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观影对谈(2/2)
随着俩兄弟以轮奸的形式在芷琴体内射精,大量的混合液体最终喷涌而出,流淌在锐牛赤裸的身体上。
影片结束在一个令人心碎的长镜头。
禽兽们穿戴整齐,随手抓起芷琴那件白衬衫当作抹布擦了擦手,然後丢下满地沾满污垢的钞票扬长而去。
芷琴全身黏腻丶神情空洞,像条狗一样在地板上爬行捡钱。
当她的手触碰到锐牛的小腿时,锐牛感受到了她双手的冰冷与颤抖。她以为那是桌脚,只是下意识地扶了一下。
「呜哇哇哇——!」
芷琴抱着那堆脏兮兮的钱,蜷缩在地上放声大哭。
萤幕再次暗下。
整个影厅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氛。那是看过极致堕落後的死寂。
「你也是挺孬的。」弓董语带嘲讽,像是看着一个笑话,「眼睁睁看着前一天有着被你破处交情的女人被轮奸。没有营救,没有反抗,乖乖当个桌子……挺享受的。」
「胡说!」锐牛猛地抬头,双眼通红,「我那是没办法!我被绑住了!而且刑默答应我完成挑战可以见小妍一面……」
「是吗?」弓董笑了,「可是当时的你勃起得很高兴啊。」
「才不是这样!」锐牛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几乎破音,「不要把罪名冠在被迫参与的挑战者身上!不要用这种恶意的扭曲逻辑来检讨被害者!我是被害者!芷琴也是被害者!桃花源才是罪恶的源头!是你们设计了这一切!」
「呵……被害者?」
弓董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缓缓摇了摇头。
「你说自己是被害者……会不会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弓董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直刺锐牛的胯下:
「你所谓的被害,是指桃花源害得你肉棒勃起丶让你爽翻天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锐牛脸上。
弓董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转头对着站在锐牛两侧丶如同雕塑般的随行专人下令:
「把他脱光。」
「是。」
那两名壮汉瞬间动了。没有任何粗鲁的殴打,只有绝对的力量压制。锐牛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上的西装外套被扒下,衬衫扣子崩飞,皮带被抽出,西装裤被强行褪至脚踝。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锐牛挣扎着,但在那两座肉山面前,他的力量就像婴儿般可笑。
不到一分钟。
原本西装笔挺丶试图维持最後一丝体面的锐牛,此刻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聚光灯下。他赤裸的身体在冷气中瑟瑟发抖,那是一种被剥夺了一切防御後的彻底暴露。
「你说自己是被害者……」弓董的声音悠悠响起,「现在看看你自己的阴茎吧,看到芷琴在你面前被轮奸,依然勃起的很狂啊!」
锐牛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死死钉在那根背叛了灵魂的肉棒上。明明心里痛得要死,明明恨不得杀了萤幕里那些人,但那根东西却像是一条闻到腥味的疯狗,兴奋得直跳,甚至贪婪地吐着黏液,彷佛在乞求着能跳进萤幕里分一杯羹。
他那根粗长的阴茎,竟然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肿胀,兴奋得微微颤动,甚至还在顶端溢出了一丝贪婪的透明黏液。
「怎麽?」弓董讥讽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锐牛的耳朵,「嘴上喊着被害者,身体却这麽诚实?显然……你是想在芷琴的身上,而不是在桌上啊。」
「还是……比起在她的身上……你更喜欢在桌上呢?」
「没事的,这种癖好在桃花源并不可耻啊。」
锐牛死死盯着自己那根背叛了意志的勃起阴茎,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所有的辩解,在这根愤怒挺立的肉棒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要遮掩,双手却被身旁的壮汉死死反剪在身後。
他就这样赤身裸体,挺着一根想要加入轮奸的大屌,站在了道德与欲望的审判台上。
这一次,锐牛不再说话,他只能喘着粗气,眼神躲闪,试图逃避那刺眼的聚光灯。
然而,审判还未结束。
弓董打了个响指,影厅的萤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画面切换到了前一天的早上。
镜头中,刑默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的男人,突然收起了所有的斯文与优雅:
「如果你今天真的想要我安排个挑战,让你可以好好内射的话......」
他用一种震耳欲聋的声音,对着锐牛发出了最後的审判……
「那你可以跪下来求我啊!」
……
「哈!哈!哈!」
一阵爽朗却充满讥讽的笑声,突兀地打断了锐牛积蓄已久的气势。
「锐牛老弟啊……你居然真的在思考要不要跪下啊?」
「你真的是太让我惊喜了。我原本以为你会直接跳起来骂我,或者直接摔门送客。没想到,为了这根充满精液的肉棒,你竟然真的犹豫了足足十秒钟。」
……
画面一转,切到了摇晃的捷运车厢。
那是最後的「车厢挑战纪录」。
