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终於可以捡钱了(1/2)
芷琴发出一声闷哼,口腔再次被异物填满。虽然老哥的阴茎不像老弟那样粗糙,但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甜腻的果酱味,依然冲击着她的味蕾。她被迫吞吐着,舌头机械式地在那根肉棒上打转,将上面的果酱一点点舔食乾净。
这是一场漫长而屈辱的清洁仪式。
终於,在芷琴舌头的卖力工作下,老哥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在她的口中抖动了几下,虽然没有射精,但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波。」
老哥将阴茎从芷琴的嘴里拔了出来,看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妳很卖力,我很赞赏。」老哥拍了拍芷琴的脸颊,语气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母狗,「把我们两兄弟的大鸡鸡都清理得很乾净,表现得很出色。」
芷琴瘫软在锐牛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以为噩梦终於要告一段落了。
然而,老哥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再次推入了深渊。
「但是……」老哥话锋一转,眼神戏谑地扫视着这张「人体餐桌」,最後视线停留在锐牛的胯下,「妳好像还没有完成我的要求啊。」
「什……什麽?」芷琴茫然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老哥继续说道:「我刚刚有要求妳将我们的阴茎吃乾净。妳吃乾净了我老弟的大鸡鸡,现在又吃乾净了我的大鸡鸡,表现得很出色。但是,妳还没有完成我的要求啊。」
老哥指着那根耸立的黑色棒状物,厚厚的黑巧克力壳在灯光下散发着冷硬的光泽,像是一件被遗忘的艺术品。
「妳吃乾净了我们两兄弟的阴茎,但是还有一根阴茎没有吃乾净啊。妳看这人体盘的阴茎,没有乾净吧?」
芷琴顺着老哥的手指看去,那根巨大的黑色巧克力棒就耸立在那里。
「这……」芷琴面露难色,声音颤抖地哀求道,「老板……这巧克力太多了……太厚了……我真的吃不下了……会太腻……真的吃不完……」
如果是单纯的阴茎,她或许还能忍受。但那是一根裹满了硬脆黑巧克力的东西,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甜腻与反胃。
「啧啧啧,这可是顶级的黑巧克力,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呢。」老哥摇了摇头,一脸『妳不识货』的表情,「而且我的要求绝对不过分,这绝对是妳可以完成的。」
看着芷琴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老哥似乎『心软』了。
「好吧,看在妳刚刚才高潮过,身体还在发抖的份上……」老哥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让妳中场休息一下。妳先趴着,让我们帮妳『按摩』放松一下,顺便教教妳,该怎麽处理这道最後的甜点。」
「按……按摩?」芷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弟一把拉了起来。
「来,趴好。」
在两兄弟的摆弄下,芷琴被迫调整了姿势。
芷琴依然跨跪在矮桌上,头部正对锐牛的胯下,屁股则在锐牛胸口方向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反向跪趴」姿势。也是类似69姿势的状态。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
老哥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包厢角落的架子上,拿起了一罐崭新的丶未开封的颗粒花生酱。
「啪。」
盖子被转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花生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这可是为了这道菜特别准备的酱料啊。」
老哥走到芷琴身後(也就是锐牛的脚边),将罐子倾斜。
「哗啦……」
浓稠丶油亮丶带着无数碎颗粒的土黄色酱体,像是一坨坨稀烂的泥浆,缓缓倒在了芷琴光洁白皙的背脊上。
「呀!」芷琴感受到背上那沈重且黏腻的触感,忍不住惊呼一声。
「别动,放松,这是按摩。」
老哥伸出双手,将那坨花生酱在她的背上用力推开。粗糙的手掌带着颗粒感十足的酱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滋滋……滋滋……」
