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我愚蠢所以我露出粉红乳头(1/2)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丶冰冷机械的电子女声,不合时宜却又恰到好处地突然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马肆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而此时,车厢也随着惯性减速,慢慢地驶入了「马肆站」。
这座车站的风格与之前的截然不同。
看似是专门为大型剧院或表演厅设置的车站。早在还未进站前,透过两侧的高解析LED萤幕墙,就能看见沿途矗立着宏伟的剧院建筑,以及巨大的展演广告看板,上面印着不知名歌剧或音乐会的宣传海报,充满了高雅与艺术的气息。
然而,当列车真正滑入月台的那一刻,那份高雅瞬间变成了压迫。
进站後,从车厢窗户外面那逼真的画面中可以发现,此时此刻,正好是某场大型表演散场的时候。
「嗡——嗡——」
虽然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画面上那涌动的人头让人头皮发麻。大量身着正装丶或是打扮入时的人潮,将马肆站的月台挤得水泄不通。
随着列车的进站煞车,这满满当当的人潮像是海浪一样,顺势涌向了列车停靠的位置。
无数张脸孔逼近了车窗。
那些虚拟的「游客」,有的在交谈,有的在看手机,但更多的人,似乎正将脸贴在玻璃上,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观看着这节与众不同的车厢里面的情况。
「呼……呼……」
终於,芷琴高潮的巅峰彻底过去,身体开始重新找回主动权。
她那酸痛僵硬的脖子终於得到了赦免。
虽然芷琴的双手仍紧紧的握住车厢上方的吊环,但是她终於可以低下头,不用再维持那个为了咬住裙子而极限後仰的痛苦姿势。
然而,当她的视线从天花板落下,重新看向前方的那一刻,她并没有感到放松,反而立即陷入了另一个身体极度紧绷的状态。
甚至比高潮时还要紧绷。
她低下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一片雪白。
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大敞着,黑色的长裙已经垂落。她那两颗还带着高潮馀韵丶红肿挺立的乳头,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已经完全丶彻底地裸露在了空气中。
没有任何遮掩。
紧接着,她的视线越过了自己裸露的胸部,看向了正前方。
她看到的,不只是预期中那B排13个眼神贪婪的坐票仔。
在那些坐票仔的身後,透过那两扇巨大的全景车窗……
她看到了成百上千双眼睛。
那些挤在月台上的「路人」,那些刚看完表演丶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此刻彷佛都在透过玻璃,震惊地注视着车厢里的这一幕——
注视着衣衫不整丶胸部全裸的她。 注视着双腿被男人强行拉开丶胯下还埋着一个男人脑袋的她。 注视着刚刚才发出淫荡浪叫丶一脸高潮潮红的她。
理智告诉她,芷琴应该要知道那是LED的画面,那是桃花源制作出来的影像,那是假的。
可是,放眼望去,那画面实在太过逼真了。
那些人的表情丶那些拥挤的动态丶那些视线的聚焦感……真实到让刚从高潮中醒来丶神智尚不清晰的芷琴,在第一时间根本无法去判断那是假的。
巨大的羞耻感与被社会性抹杀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线。
「啊……!」
身体的恐慌让芷琴陷入了疯狂。
她双手死死地丶紧紧地握住头顶的车厢吊环,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身体拼命地往後缩,试图远离那些视线。
她对着两侧LED萤幕墙上那成百上千的「观众」,发出了崩溃的喊叫:
「不要看我!!!」
泪水再次决堤,她摇着头,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一样哭喊着:
「我不要你们看到我的胸部……呜呜……走开……」
「我不要……我不要被看到……求求你们……不要看……」
芷琴的理智已经断线,她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笼中困兽,对着那面巨大的LED墙发出无助的悲鸣。
就在这时,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她的身下传来。
那个一直埋首在她胯下丶品尝着她内裤与私处味道的花衬衫流氓,终於动了。
他从那垂落的黑色长裙中钻了出来。
他没有去管那条被他弄得湿漉漉的内裤,也没有去整理那被他强行拉开的双腿。他只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慢地站直了身体,从芷琴的身後,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了芷琴颤抖的背脊,那股熟悉的丶带着侵略性的体温,瞬间包围了芷琴。
「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流氓的声音在芷琴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却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被这麽多人看着妳的裸奶,看着妳这两颗刚高潮完丶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头……一定很想死吧?」
芷琴还在哭喊,彷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流氓并没有急着动手,他看着窗外那些虚拟的人潮,又看了看芷琴那完全暴露的胸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想要遮起来吗?」
他贴着芷琴的耳朵,像是一个手握解药的魔鬼,轻声诱惑道:
「只要妳开口求我……我就帮妳挡住。」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间穿透了芷琴混乱的意识。
她猛地停止了哭喊,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身後的男人。此刻的她,根本无法思考,根本无法判断这个男人的意图。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唯一能帮她遮挡那些羞耻视线的人。
「求求你……」
芷琴颤抖着声音,毫无尊严地开口了:
「求求你……帮我挡住……快点……拜托了……」
「挡住哪里?」流氓明知故问。
「胸部……我的胸部……呜呜……快点……」芷琴崩溃地哭求着。
「好,既然妳都这麽诚心诚意地求我了……」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走到芷琴的面前去充当人肉盾牌,也没有伸手去拉拢那件敞开的衬衫。
他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丶也最下流的方式。
他的双手,从芷琴的腋下穿过,缓缓地伸向了前方。
那双粗糙丶宽厚,甚至还残留着刚刚从芷琴私处沾染上的淫水气味的大手,就这样覆盖了上来。
右手,一把抓住了芷琴的左胸。 左手,一把抓住了芷琴的右胸。
「啪。」
那是手掌肉与乳房肉撞击的声音。
流氓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掌心死死地贴合着芷琴那饱满的乳肉。他的手臂横在芷琴的胸前,用力向内挤压。
他用自己的手掌丶手指,以及粗壮的小臂,构成了一道坚实的肉墙,确实地丶尽可能地遮挡住了芷琴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
那两颗原本在众目睽睽之下瑟瑟发抖的粉红乳头,此刻被流氓温热的掌心完全覆盖,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呼……」
当胸前的裸露感消失,当那种被万人视奸的刺痛感被温热的手掌取代时,芷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浮出了水面。
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慌感,随着胸部被「保护」起来,而迅速消退。
芷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逐渐恢复了焦距。
随着冷静的回归,理智也重新占领了高地。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窗外。
这一次,不再是恐慌的一瞥,而是冷静的观察。
她看到了那些依然挤在月台上的人潮。但是,当她定睛细看时,她终於重新意识到......
