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红芳易凋(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们才是那个可以要什麽就拿什麽的人,说到阴谋,说到逼迫。

    我们也可以!

    兄弟,红芳易凋,你要问我怎麽可以得到小师妹的心,我不知道怎麽做才可以。

    但我知道,这世上倘若有一个女子,因为我得不到,不是想着要自尽,就是要远离中原,那我必行田伯光之事!

    你三尺青锋在手,不说立不世之功,最起码也得让自己活的舒心吧!难道也跟风清扬这废物一样?

    受困于什麽江湖道义,成天躲着不敢见外人?

    呵呵,他的剑法你可以学,为人千万别学。他说什麽大丈夫行事,行云流水,任意所至,说的好听,实际上狗屁一个,他这辈子算是完了,难道你也要跟他一样?」

    令狐冲被这番话都给震的傻了,他昔日曾听云长空说过风清扬,言语之中就很是不屑,他问风清扬为何归隐,云长空没有再说,此刻再也按耐不住好奇,便道:「你知道风太师叔为何归隐?」

    云长空冷笑道:「跟你一样没出息,就是为了个女人。」

    「女人?」令狐冲着实一惊。

    云长空续道:「昔日华山剑气之争闹的不可开交,非动手斩绝不足以平息,可风清扬的独孤九剑武林知名,气宗自知不敌,便给他安排去江南成亲,结果他那岳丈买了一个妓女冒充小姐,将他留在江南,那时候华山派就展开了玉女峰大比剑,剑宗一败涂地,死伤殆尽。

    等他赶回华山,已经木已成舟,剑宗师兄弟死光了,剩下气宗的了,他若是报仇吧,气宗没了,华山派必然消失,便只能封剑立誓,就此隐居。可他活的快乐吗?跟死了有什麽区别?」

    令狐冲恍然大悟:「难怪风太师叔一脸忧郁,说他不愿见华山派的人,也不跟人动手,原来有如此奇耻大辱在身。」

    云长空道:「所以呢,他为了华山一脉,委屈了自己,实在让人难绷。

    我要是他,敢这样欺人,我非将气宗斩尽杀绝,管他华山派有没有。可人家就是拿捏了他的性子,才敢如此行事!

    你要是也学他,未尝不是另一场悲剧。」

    令狐冲长叹一声:「同门兄弟,何至于此啊!」

    云长空道:「为了权力之争,同门兄弟是个屁,父子相残的还少吗?说实话,我觉得你小师妹挺可怜的。

    她明明是个明媚少女,却偏偏被人当成棋子,还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我其实想要帮她来着,奈何她对我好像有些惧怕。

    好在我与她非亲非故,她最终如何,也无法影响我的心绪,那麽你呢,她若死于非命,令狐少侠能不能当作什麽也没发生呢?」

    云长空洒然起身,令狐冲刚起身,云长空已经下楼去了。

    令狐冲苦笑摇头,暗道:「这还真是位风尘异士,可我难道真要去抢小师妹吗?」

    云长空步出酒楼,此刻天色已暮,风高气爽,便沿着街道信步而行,走着走着,但见前面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不禁凑上前去看看出了什麽事情。

    还没到近前只听有人道:「天下第一高手云长空好色无耻,喜爱女童,前有强索刘正风之女,与五毒教主丶魔教圣姑恋奸情热之事,近日勾引恒山派女尼,人神共愤……」

    云长空极为好奇,挤到人前,但见一面墙上贴着一张大白纸,上面写着:「天下第一高手云长空云云……」

    总之,将云长空与曲非烟丶刘菁,蓝凤凰丶任盈盈丶蓝凤凰,仪琳之事大书特书。

    云长空看的好笑,手托下巴,心想:「这嵩山派此番在福建折了好多好手,锺镇等人还给令狐冲吸取了部分内力,左冷禅若是不找场子,颜面何存?

    可吴天德将军成了店小二,那就只能找我了,所以败坏我的脸面,嗯,这样也行。」

    可惜云长空脸皮太厚,还带着笑意,向人圈外退去,但听耳中忽然传来细若蚊鸣的声音:「你还真是不知羞耻,这也笑的出来?」

    云长空一听这声音,不加理会,也不循声去看,向一条僻静的弄巷里走去。

    他知道这人既然阴魂不散,那就一定会来,刚进弄巷,就听得后面有人喊道:「你给我站住!」

    云长空叹了口气,却也很听话,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只见一名身材臃肿的虬髯汉子站在自己面前六尺处。

