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来回移动的遮羞布(2/2)
「妳的奶头变硬了喔,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老哥加重了手劲,快速地弹弄着那两颗硬点。
「呜……嗯哼……啊……」芷琴的头无力地後仰,鼻腔里发出了一连串带着鼻音的娇喘,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若不是双手被向後扶住老哥的腰,她恐怕早已瘫软在锐牛身上。
「别急,前面还有呢。」
老弟也不甘示弱。他蹲下身,视线与芷琴的胯下齐平。
此刻,芷琴穿着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纯棉内裤,因为跨跪的姿势,双腿被迫羞耻地大开。那块原本纯洁的白色棉布,此刻吸饱了爱液与刚才滴落的果酱,变得半透明且紧紧贴合着她的私处,像是一层第二层肌肤,完美地勾勒出里面那肥厚鲍鱼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的诱人粉红色,以及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
老弟伸出手,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那双粗糙的手指反而像是在鉴赏艺术品一般,沿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游走。
「啧啧,这布料都快被妳的骚水溶化了吧?」老弟调笑着,手指猛地向中间一划,指甲隔着那层湿布,精准地嵌入了那一条深陷的骆驼趾缝隙之中。
「滋……」
指甲刮过湿棉布的声音,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芷琴敏感的阴部受到刺激,腰肢本能地想要往後缩,但身後的老哥却在此时配合地挺腰,将她的身体顶了回来,让她的胯下更直接地送到了老弟的手边。
老弟变本加厉,不再只是刮擦。他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夹住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肉,像是捏着面团一样轻轻搓揉丶拉扯。湿透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酥麻。
「看啊,这鲍鱼还会咬手呢。」老弟坏笑着,手指感受到了布料下那张小嘴的抽搐与吸吮。紧接着,他的拇指狠狠地按在了那颗藏在布料顶端丶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上。
「滋滋……滋滋……」
他开始隔着布料快速地画圈丶研磨。每一次按压,都将那层粗糙的棉布狠狠地碾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上。
「这下面好像已经发大水了啊?闻闻这味道,全是发情的腥味。」老弟凑近嗅了嗅,手指动得更快了,「这麽想要了吗?嗯?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妳的阴蒂在跳呢!」
「不……没有……啊……哈啊……别……别磨那里……」芷琴的否认在老弟的挑逗下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不住地打颤。上面被老哥揉捏着乳房,下面被老弟玩弄着阴核,前後夹击的快感让她的理智迅速崩塌,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就在这时,老弟从餐具区取出了一样餐具。那是一把银光闪闪的不锈钢牛排刀。
金属的寒光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既然这条内裤这麽碍事,又湿得这麽恶心,不如……我们把它割断吧?」
老弟拿着剪刀,冰凉的金属刀刃贴上了芷琴大腿根部那细嫩的肌肤。
「呀!不要!不要切断内裤!」芷琴感受到金属的冰冷,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跨跪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别乱动,切到你的细皮嫩肉我可不负责喔。」老弟阴森森地警告道。
「喀嚓。」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老弟手中的刀子,准确无误地切断了内裤左侧的连接带。
「喀嚓。」
紧接着是右边。
原本完整包覆着芷琴臀部与私处的三角内裤,在两侧被切断後,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变成了一块前後两片垂荡着的丶摇摇欲坠的布条。
终於,芷琴那所谓的最後「遮羞布」也彻底宣告失守。虽然内裤还挂在腰间,但那两片垂荡的布条已经无法提供任何包覆与安全感。
然而,老弟并未急着将这条残破的内裤抽离,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带着恶意的微笑观察着她的反应。
失去束缚的恐慌与赤裸的羞耻让芷琴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掩耳盗铃的动作——她咬着唇,更尽力地将腰肢下沉,将阴部死死地往下压。她试图利用地心引力与压力,让那片已经断开的内裤布料重新紧贴住自己的阴唇,尽量不让那湿淋淋丶正张着嘴的私处直接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躺在下方的锐牛,身躯猛地一僵。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腹部的沉重压力。那是芷琴的耻丘,正隔着那层松垮丶湿透的布料,死死地抵在他的腹直肌上。她为了「遮羞」而拼命下压的动作,反而让她的私处与锐牛的肌肤贴得更紧密。