那是……假的。
那是LED萤幕播放的画面。
根本没有人。根本没有成百上千的观众。
从头到尾,都只有车厢里的这些人,以及……身後这个正在「保护」她的流氓。
这个认知让芷琴愣住了。
紧接着,另一个更让她羞愤的事实浮现在脑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双大手。
花衬衫流氓的双手正死死地扣在她的乳房上,掌心那粗糙的触感,正随着她的呼吸,不断地起伏。
芷琴僵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花衬衫流氓所谓的「遮掩」,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吃豆腐!
明明有那麽多种方法可以帮她遮挡。
他明明可以走到她的面前,用那宽阔的背影挡住窗外的视线。 他明明可以伸手拉回那件敞开的衬衫,帮她扣上一颗扣子。
但他偏偏选择了这一种。
选择了站在她身後,用双手「包覆」住她的胸部。
这哪里是遮掩?这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摸奶!
而且,最让芷琴感到屈辱的是——这还是她自己开口「求」来的。是她哭着喊着,求这个流氓来摸她的奶。
「妳看,我都帮妳挡住了。」
花衬衫流氓的下巴抵在芷琴的肩膀上,声音里充满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
「现在没有人看得到妳的乳头了……除了我的手心。」
他的手掌故意坏心眼地按压了一下。
「怎麽样?我的手是不是很温暖?是不是让妳很有安全感啊?」
芷琴咬着嘴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觉得自己被彻底地欺负了,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是……
她不得不承认。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当这双大手覆盖上来的时候,她真的感觉到了安心。那种被包覆的温暖,确实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慌与癫狂。
甚至现在,即便知道了真相,即便知道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性骚扰,但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的重量与热度,她的身体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要挣脱。
「哔!哔!哔!」
刺耳的警示音再次响起,车厢门缓缓合拢。
「匡当……匡当……」
模拟的行驶声重新占据了听觉,列车开始缓缓驶离马肆站。这一站,依然没有任何人上下车,整个车厢依旧是这28个人的封闭世界。
随着车窗外那逼真却虚假的人潮逐渐後退丶消失,芷琴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於松弛了一些。
车厢终於恢复了平静。
此时的芷琴,模样狼狈而淫靡,却又处於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态。
刚刚经历过一场毁灭性的高潮,她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呼吸急促,脸颊上挂着未乾的泪痕与汗珠,那是身体极度欢愉後留下的痕迹。
她的下半身,原本被她咬在嘴里的黑色长裙已经垂落,重新遮盖住了那双修长的大腿。那条被弄得湿漉漉丶充满了「骚臭味」的粉色内裤,也依然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包裹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
乍看之下,她的下半身似乎恢复了「端庄」。
但这份端庄是破碎的。因为她的双腿依然被A6和A8这两个男人死死抱住小腿,强行向两侧拉开。虽然裙子遮住了关键部位,但这种被迫张腿的姿势,依然是一种无声的羞辱,彷佛随时准备好迎接下一次的侵犯。
至於上半身……
那件浅蓝色的衬衫依然大敞着,扣子全开,无力地挂在肩头。里面没有胸罩,那一对丰满傲人丶刚刚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弹跳的乳房,以及那两颗充血红肿的粉红乳头,本该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外,任人观赏。
但是此刻,它们被「保护」得很好。
花衬衫流氓站在芷琴身後,双臂环绕着她,两只粗糙的大手依然死死地丶紧紧地包覆着她的乳房。
他的手掌完全贴合着乳肉的弧度,手指深深嵌入边缘,将那两团软肉挤压在掌心之中。
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拥抱,也是一个极其讽刺的画面。
全车唯一的「保护者」,竟然就是那个刚刚把她玩弄到崩溃的「加害者」。
芷琴的双手依然紧紧抓着头顶的吊环,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支点。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流氓的怀里,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的揉捏,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却又悲哀地发现——
只要他的手不拿开,她就不用面对那种裸露的羞耻。
只要被他摸着,她就是「安全」的。
这种扭曲的逻辑,像是一条锁链,将她的尊严一点一点地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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