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洛克:我啊...不过是一位操心孩子事业的老父亲罢了。(1/2)
人世间最彻骨的孤独是什麽?
是锦衣夜行?
不...
是在你完成了一次足以载入教科书的操作后..
周围只有一群只会喊卧槽的猴子。
但在这座被烟囱和迷雾笼罩的哥谭,迪奥收获了属于他的惊喜。
他的假日先生,不仅是个阴谋家,还是个能读懂他操作的高材生。
「说得好————阿尔贝托!这一段分析,简直比这出歌剧本身还要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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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奥拍了拍阿尔贝托的肩膀,心情极佳。
不过,基于严谨的学术态度,他还是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小小的修正:「不过有一点你错了。我并没有摘下」面具。因为摘」这个动作涉及到向外的拉力,这会让剪切率瞬间上升,导致面具硬化卡住手指。」
迪奥指了指自己的指尖,眼神变得幽深:「在那个相对静止的零点几秒里,我做的是伸入」。
「,「我的手指————」
「或者说我身后幽灵的手指。」
「以一种流体的姿态没入了那层黑色的液体中。我没有对抗它,我成为了它的一部分。然后————」
迪奥做了一个轻轻掐断的动作。
「啪。」
「我在内部,轻轻切断了那个连接面具与马里奥的神经。」
阿尔贝托看着那根手指,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愧是————凯撒。」
「那麽接下来呢?陛下。」
阿尔贝托站在舞台边缘,并没有因为身处一场特大谋杀案现场而感到不安,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血战。
而是一次稍显激烈的董事会。
「等人上门。你那个在水底溶解的哥哥不是以此为遗言吗?」
「「他们」不会放过我。」
迪奥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既然咒语都念了,总得给反派一点登场的时间。」
阿尔贝托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他找了一张还算乾净的观众席椅子,搬到迪奥附近坐下。
那种理所当然的从容,让迪奥挑了挑那道修剪精致的眉毛。
「你不跑?如果不幸言中,来的可是能把这座剧院夷为平地的怪物。」
阿尔贝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
「有凯撒在,罗马没有战乱。」
他看了一眼迪奥,语气恭敬而笃定,「只有假日。」
迪奥心情不错。
虽然法尔科内家族这棵大树已经从根部烂透了,但不得不承认,这烂泥里确实长出了几朵异色的真菌。
「阿尔贝托。」
迪奥赞叹道,「要不把法尔科内家族扔给你的姐姐吧。」
「你以后来冰山俱乐部跟着我。」
「我的财务部缺一个能看懂我帐本的人,你比你的姐姐要强。」
阿尔贝托闻言,那双总是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被认可的喜悦,是千里马遇见伯乐时的嘶鸣。
但片刻后,那光芒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克制。
「那是————至高无上的荣幸,陛下。」
阿尔贝托低下头,声音轻微但坚决,「但如果不控制住法尔科内这头巨兽,它垂死的挣扎会给您的冰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为了您的帝国,我必须留在那个腐烂的家族里,做那根拴住野兽的链子。」
是为了我的帝国?
还是为了把那根拴着野兽的链子握在自己手里,好让艾拉娜不用弄脏她的手?
迪奥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亮起,看穿了这个高材生内心最深处的软肋。
但他没有拆穿。
毕竟,有软肋的工具,才是最好用的工具。
「随你。」
于是,两人便在这座巨大的坟墓中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十分钟过去了。
穹顶漏下的风带着冬夜的哨音。
三十分钟过去了。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又转瞬远去。
一小时过去了。
剧院里的老鼠开始探头探脑。
直到迪奥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指针指向了凌晨两点。
死寂。
除了偶尔落下的一两片碎木屑,没有任何阴影从地底爬出来,也没有任何穿着盔甲的刺客破窗而入。
哪怕是那只在剧院外树梢上栖息的猫头鹰,也早已不知所踪。」
迪奥无语地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下摆的灰尘。
两点了。
父亲规定的门禁时间是十二点。
沉默了一会儿,迪奥脑海中构建了几套应对老父亲的话术..
哥谭大停电导致全城封路,为了保护无辜市民我不得不滞留。
这解释不了为什麽没有打座机回家报备。
帮女朋友修水管。
这个藉口太烂了,会被神都那家伙嘲笑到下个世纪,甚至可能被写进他的日记里。
父亲,我去拯救了哥谭的地下金融秩序,顺便把这一代的黑道教父沉进了水底。
说实话...这可能会触发洛克爱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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