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大伯母的香艳治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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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一百块吧,他要开始在工地送餐,也得有点钱在身上。」

    陈父点头附和:「嗯,等那些银币卖掉,再从里面扣回来。」

    陈浩觉得一百块不够,乾脆掏了二百递到小婶手里。

    系统叮一:

    【宿主馀额更新:55109】

    【宿主极乐币更新:1370】

    小婶接过钱,眼睛亮晶晶的:「啊,浩子,谢谢谢谢,我们回来时身上就剩车钱了,有钱一定还你!」

    小叔双手抱头,笑着撇撇嘴:「唉唷,反正浩子卖掉银币会扣掉的,没关系啦。」

    小婶立刻白了他一眼,手又落到他胳膊上:「哼,你拿你侄子的钱,还有脸说这些!」

    小叔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心里却暗暗盘算:反正以後还有一万九呢,嘿嘿。

    大厅里,ㄇ字型的沙发上,大家坐得随意,一边闲聊一边等着电视开播,笑声此起彼伏。

    小叔时不时夸张地插话,小婶则在旁边打断丶吐槽,闹得屋子里热热闹闹。

    晚八点零五分,电视准时打开。

    「今天二十号,该播第九集了。」陈父提醒了一句,屋子顿时安静下来。

    主题曲响起,熟悉的旋律在客厅里回荡:

    浪奔丶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随着电视里那熟悉的旋律响起,滚滚江水的画面配上雄浑的歌声,把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拉紧。

    那份磅礴,好像把人整个吸进了萤幕里。

    小叔眼睛瞪得圆圆的,激动得喊:「啊,天啊,这就是《上海滩》吧?我在深圳只听过这曲子,这还是我和小青第一次坐下来看耶!」

    小婶凑过去,又忍不住拍了他一下:「哎呀,别光瞪着电视,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小叔揉揉头,一脸无辜:「好啦好啦,我们真的是第一次看嘛,在深圳哪里有多少电视可看!」

    若君轻轻靠着陈浩,手臂自然地抱着他的腰;小婶也挨在小叔肩头。

    陈父陈母并肩而坐,姿态沉稳,专心看着萤幕。

    陈浩扫视了一眼,心里忍不住暗暗发笑——一边是新婚小夫妻,热热闹闹地黏在一起;另一边是老夫老妻,淡淡静静却默契十足。

    这种对比,看着就觉得既好笑又温暖。

    九点一到,电视剧结束,三对夫妻正准备回房休息。

    忽然,大哥急急忙忙跑进大厅,脸色慌张,声音颤抖:「二叔丶二婶丶浩子,不好了啦!」

    大家愣住。

    陈母连忙问:「什麽事呀?」

    大哥结结巴巴,急得直喘气:「二叔丶二婶丶小叔……我娘被我爹鞭打到昏倒了!想请浩子帮忙,用他的重机载去大医院!」

    小叔瞪大眼,嚷出声来:「不会吧?大哥一向都听大嫂的耶,怎麽会下这麽重的手!」

    陈父眉头紧皱,沉声说:「哎呀,小弟,这说来话长。」

    「浩子,小弟,快走,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大嫂——也就是你大伯母的情况。」

    「你们女人先留在家里吧。」

    四人赶到大伯父家里,大伯父正坐在厅里,神色阴沉,对众人爱理不理。

    陈父开口劝道:「大哥啊,你要是要教训大嫂,也得下手轻点。」

    「这样……唉……」说着,转头对陈浩道:「浩子,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不行的话就送医院。」

    三人一踏进房间,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扑面而来,混杂着屎臭,空气闷得让人皱眉。

    陈浩心头一紧,立刻启动系统检测,手微微颤抖,脑中快速盘算:

    叮一

    【检测结果:此女士身体多处皮肉伤,肛门严重撕裂,已遭细菌感染并引发高烧。】

    【若此刻送医,恐怕为时已晚,随时可能送命。】

    陈浩额头冒汗,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要是用「万能消消膏」会好吗?

