜腻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揪紧夏侯靖的寝衣後领,夏侯靖才稍稍退开些许。

    两人唇瓣分离时,牵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凛夜脸颊潮红似晚霞,眼眸氤氲着浓重的水汽,往日清冷的目光此刻迷离失焦,彷佛蒙上了一层雾气的琉璃。他的唇瓣被彻底蹂躏过,鲜红微肿,湿润发亮,如同被露水反覆浸润丶饱满欲滴的樱桃。

    「瞧,」夏侯靖的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拇指指腹爱怜地抚过那红肿湿润的下唇,带来一阵轻微的刺麻,「这才是我的夜儿该有的模样。不是朝堂上算无遗策的亲王,不是人前清冷自持的公子,只是在我怀里,为我动情丶为我绽放的新娘。」

    「胡丶胡说什麽……」凛夜试图偏头躲开那灼人的视线与触碰,气息仍旧不稳。

    「是不是胡说,你的身体最清楚。」夏侯靖低笑,那笑声震动胸膛,透过紧贴的躯体传递过来。他不再满足於唇舌的嬉戏。炙热的吻顺着凛夜优美仰起的下颌线滑下,落在敏感的颈侧。那里肌肤细薄,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着。夏侯靖先是伸出温热的舌尖,缓缓地丶细细地舔舐那一小片肌肤,感受着身下躯体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紧接着,他双唇微抿,不轻不重地吮吸起来。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自凛夜喉咙深处逸出。他颈项的线条绷紧,又因那酥麻中夹杂轻微刺痛的感觉而松弛,呈现出一种全然献祭般的姿态。夏侯靖的唇舌持续作用,留下一个清晰而艳丽的红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第一瓣梅花。

    这仅仅是开始。夏侯靖的吻蜿蜒而下,流连於锁骨优美的凹陷。他的牙齿轻轻啮咬那凸起的骨节,舌尖旋即安抚似地舔过,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战栗。寝衣的衣带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灵巧地解开,丝滑的衣料顺着圆润的肩头向两侧滑落,堆积在手肘处,露出大片白皙如玉丶光滑细腻的胸膛。

    烛光似乎偏爱这具身体,在其上流淌出温润的光泽。那身体清瘦却肌理分明,线条流畅优美,毫无赘馀。胸前两点浅粉色的乳尖,因骤然暴露於微凉空气中,更因夏侯靖那几乎要将人焚化的灼热视线,而悄然挺立,颜色逐渐转深,如同在洁白雪地上颤巍巍绽放的红梅蕊心,脆弱又诱人。

    夏侯靖的眸色瞬间沉黯如最深的夜,其间燃烧的火焰却炽烈得惊人。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左边的乳尖。

    「啊——!」凛夜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夏侯靖稳固的环抱而落回。那感觉太过鲜明而刺激,远超他的预期。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敏感的小点,灵活的舌尖绕着逐渐硬挺的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磨蹭那已然肿胀的顶端。另一边也未被冷落,夏侯靖的右手准确地覆盖上来,拇指与食指夹住那粒挺立,模仿着唇舌的动作,或轻或重地揉拈丶拨弄丶刮搔。

    强烈的丶近乎尖锐的快感从胸前两点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直冲脑髓,又迅速汇聚向下腹。凛夜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性器正以惊人的速度苏醒丶膨胀丶硬热,将柔软的绸质亵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顶端甚至已渗出湿意,浸润了薄薄的面料。他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破碎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断断续续地从红肿的唇间溢出:「哈啊……靖……别丶别这样……太丶太奇怪了……」

    夏侯靖暂时松开已被蹂躏得嫣红肿大丶闪着水光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他看着凛夜情动迷乱的模样,眼中欲火更炽,却仍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戏谑与宠溺。「别怎样?娘子不是喜欢麽?」他的右手依然在另一边乳尖上流连,左手却已下滑,掌心贴着凛夜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刺激而紧绷。「你这里,跳得这样快,像揣了只受惊的小鹿。」手掌继续下移,隔着那层已然被前端渗出的清液润湿的绸裤,精准地丶整个覆盖住那根硬热勃发的欲望,微微收拢,感受其脉动与炙热的温度,然後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顶端。

    「呃!」最敏感脆弱的部分被如此直接地掌控,凛夜倒抽一口冷气,腰肢失控地向上挺起,企图追逐更多摩擦,又无力地落下,脚趾在柔软的地毯上蜷缩。「你……你明知道……」

    「我知道什麽?」夏侯靖好整以暇,左手开始隔着那层湿黏的布料,有技巧地上下撸动那根硬物。他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习武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最娇嫩的部位,带来的刺激远比光滑的触感更加强烈丶更加令人疯狂。他能感觉到那根性器在自己的掌中颤抖丶胀大,顶端不断泌出更多湿滑,将他的掌心与布料彻底浸透。「我知道我的夜儿,身体向来比那张总是言不由衷的嘴诚实百倍。它渴望我,需要我,就像我渴望你丶需要你一样,每一寸,每一分。」

    他的话语如同最强效的催情剂,灌入凛夜的耳中,直达四肢百骸。凛夜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对此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後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丶急切的悸动,不自觉地收缩着,渴望被什麽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丶撑开。他无助地抓紧了夏侯靖寝衣的袖臂,指尖深陷,喉间溢出更多甜腻的呜咽。

