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在那之後又过去几百年,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几次,南宫仁语修为大增的同时,他仍觉得不满足。
这个功法的限制太多,他狩猎的很被动,他想要找个方法量产炉鼎,还想要当神。
於是他参考了当时蔚为风潮的男妓院南院,和自己的名字,在一座岛上建起了南宫,这便是南宫的由来。
期间南宫仁语不断改良药物的成分,能够实现引阴入体塑造炉鼎体质的同时,根据不同人调制药物,保留肌肉或是性器大小等特徵。
双修之前饮酒的仪式是保留了下来,他会在烈酒中加入一种自创的药物,然後滴入自己的血,让炉鼎饮下,再与炉顶双修。
药物是让炉鼎心理上毫无防备,双修时会造成直达灵魂的强烈冲击,最後将阳精灌入炉鼎体内,与体内的血产生共鸣,让南宫仁语在炉顶心中的地位彻底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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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
南宫樨13岁了,比他大的哥哥们几乎都已经过了成年礼,上礼拜南宫槿也成年了,只剩下与他年纪较近的豆绿和远青,他们三个成了新进来的弟子们的哥哥,南宫樨不禁觉得有点寂寞。
并没有禁止成年弟子们与未成年弟子见面,偶尔在路上南宫樨也会遇到哥哥们,但是大家都有自己的课表,没有时间叙旧。
他喝完药之後,趁休息时间偷偷溜出经塾,跑到哥哥们练习的校场想看看他们。
他在外面找了个东西垫在脚下,抓着窗户的木条往内偷看,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校场内有十几名门生,他们以整齐的姿势面对面跪成两排,屁股翘起,腰之下塌,身上一丝不挂,乌丝垂散在肩膀和地上。
塑驯们在他们身後抓着他们的腰往前顶撞,动作频率整齐划一,南宫樨的角度看不清楚交合处,他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麽事,只因约注意到塑驯们的一上绑着什麽,但他还是深深被震撼。
他没有接触过性,对他来说,情事太过遥远,只存在於经书里,模模糊糊地描写,他从没想像过竟然是这样的。
弟子们甜腻娇媚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听的他面红耳赤,手都软的抓不住木条,然後他还感觉到双腿间的东西硬了。
他急忙跳下去,背对不看了。
宫规有令,未成年门生需保持禁欲,禁止自渎,他一直以来都觉得禁欲不算难,但是这是他的欲望来的最凶猛的一次,他手足无措,只期望他快点软下去。
於是他开始背九九乘法表,背完九九表背宫规,背南宫经典。
「饱暖思淫欲??人欲有先次而无罪,首为饱暖,二为安生,三为淫,前欲足者当以後欲为志,方能近完人之道??」
他想起之前在路上遇到哥哥们,总觉得他们举手投足之间多了种媚而不自知的感觉,原来。
原来人除了吃饭睡觉上茅房以外,还有其他能做的啊。
———
《界线》
13岁的门生虽然还没有到正式训练的时候,但还是有一些前置训练,好接轨成年後的训练。
其中之一就是消弭身体界线的训练。
校场里,塑驯在前面讲话,大纲就是要将福报推己及人,首先得有包容他人的心胸,所以说我们今天要来练习接纳他人的触碰,先从碰嘴开始。
孩子们是先分好了组,两两一组地坐在一起,豆绿和远青一组,南宫樨和另一个还算熟的弟子南宫白芷一起,大家都没有想到今天的练习是这个内容。
南宫樨是内向安静的性格,平常要他讲话,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问他或是逗他,以前哥哥们最喜欢跟他各种勾肩搭背层层叠叠看他害羞的样子。
现在听到这个课题,南宫小樨就一下子紧张起来了,他担心自己做不到,做不到课题是很糟糕的,他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他没有不做的选项,也不敢去想像如果做不到会怎样。
塑驯在校场的角落点起香,香里有一点特殊成分,不至於让人发情,只是让人放松用的。
