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任务亚马逊河移动(1/2)
嘴巴没停过,不是讲工地,就是讲成衣厂。
小婶一听说以後成衣厂有制服,眼睛都亮了:「浩子,我娘家都说你这成衣厂看起来很有规模,老板一定很有钱。」
不过我都跟他们讲,你也是辛苦玩股票赚点本钱,小赚而已,才想开厂赚大的。」
讲得一副替他低调的样子。
小叔边吃边摆出见过世面的样子:「嗯~浩子,我观察过,这开销一定很大。」
「我那大舅子说开幕时一百多个员工,可不是随便玩的。」
「我听说这种工厂都要分职位吧?」
陈浩也懒得戳破他。
小叔就是这样,不懂也爱讲两句。
他笑笑说:「小叔放心啦,人事上我听她们姐弟安排,当然最後批不批准,还是我说了算。」
讲得不重,但意思很清楚。
陈母心里一直惦记着买房子的事,今天脑子都是钱钱钱,忍不住问:「儿子,你们明天去看房子,是只看亲家的那间吧?」
若君知道婆婆在担心什麽,怕丈夫花钱帮娘家,桌下轻轻抓了抓陈浩的腿。
陈浩明白,早上没讲清楚,现在得说清楚,免得婆媳心里有疙瘩。
「娘,明天只是去看岳父他们那一带的房子。」
「以前洋人打完仗撤走,留下不少洋楼,屋况都不错。」
「我听说党单位会便宜卖。」
「如果真的便宜,我打算再买一间,最好在成衣厂跟工地中间,以後我两边都好看管。」
这话一出,气氛松一点。
陈父点头:「嗯,也行。」
「我们现在住这边,去那两个地方都有段路。」
「本来小弟还提议盖一排房子,大家住一起。」
小叔知道在调侃他,赶紧笑着接话:「哎呀二哥,当初是当初嘛,现在时局都在变。」
「既然侄儿打算买现成的,也不一定真像他说的那麽便宜啦。」
「别忘了,还有娘留下来那笔遗产。」
讲到遗产,他眼睛都亮。
陈父心里清楚,那一万九现在能买好几间,但嘴上还是笑:「小弟,我们现在也算爆发户了。」
「娘要是地下有知,当然希望每房都守好她留下的东西,别过几年被西风一吹就散了。」
小婶忍不住插一句:「你看,又开始得瑟了,一天不讲会死喔。」
小叔嘿嘿笑两声,低头继续吃饭。
陈母虽然脑子没想那麽多,但看老头子点头说没问题,她也就安心了。
饭桌上吵吵闹闹,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这个家,是真的在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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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那一家也在吃晚饭。
姑丈跟几个兄弟都在工地那边解决,家里只剩大伯母丶三婶丶四婶丶小姑,还有几个媳妇跟小孩。
她们现在几乎不自己开火了。
工地丶成衣厂煮什麽,她们就吃什麽。
肉排丶青菜都有,连白饭都直接从陈浩家那边装好带回。
今天工地有肉排,她们就有肉排;成衣厂加菜,她们桌上也多一样。
陈母这个二嫂算是给得很乾脆。
每一房每一餐主菜都给足。
像肉排丶炸排这种算硬菜的,一次就让她们拿四块回去,还不算工地那边男人当场吃掉的。
算一算,一天一房光主菜就有八块肉。
放在以前,哪敢想天天有肉?现在桌上不缺油水,小孩脸色都红润了。
唯一的交代只有一句——闷声吃就好。
自从大家天天领薪水,孩子也都有钱上学丶带便当,但在学校还是照样清淡,不刻意带肉去炫耀。
「要吃肉,回家吃。」
几个孩子也懂事,知道家里现在过得好是靠浩子撑着,不乱讲丶不乱传。
肉是吃在嘴里,风声不能往外传。
大伯母算是一只大喇叭,平时四处串门子丶消息灵通。
陈浩就和陈母特别开导要多包容她,也是因为她爱打听丶大家又听她的话。
反过来说,只要她站在自家这边,家里反而更安全。她总不可能自己害自己,让人公审吧。
姑丈是家里独子,跟爹娘住一起,上面二个姐姐下面一个妹妹都嫁出去了。