土黄色的酱料迅速覆盖了她雪白的肌肤,将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美背,染成了一片污浊的泥泞。
「老弟,你也别闲着,帮忙按按腿。」
於是,两兄弟开始了这场荒诞的「人体涂鸦」。
老哥负责上半身,那双沾满花生酱的大手从背部一路抹到肩膀,再滑向她的脖颈,甚至连她那张精致的小脸都不放过,被抹上了几道滑稽的黄泥。接着,魔爪伸向了她身下那对悬垂的巨乳,将大量的花生酱堆积在乳沟与乳晕上,用力揉搓,直到那两团白肉完全变成了土黄色的大肉球。
老弟则负责下半身,他将花生酱倒在芷琴挺翘的臀部上,双手用力将花生酱涂抹在她的屁股肉上用力推揉。接着是大腿丶小腿,连脚趾头,也被涂满了厚厚的酱料。
短短几分钟,那个原本冰清玉洁丶让人想要捧在手心呵护的芷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身被土黄色酱料包裹丶散发着浓烈花生油耗味丶看起来黏糊糊丶脏兮兮的「怪物」。
如果不闻味道,乍看之下,她就像是刚从化粪池或者是泥浆摔跤场里爬出来的人。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美丽与污秽,圣洁与肮脏,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统一。
「呼……真是一件令人着迷的艺术品啊。」
老哥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曼妙却脏得一塌糊涂的「土黄色人」,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
「看看这色泽,这质感……将一个乾乾净净的处女弄得这麽脏,这才是玩女人的最高境界啊。」老弟也忍不住赞叹,还伸出手指在芷琴屁股上挖了一坨酱料放进嘴里,「嗯,真香,混合了骚味的花生酱,果然是极品。」
芷琴趴在那里,泪水混着脸上的花生酱流下,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腌渍的肉,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
「好了,按摩结束,该吃甜点了。」
老哥拍了拍芷琴那沾满酱料的脑袋,指着她眼前(也就是锐牛胯下)那根巧克力巨屌。
「妳刚刚说吃不完?那是妳误会了我的意思。」
老哥弯下腰,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命令:
「我的要求是『吃乾净』,是把这根阴茎上面的东西吃乾净,让它露出来。我可没说要妳『吃进去』啊。」
「用妳的牙齿,把这层硬壳咬碎,吐掉,然後把里面那根真家伙舔乾净,这才是正确的吃法。」
芷琴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根黑漆漆的棒子。
原来……只要咬碎就好了吗?
「开始吧。」老哥催促道,「而且……我也要开始享用我的大餐了。」
「啪!」
老哥一巴掌拍在芷琴那涂满花生酱的屁股上,发出沉闷黏腻的声响。
「来,屁股翘高,趴好别动。」
芷琴顺从地移动了位置。她的双膝跪在锐牛肩膀两侧的桌面上,身体向前俯趴,双手撑在锐牛的大腿根部,将屁股高高撅起,脸部则正对着锐牛的胯下——也就是那根巧克力巨屌的正前方。
这是一个标准的「反向跪趴」69姿势。
从锐牛的角度看去,正上方悬挂着的就是芷琴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以及那朵刚被蹂躏过丶还红肿外翻着的粉嫩菊花与穴口。而老哥则站在锐牛的头顶方向,这意味着等一下老哥插入时,他的胯下与睾丸将直接悬在锐牛的眼前。
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对比。如果刚刚老弟的抽插,至少还让锐牛可以看到男女交合的淫靡情境,看到芷琴被贯穿的画面;那等一下老哥的抽插,锐牛将只能看到老哥的阴囊在大幅度的晃动。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
老哥调整了一下跪姿,让那两颗睾丸在锐牛眼前晃得更欢快了。然後,他伸出手,抓住了芷琴的腰,将自己的下体对准了芷琴那高高翘起丶涂满了花生酱的屁股。
「芷琴,要开始罗!」
随着老哥的一声令下,前後夹击正式开始。
芷琴闭上眼,张开嘴,对着眼前那根巧克力巨屌咬了下去。
「喀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锐牛浑身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阴茎被封印在冷硬的巧克力中太久,敏感度早已爆表。当芷琴的贝齿咬碎外壳的那一瞬间,冰冷的束缚感崩解,紧接着是芷琴那温热丶柔软的口腔内壁包裹上来。
硬脆的碎片刮擦着龟头,温热的舌头舔舐着冠状沟,冷与热丶痛与爽在瞬间炸开。
而在同一时间——
「噗滋!」
身後传来一声黏腻的入肉声。