眼看其他人都已经开始了,白芷在旁边盯着他,纳闷他怎麽还不转过来。
豆绿和远青也挺尴尬的,他们是双生子,从小穿同一条裤子,爬同一棵树,睡同一张床然後一起被卖掉,面对面的时候就像在照镜子,现在光是对视就尴尬到笑。
可是课题是必须完成的,不完成的话不能吃饭睡觉,哥哥的远青这时就感受到责任了。
於是他主动捧住弟弟的脸,两只手掌啪地一声将豆绿的脸颊肉都往中间挤了,豆绿嘟起嘴,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远青亲了一口。
亲完之後两个人分开了,视线迅速撇开,尬到只能乾巴巴地笑,笑完又找不到话说,但是他们稍微冷静下来之後又发现周围的人根本没在看他们,他们都专注在自己身上,还有一个很主动的都已经把对方按到墙上亲了。
兄弟俩认知到这就是一个课题罢了,没啥好害羞的,於是两个人又回到原位,这次换豆绿主动抓着远青的袖子,眼睛一闭头一歪就贴上他的嘴唇。
旁边的南宫樨被南宫白芷抓着,准备要亲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瞥了头,结果就看到亲的火热的双子。
豆绿双腿分开坐在远青的腿上,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远青为了不向後倒只好用手去撑,另一只手攥着豆绿的衣服,仰着头迎合着豆绿的吻。
豆绿像是在索取什麽地亲着远青,远青则是放任着豆绿,手甚至不安份地探进弟弟的衣服里摩擦,几乎带着鼓励的意味,舌头纠缠,多馀的唾液从下巴滴下来,但是两个人都没有理会。
小樨看到同学们都进展顺利,也想着闭上眼睛拼一把,於是白芷终於亲到了他的嘴,但是小樨牙关闭得紧紧的,白芷又急又气,使出大招——叫老师。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塑驯就过来了,和白芷交换了位子。
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南岛上就没有长得不好看的人,南宫樨比起同龄人其实一直都更亲大人,跟大人在一起让他更觉得放松,他看着塑驯坐到他前面,他的注意力从紧张转移到这个人身上。
「可能步调太快了,我们先从手指开始适应吧。」男人很温和,手指摸在南宫樨脸上带着茧的触感。
他先是用拇指安抚地轻揉小樨的嘴唇,哄他将嘴打开,然後手指进去四处摸,摸过南宫樨的口腔内壁,摸过牙龈与牙齿,由外而内进入他牙关内,挑弄他的舌头,摸他的舌头下面。
南宫小樨眼睛闭得死死的,表情看起来很勉强,但还是听话地张开嘴,当男人手指扫过他舌头下面敏感的地方时,他小声地哼出声来。
男人摸摸他的头夸奖他乖,然後嘴里的手指转了个方向,往嘴敏感的上颚用指甲轻轻刮蹭,引起一声婉转的呻吟。
南宫樨的身子迅速往後退,因为是跪坐在地上的关系,整个上半身是往後仰的。
他无法相信那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他用手臂掩着嘴,但是又被男子抓回来。
他的动作很温柔,拿下他遮着嘴的手,说了一句记得呼吸,然後就吻了男孩。
然後小樨就这样被亲得七荤八素的,好几次感觉快窒息了才记得用鼻子吸一口气,唇舌之间的感觉太美好,像是含了温热的云朵,情欲的湿意渗进五脏六腑,蒸的他皮肤由内而外地白里泛红。
塑驯疏导过後,南宫樨就比较放得开了。
周围的人一组一组被塑驯宣布通过,回了寝房,南宫樨最後终於与南宫白芷完成了课题。
与不熟的人接吻也没什麽,白芷的嘴中也没有怪味,南宫樨闭上眼睛专注於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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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樨成年》
南宫樨12岁了,他被宫主大人的近侍唤到宫主所居住的胧渊水榭,那是一个距离弟子们的住处要走两个小时的地方,在一个清幽的深潭边建起了一座水榭,四周植被环绕,在水面上映照着,景色水绿不分,很是梦幻的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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