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罪证确凿(1/2)
对於他来说,这比银幕上播放的任何电影都要精彩。
舞台已经搭好,刑默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褶皱的西装袖口,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缓步走到被拴在地上的锐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污垢丶赤身裸体的男人。
「锐牛,」刑默的声音在空旷的影厅中回荡,清晰而冷静,「我前天答应过你,只要你当一次『人体餐盘』,我就会让你见小妍一面。而且我保证,见面时间至少一小时。」
刑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然後指了指被锁在栏杆上丶双腿大开的小妍,又指了指手表。
「现在,人就在你面前。见面时间也保证会超过一小时。我刑默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锐牛趴在地上,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看着小妍那对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的乳房,看着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紧抿着的阴唇,心中的怒火像岩浆一样喷发。
「操你妈的刑默!!」
锐牛猛地向前扑去,脖子上的铁炼瞬间绷直,勒得他几乎窒息,但他依然疯狂地咆哮着:
「你明明知道我们要的不是这样的见面形式!我们要的是说话!是有隐私的独立空间!不是像畜生一样被你们绑在这里展览!你他妈在玩我!!」
面对锐牛的狂怒,刑默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看待无知孩童的怜悯。
「玩你?不,锐牛,你还是太天真了。」
刑默蹲下身子,视线与锐牛齐平,语气变得像是在教导学生:
「需求描述很重要啊,锐牛同学。你没有定义『情境』,没规范『方式』,更没确认『状态』。你自己不把条件定义清楚,那就是你自己将『解释权』双手奉上,交到了我的手上,不是吗?」
「你……你这王八蛋……你他妈的在这边跟我玩文字游戏……」锐牛气得全身发抖,那根充血肿胀的阴茎因为愤怒而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抽动着。
「别这麽生气啦,锐牛老弟。」刑默站起身,推了推眼镜,「你说我在玩文字游戏,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但是……」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彷佛在拥抱整个空间:
「在桃花源,这种文字游戏还少吗?已经有多少前例『示范』给你看过了?既然你都知道桃花源就是这样的调性,却还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这难道不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锐牛无言以对。是啊,他在这里吃过多少次亏了?
绝望与愤怒在胸腔炸开,锐牛猛地抬起头,对着高处的弓董和刑默吼道:
「你们有种冲着我来!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算什麽本事!放开小妍!有什麽变态的招数都冲着我来啊!」
刑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转头看向被锁在栏杆上的小妍。
此刻的小妍,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豆。她的小腹平坦紧致,下方的阴户虽然稀疏,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却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恐惧而微微充血。
「放开她?没问题。」
刑默回答得乾脆俐落,让锐牛愣了一下。
「只要小妍自己开口,」刑默指着小妍,「只要她说一句『放开我』,我立即解开她的手铐,绝无二话。」
锐牛心中狂喜,这算什麽条件?这太简单了!
