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越大越好(4k)(2/2)
布彻反而有些奇怪:「所以为什麽不带上他?」
「估计需要有人来替他们警戒?又或者只是单纯的霸凌,不重要。」
唐奇拍了拍咕噜咕噜的小腿,」待会儿记得我教给你的——这些家伙很蠢,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
「动脑子?」
咕噜咕噜挠了挠头,像是在说自己真有那玩意儿吗?
「嘿,别紧张。你忘记那个惨死在他们巨棒下的儿子了吗?你能做到的。」
「我没他们高丶没他们强壮————」
咕噜咕噜心里仍然打怵。
抢回自己的土地?
这种事情他当然愿意。
他们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这里的物资永远富裕,住在这里都不需要去吃那些雨林里的蜥蜴人。
可如果真能打过那群野人,自己就不会夭折一个儿子。
「相信我,接下来他们只会恐惧你。」
考虑到此前神明」的馈赠,咕噜咕噜终究是迈上了上坡的步伐。
可神明真能改变自己,让他做到过去力不能及的事情吗?
他很悲观。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唐奇的宽慰并不能安抚他忐忑的心情。
直至他们从坡顶上俯视另一头的一切。
「他们在做什麽!?」哈拉哈尔捂住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地颤抖道。
时至傍晚,夕阳的馀辉也渐渐褪去。
依稀的光斑笼罩在丘陵的原野上,那像是土地被拨下了青草的皮囊,将泥泞与不堪一并袒露在了眼前—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她看到四个猴子似的巨人,似乎在为生命的繁衍作出延续。
就在宁静的湖边,一只被捆绑起来的巨绵羊眼前。
唐奇连忙捂住了安比的眼睛。
虽然对于小姑娘来说,这种事情其实见怪不怪。
但堂而皇之在荒野上就地解决,也实属是一场视觉冲击—一他们可不是两两配对。
哈拉哈尔则捂住了小姑娘的耳朵。
这让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
半身人很快撇过头去。
「我算是知道为什麽会有一个巨人落单了—弱小的人不配参与趴体。」
布彻怔愣地看向唐奇,「所以我们要等他们结束吗?」
「他们看到我们了。」
独眼巨人们的身躯庞大,站在坡顶时几乎遮蔽了仅剩的夕阳,再怎麽深陷其中,也很难忽略他们的存在。
被打扰了好事的老大丶老三丶老四,甚至连兽皮都懒得穿,连忙捡起地上的巨棒,向他们骂骂咧咧。
唐奇听不懂巨人语,但相隔很远,都能听到语气中的愤怒,显然是在骂人。
可以理解,任谁在这种情况下被打断,都不会有好脸色。
并且,这骂声在随着他们的接近越来越大。
然后越来越小————
直至他们仰起头来,看到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来,足有十几米高的独眼巨人,大张着下巴,久久无法合上。
老大站直身子,揉了揉眼睛,发现没什麽用,只能伸手从额头比了比双方的身高。
最后,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一他的脑袋刚好到独眼巨人的肚皮。
这他妈最起码得有十四米高!
巨人们没有记忆具体历史的习惯,更别说在历史的笔迹消亡之后。
他们更习惯用雕刻出的图画,来记叙人声中难以忘怀的事情。
如果有机会,老大一定会绘制一大一小两个巨人一那年他一百二十三岁,站在杂种」的身边却像一个喽罗。
这让他一言不发。
越大越好,是山丘巨人的传统。
这让他们本能的,对更高丶更强壮的巨人感到恐惧。
哪怕那是一个杂种」!
他们完全无法想像,不久前才被驱逐出去的矮胖子们,为什麽摇身一变成为了十几米高的大家伙—那硕大的胃袋能将自己一整个包裹进去!
但他庆幸自己还记得应该说些什麽:「可以和解吗?」
「滚。」
「好的。」
四个山丘巨人全然忘记了旖旋和馀温,在对视一眼后,就要匍匐身子,像是打算向山坡的方向滚去。
「别真的放跑他们,法术只能持续1分钟的时间。在他们背后解决他们牢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接下来他们只会恐惧你!」
唐奇一边提醒,给予【激励】地同时,一边唱响《吸血鬼之歌》。
红月与鲜血一同降临,在傍晚的昏暗下,为他的眸间点上一抹猩红:「咕噜咕噜!」
独眼巨人抄起同样巨型的木杆,轰然砸在了老大的头颅!
杀完了。
瞧着眼前一个个巨大的深坑,趴在山丘巨人的身上,吸食他们脖颈血液的子女。
咕噜咕噜根本没想到,这些杀了自己的儿子,轻松将他们一家驱赶出丘陵的混蛋,解决起来竟然如此的轻松——
只需要仰仗神迹」。
他看向哈拉哈尔手中那只蓝色小熊,里面赫然储存着【变巨/缩小术】。
在双方靠近的过程中,通过【变巨术】的效应,促使独眼巨人的身躯增扩两倍,拔升至14米高,体重也增扩8倍。
这赫然让他从一位巨型生物,扭转为堪比天际巨龟的超巨型————
山丘巨人们只能看到他是巨大的,却永远不会思考他是如何变大。
就像他们永远只会把一只巨绵羊扔进湖里,然后吃掉复制出的第二只绵羊一而不会想到将两只绵羊扔进去,复制出四只一样。
而除却自身强悍的力量之外,叠加【吸血鬼之歌】丶【诗人激励】丶【变巨术】的三重加持下,砸昏一个山丘巨人,其实只需要一个呼吸。
不可能,也将化为可能。
哈拉哈尔看向唐奇的目光同样不可思议一她终于理解了,唐奇为什麽总是自称一位诗人」,而否认作为法师」的身份。
或许这就是吟游诗人。
他或许没办法让一个0分的人,获得100分的高分。
却能让100分的人,轻松展现超脱这个层次的实力。
等等!
半身人小姐连忙撇过俏红的脸颊,懊恼的跺了跺脚。
该死,我怎麽又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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