    夏侯靖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更隐秘的变化。他加快了左手的动作,拇指时而重重碾过铃口敏感的凹陷,时而刮擦过下方紧绷的系带,高超而熟稔的技巧将凛夜迅速逼向第一次高潮的边缘。快感如潮水般堆叠,凛夜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破碎,眼前阵阵发白。

    「等丶等一下……」就在那灭顶的愉悦即将吞噬最後一丝理智的前一刻,凛夜挣扎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他并不想如此轻易地宣泄,这份累积的渴望太过珍贵,他渴望在更亲密丶更毫无隔阂的距离里,与身上之人共同抵达。他扭动腰肢,却更像是无意识的迎合,声音里带着被情欲蒸腾出的水汽,化作带着哭腔的哀求:「去丶去床上……靖……去床上……」

    这声哀求,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更直白丶更炽热的邀请。它剥离了所有矜持的伪装,只剩下全然的信任与交付。夏侯靖从善如流,他猛地停止了手上所有动作,在凛夜因这骤然的空虚而发出不满的丶细弱轻哼的同时,手臂穿过他的膝弯与後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动作乾脆利落,充满了力量感,却又在触及凛夜肌肤的瞬间,化为了无比的谨慎与稳固。

    凛夜轻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下意识地更紧地环住夏侯靖的脖颈,彷佛那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他将自己潮红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对方敞开的衣襟处,那里肌理结实温热,散发着令人安心的丶混合了清冽龙涎香与纯然男性气息的独特体味。这味道他早已熟悉,此刻却比任何催情香料都更让他目眩神迷。

    夏侯靖步伐稳健而迅速,几步便跨过室内铺设着的厚软西域地毯,来到那张宽大无比丶雕工精湛的龙凤呈祥拔步床前。层层叠叠的鲛绡纱帐已被金钩挽起,露出底下铺陈的柔软锦被与并排的鸳鸯枕。他没有丝毫迟疑,弯腰将怀中轻盈却又彷佛重逾千斤的身躯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中央,如同放置一件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回的丶世间最珍贵的易碎瓷器。他的动作极尽轻柔,甚至贴心地用手掌垫在凛夜的後脑,避免他撞上床柱。

    将凛夜安顿好,夏侯靖自己则站在床边。他并未立刻覆上,而是垂眸,目光沉静而专注地流连在凛夜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粉色丶线条优美的身躯上,彷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巡礼。随後,他抬手,毫不迟疑地扯开自己早已松散的寝衣衣带。玄色丝质的寝衣顺着流畅的肌理线条滑落,悄无声息地堆叠在脚边。

    烛光毫无阻碍地拥抱了他完全暴露的躯体。那确实是一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男性身躯,宽阔的肩膀如山岳般稳固,厚实的胸肌随着他稍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点缀着两处深色,线条分明丶块垒清晰的腹肌向下收束,没入劲瘦有力的腰身。再往下,是修长笔直丶充满力量感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而不过分贲张,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早已昂扬矗立丶昭示着浓烈欲望的所在。尺寸着实惊人,柱身粗长,肤色深黯,其上盘踞着清晰的脉络,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顶端硕大的冠状部位颜色更深,已然泌出晶亮的腺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而情色的光泽,顺着完美的弧度缓缓下滑一缕银丝。

    夏侯靖俯身上床,膝盖分开,跪在凛夜身体两侧,用自身形成的阴影将身下之人完全笼罩。凛夜挣扎着想要半坐起,伸手去触碰他,却被他轻轻地丶却不容抗拒地重新压回柔软如云的被褥间。两具赤裸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贴,灼热的体温瞬间交融,激起两人同时的丶满足的颤栗与低浅叹息。

    夏侯靖再次吻住他,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丶更具掠夺性。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勾缠住那怯生生又火热的软舌,吸吮丶舔舐,彷佛要将他口中的甘甜丶他的喘息丶乃至他的灵魂也一并攫取出来,吞吃入腹。

    「夜儿……」夏侯靖喘息着,暂时离开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滚烫的吻移到他耳畔,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小巧敏感的耳垂,湿热的舌头甚至探入耳廓内壁,细细舔舐。低沉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炽热的气息,直接钻入凛夜的脑海深处:「我们……彷佛生来就该如此契合。」

    凛夜已无法言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作为回应。他仰起头,主动追寻夏侯靖的嘴唇,给予更炽热的亲吻。身体前後最敏感的感官皆被对方强势占据,让他陷入一种甜美至极的迷乱,後方那隐秘入口的空虚感,在这种肌肤相亲丶气息交融的强烈亲密下,变得愈发清晰而难以忍受,一阵阵地收缩着,泌出更多湿滑黏腻的肠液,濡湿了身下的锦缎。

    就在凛夜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汹涌澎湃的情潮彻底淹没丶理智即将断线之时,夏侯靖强势却不粗暴地分开了他修长笔直的双腿。他的手掌灼热,贴着凛夜大腿内侧柔腻的肌肤,缓缓将那双腿折起,压向凛夜自己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凛夜的身体几乎对折,腰臀悬空抬起,将那最隐秘的丶已然情动不已的後穴完全暴露在夏侯靖灼热的视线与空气之中。

    那处因为持续的情动和身体自然的润滑准备,早已是一片湿润泥泞。小巧的穴口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与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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