他立刻转向小妍,充满希冀地喊道:「小妍!快说!快跟他说让他也放开妳!快啊!」
然而,小妍的反应却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锐牛头上。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屁股抵着栏杆,双手反铐,双腿被迫张开。她听到了锐牛的呼喊,慢慢抬起头,那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锐牛。
那眼神里,没有获救的喜悦,没有对自由的渴望。
那是一种……深深的丶令人心碎的哀伤。
就像是一只原本备受宠爱的小狗,突然发现主人不再需要它了,正准备将它遗弃时的那种眼神。
她不说话。她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她那对无助颤抖的乳房上。
「小妍?」锐牛慌了,「妳在干什麽?妳快说啊!妳开口让刑默解开妳的手铐啊!」
小妍依然咬着嘴唇,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似乎在抗拒着什麽,又似乎在忍耐着什麽。
「不用担心我!」锐牛以为她在顾虑自己,急切地哀求道,「他们需要我的能力,不敢对我怎麽样的!妳先走!妳快开口啊!」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小妍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锐牛那根铁炼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
锐牛的心态彻底崩了。他不明白,明明机会就在眼前,为什麽小妍不肯抓住?她在怕什麽?还是在这三天的分开里,她已经被……
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了锐牛的心脏,那恐惧转化为暴躁的怒火。
「妳说话啊!!」
锐牛双眼暴凸,青筋在额头上狂跳,他大声地对着那个深爱的女人吼道:
「小妍!我命令妳!立刻开口跟刑默说……」
「滋!滋!滋!滋————!」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丶清晰而尖锐的电流声,瞬间截断了锐牛的吼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锐牛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像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疯狂地在地板上弹跳丶翻滚。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声带被撕裂的惨嚎。
只见他脖子上那个充满科技感的银色项圈,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蓝光。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侵入了他的神经中枢。
锐牛的双手虽然被反铐,但他的手指却死命地抠抓着地板。他的头和肩膀怪异地缩在一起,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呃……呃啊……啊……」
那根原本充血勃起的阴茎,在电流的刺激下完全软掉。随着他在地上的翻滚,那根肉棒无助地甩动,拍打着地面,将那些液体和灰尘混合在一起,涂满了他赤裸的大腿和腹部。
这一幕,丑陋丶狼狈,却又充满了残酷的视觉冲击。
一直沉默的小妍,看到这一幕,终於崩溃了。
「牛哥!!」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挣扎,想要冲过去,但身後的镣铐和栏杆无情地固定住了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在地上受刑,那对雪白的乳房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而上下晃动,乳浪翻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尊重小妍小姐自己的意愿,用主人的方式命令……那可就没意思了。」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第五排的阴影中传来。
弓董依然悠哉地坐在那里,高高在上,宛如一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他的手中,轻轻晃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刚才那记电击,正是出自他的手指轻轻一按。
接下来的五分钟,一片寂静。
锐牛赤裸的身体展现着人类在极致痛苦下的扭曲。他的睾丸紧缩,阴茎胡乱甩动,屁股上的肌肉因为电击而僵硬如石。
小妍哭喊着,求饶着,但没有人理会她。她被迫观赏着这场名为「驯化」的表演,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未婚夫,是如何被一点点打断脊梁。
终於,五分钟过去了。
弓董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影厅里只剩下锐牛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荷……荷……」
锐牛趴在地上,全身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动了动。
他慢慢地丶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最终,勉强坐了起来。
但他不再是那个昂着头的锐牛了。
他垂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庞,双手被反铐在身後,双腿无力地摊开,那根沾满污秽物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腿丶又被遗弃在路边的丧家之犬,浑身散发着绝望与死寂的气息,连抬头看一眼小妍的勇气都没有了。
刑默整了整衣领,看着眼前这只已经安静下来的「野兽」,终於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既然小妍小姐没有表示不同意,那麽,我们就继续——」
「刑默……」
锐牛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那声音粗粝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刑默。
「你究竟……对小妍做了什麽?」锐牛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你们……威胁了她什麽?」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那个依赖他丶爱着他的小妍会自愿留在那种姿势里。一定是刑默抓住了什麽把柄,一定是他们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
然而,在刑默开口回应之前,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声音响起了。
「牛哥……我是自愿的。」
小妍开口了。
锐牛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们没有威胁我。」
小妍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异常清晰。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裸体站姿,但她的眼神,却没有看向其他地方,而是直直地看着锐牛。
锐牛呆呆地看着她。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拆开来都很简单,但组合在一起,他却完全无法理解。
自愿的?自愿被铐在这里?自愿被羞辱?