镜头对准了被挤在角落的锐牛。他满头大汗,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在那里,芷琴正被那位猥琐的「站票国王」肆意猥亵。
他的目光像强力胶一样黏在芷琴被揉捏的乳房丶被顶弄的臀部上。他看着那个男人将手伸进芷琴的裙底,看着芷琴羞耻的表情,看着这一切直到最後一秒钟。
最後在刑默的质问下,得知了锐牛明明可以在任何一站转身离开,结束这场折磨,但他没有。
他留到了最後……
萤幕暗了下来。整个影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漆黑。
然後,萤幕再次亮起。
那是昨晚,锐牛房间的监控录像。时间显示:下午五点。
床上,芷琴正因为疲惫而陷入熟睡,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锐牛的身影出现在床边。他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女孩,眼中闪烁着剧烈的挣扎。一边是快要爆炸的生理需求,一边是仅存的道德底线。
「对不起……」
画面中的锐牛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床边。他像个卑微的乞丐,颤抖着伸出那根紫红肿胀的肉棒,试图悄悄撬开芷琴的嘴唇,想要用一场「无害」的口交来解决这燃眉之急。
「唔……」
熟睡中的芷琴眉头紧锁,牙关紧闭,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不安。
锐牛的龟头在她的嘴唇上蹭了半天,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防线。
……
锐牛将大量的丶冰凉透明的黏稠润滑液,直接浇在了芷琴的阴户上。锐牛又将润滑液倒在自己的手掌心,然後用力地在芷琴的私处涂抹。
他的手指粗暴地插进阴唇之间,将那些黏液送进更深的地方,接着,他又将剩馀的润滑液,厚厚地丶贪婪地抹在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涂满了油亮滑腻的液体。
锐牛的眼神变得狂乱而坚定。
「芷琴……我要进去了。」
……
「噗滋!噗滋!」
锐牛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要射精了......要射了......不行了!不行了!
锐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丶两股丶三股……
滚烫的丶浓稠的丶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芷琴的阴道最深处尽情地丶畅快地丶大量地喷发出来。
锐牛终究是对芷琴睡奸得逞。
……画面中,锐牛并没有因为射精而消停,反而像是食髓知味搬得更为贪婪。
锐牛的表情变了。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恶感,他掀起了芷琴的白色T恤,盖住了芷琴的脸。
像是在说眼不见为净。只要看不到脸,他就能自欺欺人地把她当成充气娃娃。这简直是极致的掩耳盗铃。
甚至,锐牛将他已脱下的内裤,毫不留情地塞进了芷琴的嘴里。
然後锐牛再次掏出润滑液,大量地涂抹在芷琴乾涩的阴道口。
特写镜头下,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阴茎,抵住了那粉嫩紧致的入口。
「噗滋……」
锐牛极度克制着自己的呼吸,腰部缓慢发力。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种被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但他却强忍着冲动,维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节奏。
这是第二次的插入,也是一场冷静而疯狂的侵犯。
他就像个精密的活塞,在芷琴体内进进出出,享受着这种单方面掌控一切的背德快感。
画面快进。
经过一番激烈的肉搏後,锐牛停了下来,稍作休息。但他并没有放过芷琴。
没过多久,他又开始了第三轮的进攻。
这一次,他依然压抑且克制。随着锐牛的身体紧绷,一阵剧烈的抽搐,锐牛将滚烫的精液,第三次射进了芷琴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阴道深处。
影片的最後,锐牛虚脱地倒在芷琴身边,在一片狼藉中沉沉睡去。
萤幕彻底黑了下去。
「啪!」
聚光灯再次亮起。这一次,光线似乎比之前更加刺眼,更加灼热。
两位随行专人粗暴地抓着锐牛的肩膀,将他强行转过身,面对着高高在上的弓董。
两束聚光灯,一束打在穿着考究丶气场强大的弓董身上;另一束,则打在一丝不挂丶满脸羞红的锐牛身上。
现在的锐牛,全身赤裸,无处遁形。而最讽刺的是,在刚刚看完了自己连续三次性侵熟睡少女的影片後,他胯下那根罪恶的肉棒,竟然依旧肿胀勃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硬,像是在向所有人炫耀它的战绩。
这一次,弓董的问题很明确,声音冷得像是法官宣判死刑的锤音:
「锐牛老弟,那三个小时中,你侵犯了她三次。没冤枉你吧?」
锐牛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
弓董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如刀:
「锐牛老弟,你对芷琴玩得很花啊!一开始先谈恋爱,然後喜当绿帽奴,最後又强奸她。」
「桃花源很适合你啊,你这个『强奸犯』!」