现在一家子围着桌子,汤一碗丶菜几盘,日子说不上好,但比以前强多了。
小姑在二哥那里吃饱了,又喝了口汤,放下碗,说:「头家丶爹丶娘,我侄子那个成衣厂缺人,不知道小妹她们要不要去做。」
姑丈一听,筷子都停了:「秀琴,真的假的?」
三个小孩都是男的,最大的七岁刚上学,接着五岁和三岁,每隔两岁一胎,现在都可以自己吃饭了。
这两个月小姑去陈浩家帮忙时,通常都是在亲家母的照料下,她们也养得白白胖胖。
这时,孩子们喊着:「娘,吃肉肉!我要吃肉肉!」
小姑笑着说:「来,娘夹给你们吃,这些肉可都是从你们二舅家拿的呢。」
亲家公知道媳妇幸苦点点头:「嗯,她们日子也不好过,有工作当然好。」
亲家母更直儿接:「这还用说?这年头能进工厂的有几个?不是妳侄子发达,我们还在田里晒太阳。」
小姑听得心里有点飘。
现在讲到陈浩,她也是有面子的。
她清清喉咙说:「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这缺额是我介绍的,我要抽一半。」
桌上瞬间安静。
她补一句:「不是每个月抽,只抽一次。」
「做满之後工厂会扣给我。」
「当然,要先给也行。」
姑丈和他爹娘听到「抽成」两个字,脸色一下变了。
亲家母皱眉:「儿媳妇,介绍给自己人还抽成,这样好像不太道地吧?」
姑丈也眉头紧锁:「秀琴,这是谁的主意?」
小姑一听火气就上来了。
「喂喂!这是我侄子的厂耶!我又不是每个月抽,只抽一次而已!讲难听点,我不介绍,她们有机会进去吗?我如果不顾夫家,我去外面找人抽不是更好?干嘛优先想到你们?」
桌上气氛一下子绷住。
姑丈知道她脾气硬,再讲下去真会翻桌。
再说现在每天肉吃得好,还能去工地帮忙,岳母那边又还留着一笔庞大遗产,这关系不能闹僵。
他很後悔去质疑妻子一一立刻打圆场:「好啦好啦,这又不是什麽大事,娘只是心疼大姐丶二姐丶小妹她们。」
「妳说只抽一次,我们再讨论看看好吗?爹丶娘,这事我跟秀琴再谈谈。」
亲家公也慢慢点头:「也是啦,人家现在发达了,儿子在工地做事,还有工作给小妹她们,抽一次也不算过分。」
亲家母虽然还有点不甘心,但也没再说话。
小姑脸还是臭的。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饭吃完,她把碗收一收,帮孩子擦擦脸,就进房休息。
心里还在翻:现在我娘家强势,有底气。
真不爽,大不了外面找人,爱做不做。
小姑一进房,门才关上,姑丈就跟着进来。
他心里清楚,这媳妇不能让她一直闷着气,不然後面越滚越大。
小姑坐在梳妆台前,一下一下梳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沉着。
姑丈先躺到床上,放软声音:「秀琴,过来啦。」
小姑哼了一声:「不想理你。」
姑丈叹口气,语气更低:「秀琴,爹娘不是说不给抽,只是妳一开口就抽一半,大姐丶二姐丶小妹那边不好说话。」
「娘去讲,也很难圆场啊。」
小姑还是继续梳头,不回头。
姑丈见她没爆发,继续试探:「浩子那边到底还有几个缺?三个?还是更多?」
小姑知道丈夫在放软,也知道他其实心里动了。
她停下梳子,对着镜子说:「头家,浩子那边有十个缺额。」
「他说都交给我安排。」
姑丈一听,眼神都变了。
小姑转过身来,语气带着一点不甘:「你自己想想,浩子只要把厂子和什麽百货搞好,我哥他们丶小弟都要进去做。」
「人家日子过得比我们还快。」
「我现在不多赚一点,以後孩子大了,我才能进厂做事,那时候是不是太晚了?」
她说到後面,声音低了一点。
「孩子还小,我走不开。」
「能赚的就是现在这一下。」
「只抽一次而已,又不是吸血。」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姑丈看着她,知道她不是为了贪,是为了心里那口气——不想被人比下去。
姑丈还是觉得,大姐丶二姐丶小妹她们进厂却被抽太多,心里过不去。