    系统叮一

    【提示:宿主的万能消消膏仅能治疗皮肉外伤,无法处理内部感染。】

    【商城内另有贩售「万能除菌膏」,具备消肿并去除细菌的效果。】

    【但必须以异物深入患部方能发挥最佳效用。】

    陈浩脑中急转:这……这活儿不可能找大伯父,他明显不会出手;爹和小叔也绝对不会;这是自己的嫂子,儿子更不可能;家里几个媳妇,一闻到这股气味早就退避三舍,谁愿意伸手?

    眼前的情况,似乎只有自己毫无血缘的小辈能做了。

    但这药不只是涂抹,得把异物插进去,来回均匀操作一整个小时……光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叫若君来帮忙?

    叮——

    【提醒:患者剩馀寿命不足一小时。】

    【请宿主自行决定。】

    陈浩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低声咒骂:「靠北,这样搞下去,就算不是出轨,我自己良心也过不去啊……算了,找若君来吧,一来能让我安心,二来也免得旁人胡乱猜疑。」

    叮——

    【判定:救人一命不属於出轨行为。】

    【但宿主既然希望各方面完美,也可如此安排。】

    陈浩深吸一口气,手心的冷汗打滑。

    责任压得他胸口沉重,但他清楚,这一刻,他没有退路。

    ——

    三人走出房间。

    陈父看了一眼,长叹道:「唉……送医吧。」

    陈浩立刻摇头摆手:「等等!现在送医来不及了。」

    他语气沉重却坚定:「至少要半小时才能送到医院,大伯母撑不到那时。」

    「我有药膏能救人——爹你知道这药效,但这是我的独门方子,必须由我亲自处理,不能公开。」

    「不过……我会让媳妇进来帮忙,女人处理女人的身子,外人也就不会说什麽了。」

    「陈父愣了一下,压低声音问:「浩子,那是你替你娘用过的药吗?」

    陈浩点头又摇头:「不是,也算是。」

    「这是加强版,得混合处理才能彻底发挥效果。」

    「我已经心里有数。」

    ---

    大伯父依旧一脸阴沉,冷冷不语。

    他心里明白,自己老婆一手逼死婆婆,这事就算闹大,也是「咎由自取」。

    在他看来,倒楣的只是当初自己眼拙娶了这种女人,如今就算被人认定「失手打死老婆」,也无所谓,他乾脆置身事外。

    大哥见父亲不出声,神色挣扎,最後还是咬牙开口:「浩子,交给你吧。」

    「尽力把我娘救回来……毕竟,她是我娘。」

    ---

    陈浩快步去找若君,把药效与操作方式简要教给她,随後两人急速回到房内。

    若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替大伯母脱去裤子,立刻被一股浓烈恶臭冲得眉头紧皱。

    眼前一幕更让她心惊:肛门外翻肿得如同拳头大小,连阴唇也红肿发炎,显然感染极其严重。

    若君低声说:「老公,都……都烂成这样,比当初娘那时还严重,我怕怕……弄疼大伯母。」

    陈浩沉声道:「唉,没得选,大伯母随时有生命危险,若君,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叮——

    【已购买万能除菌膏 -20】

    【宿主极乐币馀额:1350】

    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把大伯母翻成趴姿。

    陈浩将万能除菌膏递给若君,低声道:「来吧,开始。」

    若君指尖蘸满药膏,轻轻伸入,缓慢抽送,把药膏一点点推进发炎部位。

    每一次动作都仔细小心,确保药膏均匀涂抹。

    前十分钟,红肿开始稍稍消退,脓液随着动作被逼出一些,但大伯母依旧未醒,脸色潮红,体温偏高。

    叮——

    【提示:细菌已深入体内,需更长器具彻底处理。】

    陈浩差点脱口而出:「哇靠,还要更长的?」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对啊,我不是还有变形金刚?