这一声「强奸犯」,在空旷的影厅里回荡,震碎了锐牛最後一点心理防线。
锐牛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在辱骂声中兴奋跳动的阴茎,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似乎想要转移这令人窒息的话题,眼神躲闪着,艰难地开口:「影片播放完了……您说说吧,要跟我算什麽帐?」
「既然你还不是我们的一员,该算的帐就好好的算清楚吧。」弓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我确实有一股无处发泄的怒气与怨气啊!明明付出最多的是我,但是最後却是让你这样破处丶占有丶侵犯,然後是一而再丶再而三的对她羞辱……」
「芷琴的相关费用……我可以丶也愿意帮忙出钱。」锐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这三天的费用我应该还出得起,虽然活动我只是一个被参与者……」
「呵。」弓董冷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这三天花不了几个钱,我会跟你计算这些鸡毛蒜皮吗?」
锐牛愣住了,盯着弓董,一语不发。
「我说的是雪瀞。」弓董缓缓吐出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每每想到我的女儿,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间……我心中的怒气难抑,杀了你的心都有!」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弓董眼中那实质般的杀意,心中害怕极了,连声音都变了调:「我……我跟雪瀞只是各取所需!这点无庸置疑!更何况……我不过是雪瀞养的一条男宠,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讨好主人丶配合她的需求……」
「男宠?」弓董猛地一拍扶手,怒意勃发,「男宠就该有男宠的样子!居然还找了个未婚妻?然後又在桃花源跟芷琴玩恋爱游戏?」
这突如其来的咆哮让锐牛瑟瑟发抖。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赤裸裸地暴露在天敌面前。
「我……我有一事不明。」锐牛试图用逻辑来转移这致命的话题,「您若对我跟雪瀞的事情有怨气……这跟刚刚播放的影片有甚麽关系?」
弓董突然收敛了怒容,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你不明白很正常。」弓董轻声说道,「因为刚刚的影片,本来就不是要播放给你看的。」
一股寒气瞬间从锐牛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是给我看的?」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上头皮,锐牛惊恐地四处张望,「那是给谁?芷琴?你在折磨她?你让那个受害者再看一次自己被强奸的过程?」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响彻影厅。
第三束聚光灯,毫无预警地亮起。
它出现在影厅的最後方,也就是位置最高丶视野最好的「帝王位」。
现在,整个漆黑的影厅里有三束光。
一束聚光灯照在一丝不挂丶胯下肉棒肿胀勃起的锐牛身上。 一束聚光灯照在气定神闲丶高高在上的弓董身上。
而新的第三束聚光灯,直直地照射在那个「帝王位」位置。
在那里,站着两个人。
一位是西装笔挺丶脸上挂着优雅微笑的刑默。
而另一位……
是一个没有穿任何衣服的年轻漂亮女人。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後,像是被铐住了一样,被迫挺起胸膛。在那刺眼的聚光灯下,她全身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毫无遮掩。
那是锐牛最熟悉的身体。
但此刻,这具身体却显得如此陌生而淫靡。因为被迫挺胸的姿势,她那两颗圆润饱满的乳房格外吸睛,在冷气中瑟瑟发抖,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聚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个同样赤身裸体丶挺着大屌的男人。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在那刺眼的聚光灯下,小妍那双曾经充满爱意与信任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死水,倒映着锐牛那赤裸丶勃起丶丑陋的模样。那种眼神,比杀了他还要难受——那是看着「垃圾」的眼神。
锐牛的表情变得不知所措……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锐牛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是灵魂被撕裂的声音。
弓董缓缓站起身,指着那个高处的女人,用一种极度残忍的语气宣告了最後的审判:
「没错!这影片是准备给小妍小姐,妳的未婚妻看的。」
弓董转过头,死死盯着已经崩溃的锐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这个『强丶奸丶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