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颠覆战争的构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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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挑。

    「自然之道?」她低声自语,随即看向陈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外面比我想像要精彩多了。」

    「陛下。」亚瑟察觉到目光,起身向奥莉维娅和陈屿,行了个标准骑士礼。

    这让奥莉维娅愈发对这头奇特的亡灵骑士感兴趣。

    「你没出去过?」陈屿有些意外地看向奥莉维娅。

    他还以为这头银龙早就悄悄出去观察过沼泽和周边情况了呢,现在看来,她似乎很少出过城堡的门。

    奥莉维娅摊了摊手,「很抱歉,让我们的陛下失望了,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并不能离开这座城堡太远。」

    「最远的时候,大概拜访过某位在沼泽深处隐居的树精贤者,也远远见识过哥布林在隘口修建的要塞,但还未曾正式拜访过您的史莱姆王国。

    她见过薇奥菈了?

    这家伙究竟该有多少东西没告诉他。

    陈屿想了想,其实这样也不错。

    以奥莉维娅银龙的身份,成年后想达到黄金等级是很轻松的事。

    有她看守着雪原的位面裂隙,起码裂隙中不会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家伙跑来闹事。

    这相当于免费且实力强大的雇佣兵兼看门龙。

    他巴不得奥莉维娅再住个几十年,所以他默契地没有谈论任何关于她去留的话题。

    之后除了部分石像鬼要驻留在雪原中,协助看守裂隙并建立前哨站,魔物军团的主力兵分两路,一路由陈屿带领,前往裂石隘口,彻底收复矿井。

    另一路则由亚瑟与布兰伯爵带领,直接往风暴要塞的方向返回,以免后方空虚,被卷土重来的恶魔军团趁机突袭。

    奥莉维娅似乎对裂石隘口很了解,在陈屿临走前,叫住了他,递来了小巧的壶口水晶瓶,里面装着大约半瓶闪烁着淡银色微光的液体。

    奥莉维娅淡银色的眼眸看着陈屿,意味深长地说道,「那里的状况比你想的还要有趣,如果遇到无法消融的「顽固岩石」,就把它浇上去,你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陈屿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了药剂,存放进凝胶肚子里,暂时告别奥莉维娅和城堡,踏上了返程。

    半小时后,裂石隘口。

    魔物军团轻松地控制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哥布林要塞,陈屿站立在要塞残破的墙垛上,往底下深不见底的矿井眺望。

    这下他总算知道奥莉维娅指的「顽固岩石」是什麽了。

    矿井的入口附近,赫然横亘着一具庞大的躯体。

    那不是普通的岩石,而是一具完全石化了的飞龙尸体,而且,从其残留的头颅轮廓丶

    粗壮的骨骼结构以及即使石化也隐约散发出的淡淡龙威来看,这不是亚龙,而是拥有纯正血脉的黑龙。

    巨龙的身躯几乎堵住了几乎堵住了大半个矿井入口,它保持着临死前挣扎的姿态头颅高昂,下颌大张,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原来上次发生在隘口的魔力暴动,严重到了这种程度,连巨龙都被吸引过来,并且被彻底石化了。

    他这才知道,之前堵住矿区入口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石头,铁砧用来锻造哥布林撕裂者炮身骨架的,也不是什麽特殊金属,而是这头石化黑龙身上脱落的鳞片。

    一头死去的巨龙,鳞片爪牙丶骨骼————都具有极高的价值,是顶级的魔法材料和锻造原料。

    特别是巨龙的心脏,据说沐浴巨龙心头血的勇者,能够获得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但眼前这一整头巨龙尸体,都被彻底石化了,心脏恐怕也早已变成了石头,失去了所有活性和能量。

    不过————

    陈屿看向自己凝胶肚子里漂浮的淡银色药剂,明白了奥莉维娅的用意。

    白马王国,东部城市法兰都城。

    位于贵族区一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昏暗房间里。

    地面上,新鲜的鲜血尚未完全凝固,刻画出的献祭法阵线条仿佛在扭曲蠕动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房间四周肃立着几位身穿华贵服饰的骑士与大臣,他们紧紧地注视着献祭法阵中间站立的两道身影,空气中充满了令人室息的紧张气氛。

    法阵中央,站着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身穿剪裁合体的王子礼服,面料是产自南方翡翠河谷的顶级天鹅绒,领口别着代表王室身份的白马徽章。

    他有着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栗色短发,面容清秀,但此刻却苍白得毫无血色,嘴唇紧抿,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是亚历克·冯·怀特曼,白马王国的第三顺位继承人。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位身材高大,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恶魔—正是从风暴要塞逃脱的铁骑魔,亚克斯。

    亚历克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握住剑柄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转向一旁沉默的亚克斯,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行礼道:「亚克斯大人,请————开始献祭仪式吧。」

    身为王国的第三顺位继承人,亚历克深知,平庸的自己在才华横溢,且深受父王宠爱的大王子卡尔,与军功卓着,背后有北方贵族集团支持的二王子威廉的夹缝中,根本无法争夺到那个至高无上的王位。

    他就像宫廷宴会上一个不起眼的背景板,无人在意,也无人期待。

    他现在仍清楚地记得自己干岁那年,冬日凛冽的风吹得他的脸生疼,鼻尖发红,他身穿肃穆的礼服,在王都的光辉广场前,跟随两位兄长,向他的父亲,腓特烈·冯·怀特曼,庄严宣誓:「以太阳伊格尼斯之名,此生将忠诚于王国,守护子民,捍卫怀特曼家族的荣耀!」

    但父亲那双蓝色眼眸当时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便移开,投向了更出色的兄长们。

    那种淡漠虽然他早已习惯,却仍旧记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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