    於是他将变形金刚变形成颇长的长形大鸡巴,递给若君:「用这个吧,能更深入,把里面处理乾净。」

    若君怔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点头,按丈夫吩咐,继续深入探入。

    很快,她察觉肠道里确实有堵塞,随着一进一出地旋转抽送,脓液与恶臭一点点被排出,肠道渐渐畅通。

    若君低声说:「老公,大伯母里面有东西排出来了。」

    陈浩回道:「那些都是细菌,继续努力,全部排除掉才能痊愈。」

    接下来二十分钟,她一秒一次规律动作。

    陈浩见她手臂微微颤抖,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一同控制器具来回抽送。

    两人合力下,保持稳定节奏,整整做了一千二百下。

    若君依附在丈夫怀里,感受到安全感,也让动作顺利进行。

    叮——

    【提示:红肿持续消退,肠道畅通度提升,药膏渗透均匀。】

    随着药效发挥,大伯母的呼吸逐渐平稳,额头冷汗退去,脸色由潮红转为自然,体温慢慢降下来。

    最後十分钟,药效彻底渗透。

    红肿几乎完全消除,脓液被排空。

    此时,大伯母意识逐渐回笼,虽然迷迷糊糊,却下意识地低低呻吟了一声:「嗯……舒服……头家……好像轻松了……」

    声音很弱,带着半清醒的依赖。

    若君脸一红,陈浩也紧绷着神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提醒:「别乱想,这是救人,来……亲一个。」

    若君心神一震,转头看向丈夫讨各深吻後,立刻稳住手法,慢慢手持变形大鸡巴,把剩馀的药膏仔细推匀。

    红肿彻底消退,体温回复正常,大伯母终於安稳躺下,呼吸匀称,神色放松。

    叮——

    【提示:救治完成。感染清除,患者状态稳定。】

    陈浩和若君同时松了口气,四目相对,皆是满身疲惫与冷汗。

    系统又一阵提醒。

    叮——

    【宿主,伤者阴道及子宫内也感染,目前仅完成一半,请继续救治。】

    「靠……真的是煎熬啊。」

    陈浩咬牙看向若君,低声道:「君君,我们继续前面的治疗,把这根抽出来。」

    若君有些紧张,轻声说:「老公,好,我会轻轻抽插,不弄疼大伯母。」

    她慢慢抽出变形大鸡巴,陈浩陪着把大伯母翻身仰躺,双腿乔好大张开露出阴唇。

    若君握着陈浩的手,感受他的支撑和力量,慢慢将器具送入大伯母体内,开始抽插治疗。

    这一段比先前更加难熬,药效逐渐渗入,大伯母竟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她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喉间传出断断续续的低声呻吟:「嗯……嗯……舒服……头家……你在干我吗……」

    两人心头一紧,头皮发麻,眼神紧盯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大伯母忽然抓住若君的手,手指紧扣,带着无力却无法抗拒的依赖感。