    云长空笑道:「阁下,你我素不相识,想做什麽?」

    汉子眼中闪过一丝又狡狯又妩媚的笑意,说道:「你我真的素不相识吗?」

    云长空笑道:「我云长空对美女那是记忆犹新,像你这种糙汉子,我一向不加留意。」

    汉子一跺脚,嗔道:「那我走了,你可别后悔。」说着,从他身边走过。

    云长空听的一愣,没料到她说走就走,反应过来时,人已到了巷口,忙跟上去,说道:「任小姐,你这话什麽意思?我为什麽要后悔?」

    原来这个汉子是任盈盈假扮的。

    任盈盈传音说道:「你既然这麽怕我,你别跟着我!」

    云长空不解道:「这话从何说起,我怎麽怕你了!」

    任盈盈哼了一声,云长空随着她进了一家客栈。

    云长空也随着进房,任盈盈扯下自己胡子,又从衣服里掏出一些沙包之物,散开头发,倒了盆水净面。

    这让云长空一愣,心想:「这麽随意的吗?难道我这淫贼色鬼,这麽让人放心?」

    云长空想到仪琳当着自己,说睡觉就睡觉,这个更是这麽不见外,好像没人害怕自己兽性大发,这种感觉让云长空很不爽。

    他坐到椅子上,说道:「你怎麽来福州了?」

    任盈盈洗完了脸,说道:「我收到消息,东方不败有意与你一会,决战地点就是离黑木崖不远的猩猩滩。」

    云长空向任盈盈看了一眼,这时的她秀发垂肩,容颜娇俏,一双眸子清澈明净,肤色白皙,真是清丽出尘,俏生生站着,真好似生在青山绿水之间的琼枝一树,不由令人看的痴了。

    任盈盈却道:「还有这样的告示,福州城四门都有,都是左冷禅的手笔,他将你推为天下第一高手,其实就是想引起东方不败对你的杀意,至于女子之事,目的还是恒山派,仪琳尼姑犯戒,他再以五岳盟主身份逼迫恒山派同意并派……」

    任盈盈侃侃而谈,目光转向云长空,见他只是微笑注视自己,便道:「我说话呢,你听没听。」

    云长空似是突然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说道:「听着呢,听着呢。」

    任盈盈娇躯一转,哼道:「我看你没认真听我说话,恐怕在想那小尼姑吧?」

    云长空一伸手道:「天地良心啊,我可没有,实在是刚才一时看到你的真容,有些想入非非,这叫情不由己。」

    「胡说八道!」任盈盈俏丽的脸上登时飞起一抹嫣红,嘴角间似乎还带着一丝羞涩:「不知羞!」

    云长空一本正经道:「在下必当谨记教训,欣赏美人固然重要,可是听话才是重中之重。」

    任盈盈忍不住「卟哧」笑出来,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美艳不可方物。

    云长空见她笑得花枝招展,叹了一声道:「任大小姐,你可不要这样了,我可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好色的男人,还是个很有能力的男人,你这样未免冒犯我了。」

    任盈盈惑然道:「冒犯?我怎麽冒犯你了?」

    云长空道:「我和田伯光是同一类人,你这样不见外,就不怕我把你给收拾了,到时候我无法对你负责,你也嫁不成令狐冲,岂不是都是我的罪孽?」

    任盈盈见他面色严肃,不由心中生怒,冷冷道:「你就这麽盼着我嫁给令狐冲,难道我就这麽惹人厌,是妖魔鬼怪不成?」

    云长空怪道:「你还讲不讲理了?是谁说要去找令狐冲,给他当老婆的,怎麽就成了我盼着你嫁给令狐冲了?」

    任盈盈怔了一怔,不禁语塞,她与云长空在杭州分手,就是她说要去给令狐冲当老婆的,想了想道:「是我说了,又怎麽样?」

    云长空哈哈一笑:「是我错,我竟然试图跟女人讲理,这是我的不对,小的给大小姐赔罪了。」说着行了一揖。

    任盈盈笑道:「这才乖嘛,本小姐原谅你了。」说着脸色一正道:「猩猩滩,你去不去?」

    「去!」云长空不假思索道:「必须去,当今世上除了与东方不败一战,让我极有兴趣,其他皆是浮云,如何能不去!」

    任盈盈冷笑道:「真的吗?我怎麽记得有人说将尼姑纳入房中,也是极大兴趣呢?」

    云长空脑子都要炸开了,说道:「你究竟跟了我多久?」

    任盈盈面有得色道:「你猜?」

    任盈盈诸般武功之中,轻功一途是她最为得意的,能够跟踪云长空此等高手,更加让他,觉得极有成就感。

    云长空想到自己的言行举止,尽数落于他人眼中,虽然他不怎麽要脸,这滋味可着实不好受,便道:「堂堂圣姑竟然喜欢听墙角,这可真是奇闻哪!」

    任盈盈看了他半晌,蓦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跌道:「没想到吧,这也挺好玩的,不过呢,你这种风流自负,薄幸寡情之徒,嘴上要学田伯光,却是心口不一,只会罗嗦不休,也不算了不起。」

    云长空冷笑一声,手掌一翻,如电闪而至。

    任盈盈不及闪避,皓腕已被扣住,欲挣无力,忽觉纤腰一紧,已被云长空抱在怀里。

    任盈盈生性孤僻,这一生来,别说肌肤从未被男子碰过,连相对面谈,也是少有,唯一一次,是自己谈及身世过往,心绪激动,这才借他一靠。

    然而这次却是云长空主动施为,被他搂住纤腰,娇躯靠在胸上,一股男子气息,薰得她芳心无主,定了定神,心中忽然涌上一股羞怒之感,尖声叫道:「你放开我!」

    云长空冷笑道:「今日不学田君,岂不让你小看!」说着将她抱起走向床塌。(本章完)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