老哥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花生酱的润滑,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芷琴的後穴。
「啊——!」
芷琴发出一声惨叫,因为嘴里含着锐牛的阴茎,这声惨叫变成了沈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前冲,牙齿不可避免地在锐牛的阴茎上磕碰了一下。
「嘶……」锐牛倒吸一口冷气,那种牙齿刮过柱身的微痛感,让他差点叫出声。
「动起来!动起来!」
老哥兴奋地吼叫着,双手掐住芷琴的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丶啪丶啪丶啪!」
这是一场极度荒诞的性爱画面。
老哥在上方,彻底化身为一头发情的公猪,疯狂地撞击着芷琴的屁股。
「操!这花生酱太黏了!这触感简直绝了!」
老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兴奋地大吼。因为全身都涂满了含油量极高的花生酱,他的每一次撞击不仅仅是肉体的碰撞,更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黏腻感。
他的双手原本掐着芷琴的腰,但因为油脂的关系,手掌根本抓不住,不断地在她那滑溜溜的皮肤上打滑。於是他乾脆放弃了固定,让双手在芷琴的背部丶腰肢,甚至是腋下肆意滑动。
「滋溜……滋溜……」
那双肥厚的大手像是在玩弄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他一把抓住芷琴那对涂满酱料丶垂坠晃动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那层厚厚的花生酱与软肉之中。
「哈哈!妳现在就是一只母猪!一只全身都是花生酱的骚母猪!」老哥的手指在那油腻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把,感受着那种混合了颗粒与肉感的奇妙触觉。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那种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搅拌一桶浓稠的泥浆,淫靡丶肮脏,却又带着一种打破禁忌的极致快感。
而对於躺在下面的锐牛来说,这简直是地狱般的双重折磨。
视觉上,随着老哥的剧烈抽插,那两颗悬在他眼前的睾丸开始了疯狂的钟摆运动。
「晃丶晃丶晃丶晃!」
那两颗黑色的肉球在锐牛眼前飞舞,时而撞击在黑箱子的网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时而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皮肉声。锐牛被迫成为了这场性爱的「第一视角观众」,但他看到的不是美女的胴体,而是两颗晃动的睾丸,以及透过睾丸缝隙偶尔看到的丶芷琴那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身体。
触觉上,芷琴为了稳住身体,双手死死抓着锐牛的大腿。她的嘴里含着锐牛的阴茎,随着身後老哥的撞击,她的头部也不受控制地前後摆动。
这导致了一种极其被动且粗暴的「口交」。
芷琴根本没办法好好舔。她只能张着嘴,任由锐牛的阴茎在她嘴里胡乱冲撞。那些碎裂的巧克力片混合着她的唾液,变成了带有颗粒感的研磨剂,随着她的口腔动作,不断摩擦着锐牛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喀啦……喀啦……」
巧克力碎片不断剥落,掉在锐牛的耻毛上丶大腿根部。
锐牛能感觉到芷琴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正在努力地工作。她并不是在吸吮,也不是在取悦他,而是在「打扫」。她像是一个尽职的清洁工,在剧烈的晃动中,努力用舌尖将那些黏在锐牛阴茎上的巧克力碎屑一点点剔除丶舔乾净。
这是一种足以把人逼疯的快感。
(我也想射……我也好想插进去……)
锐牛的阴茎在芷琴的嘴里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巧克力酱,被芷琴吞进肚里。
那种被牙齿磕碰的痛,被舌头清理的痒,以及看着心爱女人被别人狂干的背德感,交织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欲望。
但他射不出来。
因为芷琴根本没有在套弄他,她只是在「吃乾净」。这种似有若无的刺激,让他一直处於高潮的边缘,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个临界点。这就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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