    陈浩心中一震,低头轻轻在若君唇上落下片刻亲吻,像给她鼓励般道:「这是救人,不是其他,加油!」

    若君屏住呼吸,稳住手法开始操作。

    每一次抽插都是为了药膏均匀渗透:先慢慢推入,让药膏到达最深处,随即回抽,把膏体带回,停顿片刻观察红肿是否缓解,再进一步推送。

    变形的大鸡巴在推送丶回抽丶停顿,每个动作都精准计算,唯一目的就是彻底清除细菌。

    前十分钟,若君小心测试每一次推送的深度与角度,确保肿胀部位得到充分渗透。

    大伯母的呻吟断断续续,眉头渐渐舒展,但仍会因本能反应微微皱起。

    低声呻吟再次响起:「嗯……头家……好痒……好深……好涨……」

    中间十分钟,两人律动配合无间。

    每一次回抽,陈浩用掌心感受膏体分布,再慢慢推入,停顿,观察变化。

    大伯母依然紧扣若君的手,带来微弱依赖感,让两人每次动作更加稳重——这不是私欲,而是救命。

    这一阶段,大伯母再次微微呻吟:「嗯……头家……继续……嗯……原谅我……」

    最後十分钟,陈浩握住若君的手加快节奏,但仍精准控制推送深度,确保每一处肉壁都被药膏均匀涂抹。

    肿胀逐渐消退,红润回复正常,阴唇肌肤慢慢恢复生机。

    药膏完全发挥作用後,大伯母的呻吟低弱而短促:「嗯……舒服……头家……」随後慢慢淡去,呼吸均匀,眉心舒展,全身安稳放松。

    两人微微松口气,手仍握在她手上,心里暗暗盘算後续观察与护理,确保救治彻底完成。

    陈浩提醒若君:「我们每一个节奏丶每一次抽插,都是为了大伯母的生命。」

    若君开心笑着说:「嗯嗯,老公,我感觉我们救人一命,好开心呢。」

    三十分钟後,整个治疗过程终於结束,细菌彻底清除,大伯母安稳入睡,呼吸平稳。陈浩才缓缓放下手,心中松了口气。

    叮——

    【宿主,伤者已完全痊愈,可为其着装并安排休息。】

    陈浩长长吐出一口气,浑身像虚脱般瘫软下来:「呼……靠北,终於好了。」

    若君轻声问:「老公,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陈浩点头:「没事了,我们走吧,让大伯母好好休息。」

    正要转身离开,床边传来微弱声音。

    大伯母的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

    陈浩心头一沉,牵着若君的手,硬着头皮又走回床边,低声道:「大伯母,虽然救回来了,可如果大伯再这样对妳,迟早还是会落到今天这种下场。」

    「妳真的要一直忍下去吗?」

    大伯母缓缓撑起身子,双眼泛红,嘴唇颤抖着哭:「呜呜呜……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我也不知道以後怎麽办……」

    陈浩沉声道:「既然如此,不如和大伯分开。」

    「离了婚,妳就能远离伤害。」

    「至於奶奶的事……已经木已成舟,再纠结也没用了。」

    大伯母猛地摇头,声音沙哑却死硬:「不要!我决不离婚!浩子,你以为我能去哪?回娘家?哼,我爹娘知道了,还不把我打死?我没退路……离婚这两字,以後别再提!」

    陈浩望着她憔悴的脸,只觉胸口堵得慌。

    心里暗暗叹息:明明有路可走,却偏要困在这泥潭里……离婚不是更好吗?

    两人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大伯母忽然叫住他,脸颊涨红,支支吾吾道:「浩子,我知道刚才是你和你媳妇救了我……你媳妇用手和那根棍棒帮我……治疗,我心里明白。」

    「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报答。」

    「你是有本事的人,我不懂大道理……若哪天有需要,我会报答你们两位。」

    若君轻声说:「大伯母,我们做的都是应该的,不需要报答。」

    陈浩一愣,心里暗呼:「大伯母真的忏悔改过了!」

    只觉她的话怎麽听怎麽怪,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大伯母,妳可别乱讲啦!」

    「我把妳当亲人,我们救人是应该的。」

    「这事妳就当做平常的医治吧。」

    「对了,我会找大伯谈谈。」

    「不过妳要记住,以後做人别再贪小便宜,嘴巴也别乱说,好好改过。」

    大伯母听到这话,眼泪一涌,忽然扑通跪下,哽咽发誓:「浩子,我发誓!若我再犯,就当场天打雷劈!」

    话音未落,房门「嘎」地一声被推开,众人正好看见这一幕。

    屋里一时鸦雀无声。

    大伯黑着脸站在门口,大哥不敢出声,二哥低着头不语,气氛压抑得像结了冰。

    陈父刚才已在外头,把大伯母的事说给小叔听了。

    小叔火冒三丈,当场气到劈头骂了大哥一句:「你做儿子的,自己女人管不好,要娘养你干嘛!」

    说完甩袖就走,气得直接回了二哥家,不再露面。

    屋里只剩下沉沉的压力。

    大伯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冷声道:「唉……桂子,希望妳说到做到。」

    「我不再打妳了。」

    「若做不到,就照旧,我立刻叫岳父岳母过来,把妳接回娘家!」

    大伯母抬起头,泪眼汪汪,不住磕头大喊:「头家,我一定会改!请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改,请你相信我!」

    屋里的空气凝固,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陈父开口道:「好了,大哥,刚刚我们都说好了,不再追究了。」

    大伯点了点头,大家转身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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