「这几天……」小妍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气息高高挺起,乳晕周围的肌肤因为寒冷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弓董跟刑执行官,给了我向『夜魔』复仇的机会。」
提到「夜魔」这个名字,小妍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又平静下来。
「前两天,在他们的安排下,我将夜魔当年对我所做所为……一件丶一件地还了回去。」
小妍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残忍快感与释然的光芒。
「我亲手毁了他。压在我心头上这麽多年的巨石,终於移除了。」小妍的泪水滑过脸颊,「这一点,我很感谢桃花源。感谢弓董,感谢刑执行官。」
锐牛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这三天里,小妍经历的竟然是这些。
「牛哥,你是我最感谢的人。」小妍看着锐牛,眼神变得温柔,「是你给了我希望的光,是你愿意接纳残缺的我,让我成为你的未婚妻。你让我看到了人间尚有美好,让我认知到……我是可以有自己的喜好的,是可以思考我自己想要什麽的。」
「你让我觉得,我是一个人。一个有人关心丶一个被需要的人。」
锐牛的心中升起一丝暖意,但这丝暖意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小妍接下来的话冻结成冰。
「但是……我同时也感谢桃花源……」
小妍话锋一转,那种温柔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桃花源让我跟我内心深处那个被迫奴役丶看人脸色丶胆小怕事的我……做了了断。」
「对夜魔复仇之後,我才真的跟过去的那个『小妍』道别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是我,但是我知道……我跟之前的我,已经不同了。」
她挺起胸膛,尽管双手被反铐,尽管下体赤裸地展示着,但她的神情中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也感谢桃花源,感谢弓董跟刑执行官。今天稍早,刑执行官告诉我,桃花源又抓到了一位强奸犯。」
小妍咬了咬嘴唇,看着锐牛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与痛苦。
「刑执行官请我协助惩罚这位强奸犯。为了报答桃花源给我的复仇机会,也为了惩罚那些像夜魔一样的人渣……我答应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要惩罚的强奸犯,竟然是牛哥你。」
小妍的眼泪再次决堤,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剧烈颤抖,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哭泣而不断晃动,在灯光下显得淫靡而凄美。
「我也没有想到……惩罚你的方式,是在你面前羞辱你的未婚妻。」
锐牛脑中轰的一声。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刑默的剧本!
他猛地转头,对着刑默怒吼道:「你他妈又玩文字游戏!!你根本没告诉她那个『强奸犯』是我!你欺骗了小妍!」
「你说我应该知道桃花源的调性,我认了!但是小妍何辜?!」
刑默依然保持着那副优雅的姿态,对於锐牛的指控毫不在意。
「所以我刚刚不是给小妍亲口反悔的机会了吗?」
刑默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当她看到是你走进来的时候,当她看到自己被铐在这里面对你的时候,她随时可以喊停。只要她说一句『放开我』,游戏就结束了。可是……她说了吗?」
锐牛一滞。
是啊,小妍没有说。
刚才那漫长的丶死寂的时间里,小妍明明有机会开口,但她选择了沉默。
锐牛猛地转向小妍,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喊道:
「小妍!妳快反悔啊!现在妳知道是我了!桃花源要妳做的,跟妳预计要做的事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吗?」
「这不是惩罚坏人!这是他们在玩弄我们!妳快说啊!只要妳开口,我们就能结束这一切!」
然而,小妍只是流着泪,悲伤地摇了头。
「我已经答应要加入桃花源了……」
小妍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锐牛心上。
「既然答应了……就要接受桃花源的规矩,这也是……我的选择。」
刑默适时地插话进来,补充道:
「不仅如此喔,锐牛老弟。」
刑默走到小妍身边,并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身旁,彷佛在展示一位新晋的同僚。
「小妍小姐是以『上位者』的姿态加入桃花源。她的地位,跟我差不多,再不济……也只比我低一点点而已。」
刑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後的光芒显得格外刺眼。
「顺带一提,若是锐牛老弟你也决定加入的话,你的级别也应该与小妍平级。你们依然可以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依然可以举案齐眉丶相敬如宾。」
锐牛看着眼前的小妍。
她依然是那个他深爱的小妍,依然有着那张让他心动的脸庞,那具让他疯狂的身体。
此刻,她赤身裸体,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那粉红色的乳头丶那稀疏阴毛下的阴户,都是他最熟悉的风景。
可是,他又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
那个曾经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丶视他为唯一依靠的女孩,似乎正在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使赤身裸体被锁在栏杆上,却依然能谈论着「复仇」丶「承诺」与「加入」的陌生女人。
她选择了力量,选择了与恶魔交易,而不是选择被他保护。
锐牛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冷,那种寒冷比赤身裸体趴在地上还要刺骨。那是心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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