锐牛感受到芷琴阴部那沉甸甸的下压,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芷琴那饱满的阴部早已湿透,正源源不绝地流出蜜液,就这样隔着那块破布,黏糊糊地贴合在自己的腹肌上。那温热的触感,彷佛是她在用下体亲吻着自己。
在这种极度悲愤与屈辱的时刻,锐牛的心底深处竟然冒出了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疯狂念头——「好想跟她做爱」。
好想就在这里,狠狠地挺起腰,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直接刺穿那层该死的黑箱子,捅进那压在自己肚子上的湿软小穴里,将她彻底贯穿。
但这个念头一出现,随即而来的是深深的自我厌恶。
「我真他妈的是个畜生……」锐牛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芷琴正在受辱,正在恐惧,而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竟然对着受害者的痛苦产生了性欲?觉得这样的自己,甚至比眼前这两个玩弄她的禽兽还要卑劣。
「嘿嘿,这样方便多了。」
老弟并没有把这条残破的内裤扯下来。相反,他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抓住了内裤前方的布片(耻丘处),另一只手则穿过芷琴的大腿内侧,绕到後面,抓住了内裤後方的布片(臀部处)。
「芷琴小姐,妳知道这叫什麽吗?」老弟拉扯着手中的两端布条,试探性地收紧,「这叫『阴户锯条』。」
话音刚落,老弟双手开始动了。
但他并没有像锐牛预想的那样粗暴拉扯。相反,他的动作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缓慢。
他像是在拉着一把最昂贵的大提琴,双手轻柔地一前一後,控制着那条湿透的棉布带,慢慢地丶一点一点地在芷琴的阴唇缝隙间滑动。
「滋……滋……」
动作虽然缓慢,但那粗糙的棉布纹理,却因此能更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那条吸饱了淫水与花生酱的棉布,变得湿重而粗糙。每一次拉扯,布料上的纹理就像细小的锉刀,刮擦着那颗充血外露的阴蒂,带起一阵阵又痛又痒的极致酥麻。
「唔……嗯……」
芷琴咬着嘴唇,身体难耐地扭动着。这种温吞的折磨比激烈的抽插更让人发狂。快感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全身,积蓄在小腹,却因为那过於缓慢的节奏,始终无法冲破那最後的关卡。
老弟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不是要给她痛快,他是要让她一直处於这种求而不得的边缘。
每一次向前拉,布料轻轻擦过那颗裸露的阴蒂,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向後拉,布料又夹带着滑腻的爱液,温柔地挤压着阴道口。
「啊……好痒……呜……」
芷琴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而绵长,身体不自觉地跟随布条的节奏摆动。她处於一种情欲极度高涨的状态,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种被当作物品打磨的羞耻感,混合着阴蒂被持续温柔摩擦的酸爽,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被吞噬。
「老哥你看,这骚水流得,简直是在帮这块布润滑啊!」老弟一边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慢节奏,一边低声说道,「这磨起来的手感真好,这鲍鱼一直在收缩,想要吞这块布呢,可惜啊……就是不给妳。」
身後的老哥也没闲着,他双手继续揉捏着芷琴的乳房,不让她逃离这种温柔的刑罚。
「昨日还是处女的芷琴小姐啊,是不是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了?这可是专门为妳这种极品妹子准备的『慢工出细活』啊!」
在这种令人发狂的摩擦下,芷琴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但她的精神却已经到了极限。
那条粗糙的「阴户锯条」不仅在锯磨着她充血的阴核,更像是在一点点锯断她脑中名为「理智」的神经。现实太过肮脏丶太过残忍,为了不让自己在这种被当作公厕般玩弄的羞耻中彻底疯掉,她的潜意识开始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逃避。
躺在下方的锐牛,透过黑箱子的网眼,惊愕地捕捉到了芷琴表情的细微变化。
她那原本因抗拒而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了,那双原本写满了恐惧与屈辱的漂亮眼睛,此刻焦距开始涣散。她的视线不再聚焦在眼前猥琐的老弟身上,而是穿透了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包厢,穿透了那些漫天飞舞的钞票,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是一种溺水者在濒死前,看见幻觉时的眼神——空洞丶迷离,却又带着一种濒死求生的渴望。