他坐起来,看着小姑,小心开口:「秀琴,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妳过来嘛。」
小姑瞥他一眼。
她心里其实明白,丈夫说要商量,多半已经站在她这边了,只是想替家里留点面子。
她慢慢走到床边,还没坐稳,就被姑丈一把从後面抱住。
「哎呀——叫我过来干嘛啦!」
姑丈靠在她耳边低声说:「媳妇,这样好不好,小妹她们三个,我们不要抽那麽多。」
「妳也知道,她们有时候还要顾娘家。」
「以前我们困难的时候,她们也多少接济过。」
「难道真的抽一半吗?不然……我们一个人抽五块,意思意思一下?」
小姑被抱着,挣了两下挣不开,语气还硬着:「放手啦,一码归一码,放手!」
姑丈还是不放,声音更软:「好啦好啦,妳别生气。」
「那妳说,多少妳才甘愿?」
小姑哼了一声,咬着底线不退:「头家,放手喔。」
「最少十块,这是我底线。」
姑丈还想再砍一点:「十块会不会——」
小姑立刻炸毛:「你再砍,我马上找别人进厂。」
「难道我是为我自己吗?我是在替这个家打算耶!」
姑丈一听,知道她真要翻脸了,赶紧松手。
「好好好,媳妇,十块就十块。」
他赶紧转话题:「那妳总要说说进厂待遇吧?」
小姑这才缓了点,整理一下衣襟,慢慢说:「头家,跟工地一样,一天一块。」
「不过是月薪制,假日也算钱,一个月休四天。」
姑丈一听,眼睛都亮了:「这样比工地好很多耶!我一天也是一块,假日还没钱。」
「唉……可惜成衣厂只收女工,妳又要顾小孩。」
小姑抬下巴:「这样我让她们吃亏吗?」
姑丈一时理亏,乾笑两声,趁她还没站起来,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小姑呜了一声,嘴上还装凶:「死样。」
姑丈笑得像捡到便宜:「我现在就出去跟爹娘说。」
小姑哼哼两声,补一句:「还有七个缺额,开幕前要找齐。」
「你自己看着办。」
她眼神里那股底气,比刚才还稳。
姑丈在外头跟爹娘说了一遍後,转身回到寝室。
小姑也顺便去瞧了孩子,确认都睡了,才轻手轻脚回来。
一回到房里,姑丈一把抱住她,笑着低声说:「媳妇,爹娘刚才说误会妳了。」
他靠近她耳边又说:「明天娘去找我姐丶小妹她们,还有其他亲戚谈谈。」
「不是只大姐二姐,她们的小孩也可以一起上。」
「妳把进厂的事再说一遍丶地址什麽的,其馀娘处理就好,嘿嘿。」
小姑撇嘴,撅起小嘴,半嗔半笑地说:「喔?不嫌我这麽势利喔?」
姑丈见她还在闹脾气,直接凑上前,压住她的身子,吻了下去。
小姑挣扎又撒娇:「干嘛啦?妳不是明天还要去工地工作,你还有这气力啊?」
姑丈低低笑,眼神里带着笑意与挑逗:「呵呵,妳平常不是喜欢在上面嘛,等下妳就在上面啊,哇哈哈。」
小姑娇笑着翻了个身,手撑着胸口,眼神又羞又挑:「哼…你这人,说得倒轻松,我可不一定配合哦!」
姑丈只低笑,两人慢慢脱掉身上衣服,手指沿她侧腰轻滑,笑得像个坏孩子:「哎呀,谁叫妳这麽诱人,忍不住嘛。」
姑丈手部动作可不含糊,一边抠肉穴,一边摸奶,小姑娇喘声慢慢湿润,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直到阴出水。
小姑骑上身,胸口压住他,脸颊泛红,娇声嗔道:「嗯嗯……你盯着我干嘛,啊啊……眼神乱七八糟的!」鸡巴在她腿间微微顶起,她忍不住低声喘息。
姑丈环住她腰侧,低笑:「妳这姿势太撩人,我怎麽忍?」鸡巴沿着她肉穴外轻摩,她颤抖,手紧贴胸前。
她扭动臀部,腿缠腰侧,胸口贴紧他,低声喘息:「唔…这样…头家你故意呢……我快受不了了…」鸡巴在她肉穴外摩擦,她脸红心跳加速。
姑丈虽然憨厚,隐藏天生技能那支长度却不输陈父。
再加上他壮硕的身形,那十八米的大鸡巴一跳出来,小姑眼睛都发光。
两人每次只要有点不对盘,最後都把她操得不要不要的。
他手掌贴住她的腰,沿着嫩处轻挑。
她可不依了,抬起屁股,缓缓坐在那粗长的鸡巴上,娇嗔道:「啊…啊……好满……太燥了…别停!」在她肉穴内上下摩擦,她全身颤抖不已。
