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压抑(4k)(2/2)
左玄富岳忍着怒意,沉声道:「鼬!我这个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想要和村子和平的意愿,你究竟有没有向村子,向火影传达?成为和村子沟通的桥梁,这不正是我送你进入暗部的原因吗?!」
「————」右玄鼬垂下眼帘,仍旧沉默。
左玄纲手真是头痛,甩手拍了一下吴羽。吴羽刚反应过来一样,忙又对右玄鼬喝道:「回答我!不对,回答你爹!」
「————」右玄鼬不想这麽说,但本体的命令,他只能如实说出心声,看着厉声指责自己的父亲,缓缓道,「父亲,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不只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而且还是一名木叶忍者的话————如果你真的想保护家族,如果你真的不想村子发生内乱————为什麽不自己直接去和火影沟通?是有什麽东西阻碍了你吗?一族的名号,还是族长的职位?」
「作为木叶警备部队的部长,你每天都可以随时见到火影,」右玄鼬平静地问,「你每天看到三代目,究竟在想什麽?是什麽阻止你直接对他开口交流?」
「————」左玄富岳道,「不是我在想什麽,我在想什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村子不会相信我,不会相信宇智波一族。同样的话,由你来说,才有价值。鼬,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什麽偏偏选了你做沟通的桥梁?宇智波一族难道只有你可以进入暗部?木叶暗部还没有精英到那种地步!」
右玄鼬道:「为什麽信任我,不会信任你?就因为你是宇智波,是正常的」宇智波,而我是异常的」宇智波?就因为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而我是木叶的忍者宇智波鼬?」
「————」左玄富岳拧着眉头,良久叹了口气。
右玄鼬道:「我也同样无话可说。」
左玄富岳颓然道:「如果不是本体的命令,这些心里话————鼬,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跟我们说?」
吴羽打岔道:「我说句公道话,父子虽然最亲,但未必志同道合,很有可能就只是长得像而已——咦我怎麽还唱出来了?」
「然后呢?」左玄纲手道,「三代目想要争取时间,然后呢?」
「————」右玄鼬知道如果不回答,无非也就是纲手让本体吴羽代为命令强迫自己开口罢了,便乾脆说道,「没有然后了。我汇报的时候,村子的高层全都在场,忍界之暗志村团藏是什麽作风,我想纲手大人你不会不知道。」
左玄纲手沉着脸说:「他决心先下手为强,直接命令你提前动手,屠灭宇智波一族————」
难怪会那麽突然————左玄美琴眼神一暗,那个血夜来得猝不及防。以鼬的实力,又熟知宇智波一族的地形以及每个族人的特点,悄无声息地暗杀根本如入无人之境————
「所以,是为什麽?」
宇智波佐助突然忍不住开口了,握着拳头,咬牙问道,「为什麽宇智波一族想要发动政变?我们不也是木叶的忍者吗?而且父亲你还是警备部队的部长————难道是有族人想要夺权当火影?这不可能啊,当时家族里最强的应该就是鼬,如果宇智波鼬不愿意参与夺权,其他人凭什麽越过他?」
」————」
对佐助的质问,左玄富岳和左玄美琴都无言以对。
「没有一个宇智波族人说过要当火影。」右玄鼬反而打破了沉默,平淡地说,「但每个人却又都很愤怒,叫嚷着宇智波应该有个火影」宇智波不该是这样的待遇」,每次集会都是这样。」
吴羽笑道:「所以你看烦了,一群虫豸,简直拉低你的档次!所以你就懒得再参加这种无聊的失败者互助会了?」
「这是命令地提问吗」右玄鼬说。
「不是。」吴羽说。
那就不回答了。右玄鼬不语。
左玄纲手感叹道:「如果有资质非凡的孩子,有望成为火影的天才,完全可以送去拜猿飞老头为师。当年的大蛇丸,后来的水门————水门如果不死的话,卡卡西也是同样,早就从忍者学校开始,就筛选到了火影或者预备役火影的门下。木叶火影的意志传递,就是以这样师徒间言传身教的方式。」
「但很可惜,」吴羽说,「那一代的宇智波一族里有资质成为火影的天才,一个宇智波止水,一个宇智波鼬,都跟宇智波本家人混不到一块去,都被认为不是自己人」。」
「成了火影的人的话,那就不算是宇智波的人」,木叶村那麽多忍者家族,有这种思想的,我感觉也就独宇智波一家。就想必就是问题所在了。」吴羽对在场的四个宇智波感叹道,「我就是这麽一说啊,不带个人评判的。」
这还不算有评有判的?
几个宇智波心情都很复杂。左玄富岳道:「如果一定要你给个评价呢?吴羽,纲手————五代目火影,往事已成定局,如果让你们回头评价宇智波一族,会怎麽看待?」
他苦笑一声:「咎由自取吗?」
「————」左玄纲手道,「我会说————猿飞老头子未免太过优柔寡断!以他的本事,应该当场跟着宇智波鼬去宇智波一族摊开了沟通。我就不信你们有胆子格杀只身一人想要和谈的火影!」
吴羽道:「至于我的看法,你们不会喜欢的。」
「说说看。」左玄富岳道。
「会有点难听。」吴羽摇摇头。
左玄美琴叹道:「但请直言。」
左玄纲手一推吴羽的脑壳,「别废话了。」
「那我可说了?」吴羽环顾一圈,就连emo的宇智波佐助也抬头看了过来。吴羽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宇智波最大的问题————是没认清自己的位置,明明是被千手柱间打败的俘虏,却真的以为自己是木叶村的联合创始人了。
?
在场众人都是一愣。
吴羽吐槽道:「千手柱间活着的时候还好,他一死,认不清大小王的宇智波就想了,嘿,那位打服我们的活爹在,我们不说什麽,现在活爹死了,千手也散了,那我们宇智波才应该是最吊的啊」,可每天睁开眼看到的却并非如此,精神世界和现实情况产生了强烈的冲突,那可不就压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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