「唔……呃……」
锐牛看见她的樱桃小嘴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念着某种咒语,又像是在向神明祈求最後的救赎。
为了缓解阴蒂那种快要被磨爆的酸痒感,为了寻求更多的摩擦来达到那个遥不可及的高潮,她将腰部猛地向下沉,将那正被布条温柔锯磨的耻丘,用力地丶死命地向下压去。
目标——正是下方锐牛那坚硬的腹肌。
「滋……」
当那团湿热丶充血的鲍鱼肉狠狠地碾压在锐牛的肚皮上时,锐牛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
那块涂满花生酱的腹直肌,因为极度的忍耐丶愤怒以及被「恋爱对象」私处磨蹭的强烈快感,猛烈地痉挛丶抽动了一下。
「咚!」
这一下强有力的肌肉弹跳,透过那层湿透的棉布,像是一股电流,精准地撞击在芷琴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上。
芷琴浑身一震。
这不是死物。这是有生命的肌肉,是充满雄性力量的狂野回应。
在那温热丶坚硬且会为了她而跳动的肌肉触感传来的瞬间,现实与幻想在她崩溃的脑海中重叠了。
这股力量太熟悉了。这种在皮肤下狂野跳动的生命力,这种结实得像钢板一样的触感……绝不是眼前这两头肥猪所拥有的。
下面的「他」,一定是这座桃花源中的可怜人吧?一定跟昨日的锐牛一样,是桃花源的玩物之一吧。
如果下面的「他」,就是那个昨天在黑暗中给了她尊严丶给了她温柔丶让她初尝禁果的男人呢?
芷琴开始不自觉地幻想下面的男人就是让她蜕变为女人的锐牛。
她在这片欲望的苦海中,拚命抓住了这根唯一的浮木。她欺骗了自己的大脑,将眼前这场残忍的凌虐,强行幻想成了与爱人的欢愉。
「啊……哈啊……好……好深……磨到了……」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而凄美的红晕,对着虚空伸出了手,彷佛想要触碰那个并不存在的幻影。
「啊……锐牛……是你吗……锐牛……救我……还是……干死我……」
在极度的迷乱中,芷琴甚至忘记了场合,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让她安心的名字。
躺在下方的锐牛猛地一惊,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她认出我了? 是我的呼吸声太重?还是我的身体特徵暴露了? 恐惧瞬间笼罩了锐牛,如果现在被认出来,我该怎麽办?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头顶上却传来了两兄弟肆无忌惮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老弟?这小骚货在喊谁的名字?」老哥笑得前仰後合,指着芷琴那张潮红的脸,「锐牛?不就是昨天把妳破处的那个小子吗?」
老弟也跟着调侃,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然温柔地拉扯着那条「阴户锯条」:「啧啧,芷琴小姐,妳可真可爱啊。明明是我们两兄弟在让妳爽,妳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妳现在脑子里,该不会是在幻想跟那小子做爱吧?」
「不……不是……啊……哈啊……」芷琴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快感让她无法连贯地说话,只能无力地摇头。
「别害羞嘛,我们可是很开明的。」老哥弯下腰,凑到芷琴耳边,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诱惑,「如果你真的这麽想见那个帮妳破处的男人,我们是可以帮忙的喔。毕竟我们可是桃花源的大金主,要把那小子叫来这个包厢,让他看着妳现在这副骚样……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快感中的芷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不要!」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求求你们……不要找他……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求求你们……」
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在她的心中,锐牛或许是她最後的一点美好寄托,是那个温柔夺走她初夜的情人。她宁愿自己堕落,也不愿让锐牛看到她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被两个肥猪玩弄丶跨跪在餐桌上磨蹭阴部的丑态。
锐牛听着她那撕心裂肺的拒绝,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有认出我。 他松了一口气,但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酸楚。芷琴心中对「锐牛」这个名字是有寄托的。她或许在潜意识里,还存着一丝幻想:希望那个男人能像英雄一样破门而入,将她从这座地狱般的桃花源中救走,带她逃离这个肮脏的包厢。
可是,芷琴啊……妳心心念念的英雄,现在就被妳压在身下,脸上戴着黑箱子,正用自己的肚皮充当妳泄欲的工具。
「看啊!哈哈哈!」老哥无视了她的哀求,指着芷琴那疯狂扭动的屁股,继续嘲笑道,「这骚货,嘴上喊着小情人的名字,身体却用这种方式在自慰!真是个天生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