小姑规律前後压身,胸口紧贴他,手指抚过肩膀,低声喘息:「唔…快点…别松啊…」
那根在她腿间缓缓前後顶动,她轻声低喃。
姑丈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捏着粉尖乳头,一手滑过腰侧,她娇嗔颤抖:「啊…你太坏了…」鸡巴轻摩肉壁,她微微拱起身子。
她忽然前倾,臀部扭动让粗长大鸡巴探入,低喃:「唔…干深一点…头家…」厚实度紧贴她肉壁,带来热烈摩擦感。
他抱住她腰,引导节奏,低语:「嗯…妳这麽骚,我怎麽忍得住?」鸡巴随着身体起伏,刺激她每寸敏感。
小姑扭腰左右摩擦,手按胸口,娇喊:「啊…肉穴太刺激了…快啊…」在肉穴边轻顶,她忍不住呻吟。
她俯身压胸贴他肩膀,轻喘:「唔…别松…再顶…」随着扭动滑动,她身体颤抖不止。
姑丈手指揉捏她阴唇,她低喃:「啊…干的太棒了…」臀部又抬起,在肉穴外周围轻触,她全身酥麻。
小姑面大力坐下,胸前乳房贴紧他,胸口上下摩擦,手抓他的肩,喘息:「唔…头家……干好爽啊…」随摩擦节奏顶动,她心跳加速。
他在她耳边低语挑逗:「老婆,妳操翻我喔。」手掌有时滑过肉穴边缘,她娇嗔道:「屁股在摇了……快,继续!」
每一次手掌的挑弄都伴随着她的低喃,暗示着节奏。
她微微前倾,腿缠腰侧,身体左右扭动,低声喘息:「唔…别停…再深…」肉穴被顶动,带来悸动感。
两人紧贴摩擦,脸颊相贴,她呻吟急促,他低吼回应,热烈交缠,鸡巴在肉穴内持续摩擦。
小姑顺势扭腰,腿张开坐成跪姿,手贴胸前,低喃:「唔…啊…太刺激…头家…快啊…」鸡巴频频顶向子宫,每一下都暗示欲望。
姑丈抱紧她腰侧,手掌沿背来回滑动。
她身体持续上下压动,臀部紧顶,手撑床沿,气喘低喃:「啊…太舒服…再用力…」每一次摩擦让她全身酥麻。
最终,她压住他臀部,鸡巴一紧低声叫出名字说「啊啊媳妇,我射了」,全身颤抖,他也微颤,气息与欲望交融,鸡巴存在的大量精液全数痛快射出,两人都达到最高潮。
两人喘息过後还插在里面,姑丈抱住小姑,低声说:「媳妇,那我们都找到,可以赚多少?」
小姑有点累,趴在丈夫身上轻声回:「头家,如果大姐丶二姐丶小妹就抽 30,另外七各就抽 105,这样总共 135。」
姑丈躺着笑了笑:「哇,也不少了。」
「媳妇慢慢累积,我打算换房子。」
小姑点点头:「也好,这家有点久远了。」
最後,她缓缓退出阴道,床上留下一大滩混浊的水,也不去理会。
经过两小时的争战,两人慢慢陷入疲惫,她趴在他身上,感受到彼此的温热和心跳,最终直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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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父吃饱饭後,便迫不及待地拿出那罐量大的万能除菌膏。
平常只能省着用,干屁眼顶多三十分钟,时间一到就得停,总觉得意犹未尽。
现在不同了。
侄子陈浩一个月给五瓶,分量充足。
涂抹下去後,屁眼至少能撑三小时,怎麽折腾都不怕。
晚上七点,他二话不说就拉着妻子进房就寝。
大哥丶二哥和媳妇们总觉得父母最近的状态怪怪的。
自从娘被陈浩医治好後,和爹两人几乎天天早睡,尤其今天才七点,屋里就静得出奇,连灯都熄得早。
寝室里,大伯母照着平时头家的习惯,脱光光在床上跪好,露出皱摺的屁股高高抬起,姿势熟练而顺从。
她身子微颤,主动贴上他那根鸡巴,呼吸已乱。
他伸手握住,在外圈慢慢磨了几下,刚抹开的药膏均匀渗开,油亮润滑,触感顺滑得不像从前。
鸡巴顺势缓缓贯到底,他的手掌贴着两块肉,前後推挑,节奏由慢转快。
「呼……头家……啊啊……快……这次好顺……操我……」她低声娇喊,尾音发颤。
「嗯……抹那麽多,一次当两次用,值了。」他满脸得意,语气压低却藏不住兴奋。
她微微拱起配合,他一边猛撞,一边撑着她的腰,呼吸渐重,抽送越来越狠。
「别怕,慢慢放松,我正抓着妳屁股干妳这只老母牛。」他贴得更紧,声音低沉压迫。
「头家舒服……继续操死……把我干死吧!」她娇喊着,每一下撞击都带出颤音。
大伯今天特别尽兴,抬手狠狠拍在她翘臀上。
啪——
大伯母惊叫一声:「啊……」
他只是试她反应。
见她没有抗拒,反而更兴奋,懒觉愈发硬挺,索性继续。
啪啪啪——
大伯母被拍得身子乱颤,却喘着说:「头家……啊啊……打得好痛……好爽……我喜欢……啊啊……屁眼也爽……」
听到她不反感,他越打越重,节奏一下一下更沉。
自从上次医治好後,他还担心她会怕。
这次干得太爽,那股压在心底的腹黑全冒了出来。
啪啪啪——
「桂子喜欢我打?那我再大力点,嘿嘿。」
「嗯啊……头家……桂子喜欢……屁眼爽……再大力一点……啊啊……」
啪啪啪——
「啊啊啊……好痛……好爽……好舒服啊……」
老鸡巴推着她老汉推车式地抽插,边干边打,时间拉得又长又狠,足足近三小时。
最後,他闷哼一声:「桂子……射了……嗯……」
一股热流灌入她饱满紧实的屁眼深处。
抽出後,她照常俯下身,用嘴巴替他清理乾净,动作熟练。
大伯母笑着说:「头家,被干得很舒服。」
大伯父抱着她,气息还未平复,低声应道:「嗯,明天还要去工地。」
「浩子那边吃得好,我体力也强壮起来了。」
「嘿嘿,桂子妳看,三小时我也撑得住,妳也能好好享受。」
大伯母的屁股虽然火辣辣地痛,但有药膏防护,不像以前那样撕裂般剧痛,反倒带着一种被操过後的满足馀韵。
她感谢地说:「头家,浩子帮我们那麽多,以後有好事一定第一个帮忙,听他的。」
两人相视而笑。
满足过後,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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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一家正围在客厅看港剧。
小叔对卖药广告特别有兴趣,广告一出来就坐直身子;小婶喜欢中间穿插的唱歌桥段,边看边跟着哼两句;爹娘多半盯着剧情走向,偶尔评论几句角色好坏。
电视播的是《一剑天涯》。
里头的编剧冯卒凡丶女主曾庆瑜,他多少有点印象——记得後来两人都到台湾发展,最後定居下来。
现在播到第八集。
若君本来对这种江湖恩怨不太感兴趣,但前几天丈夫像着了魔一样盯着萤幕发呆,她抱着他一起看,慢慢也觉得剧情有味道。
晚上有点冷,从供销社买回来的国外毯子派上用场。
三组人马坐在沙发上,各自盖着薄薄的毯子取暖,气氛难得安静又放松。
若君靠在他肩上,却没发现——
陈浩表面盯着电视,手探进衣服里揉着她的奶子,脑海里却同时看着系统跳出的讯息。
他发现这个月任务已完成,可现实币……前世纵横商场没有各几十万块傍身都觉的没保障。
他皱眉问:「还有没有其他赚钱方式?」
系统平静回应:「若不局限任务别类,有一种方式是苦力型任务。」
画面一闪,显示出亚马逊河各式物种。
系统继续道:「亚马逊河的食人鱼丶森蚺丶蟒蛇丶黑蜘蛛……甚至其他星球需要移植的物种,任务数量无限,但每种物种一次只能补抓一次,之後再抓就没有价值。」
陈浩眉头一沉:「系董,那你之前怎麽不讲清楚呢?」
系统答:「本来打算说,但前几天你精神属於痴呆状态。」
他心里暗骂:「喔……马的,又是我的问题……算了,那几天确实像被鬼打到。」
系统补充:「刚才提及的物种,一个物种兑换一枚极乐币。」
陈浩愣住:「一个才一块?这也太便宜了吧……连成本都谈不上,而且又只能移动一次,很抠耶。」
系统回:「已说明,这只是移植任务。」
「数量为第一次不限,不能抓重复物种。」
「量大才有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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