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2/2)
「达摩智是怎麽知道的？」
「记得我先前说的话吗？」
「戒嗔的合作者可以帮他成为大相国寺方丈，不主动现身的情况下，怎麽帮助戒嗔？当然是—外来者！」
「竞选大会有三位公证。」
「包拯丶李兆廷丶达摩智。」
「达摩智精通佛法，能言善辩，只要他在辩论佛法的时候支持戒嗔，或者在解释题目时，或明或暗的引导，戒嗔就能占据优势，别人很难察觉。」
「达摩智死于凌晨，因为戒嗔找达摩智询问题目，商议合作方式，两人交谈过程中，达摩智察觉到隐秘，以此试探戒嗔，戒嗔出手，一击秒杀。」
「戒嗔为何会如此应激？」
「因为这个秘密非常危险。」
「什麽秘密值得在这种情况下，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杀人灭口？这个问题是纯粹的猜测，请大家自行想像。」
「接下来展示证据。」
「这是戒嗔杀人的戒刀。」
「这是戒嗔的帐本丶日记。」
「这是公孙策整理的帐目。」
「这是戒嗔助手的口供—
包拯正气凛然，侃侃而谈。
展昭没心思与白玉堂顶牛。
展昭幼年时体弱多病，寄养在大相国寺做跳墙和尚，意思是身体多病，凡人养育不好，请佛祖帮忙养育。
等到展昭成年，举行跳墙仪式，还俗回家，师徒仍旧是师徒，逢年过节要看望师父，可以正常娶妻生子。
师兄弟对小展昭颇为关照。
以戒空为例，在白玉堂眼中，戒空是粗鲁蛮横的大肥猪，在展昭眼中，戒空是给他零食丶糖果的好哥哥。
平素最贪吃的戒空，手里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全都塞给了展昭。
戒嗔寡言少语，不善言辞，但对展昭颇为关照，原本想为师兄报仇，没想到真相是这样，这该如何是好？
报仇吗？
怎麽报？
找谁报？
凭什麽报？
展昭有些迷茫。
衍悔等人低头诵念佛号。
包拯的话并不是很隐晦。
衍悔等人全都听懂了暗示。
什麽人这麽缺钱？
什麽人必须严格保密？
很可能与「造反」有关。
当今天下，最不缺的就是反贼，
今天蹦出来一个李唐后裔，明天有人打出汉朝正统的名号，就连占山为王的武林高手，也有造反的野心。
最明显的莫过于权力帮。
摆明了有吞吐天下的野心。
朝廷对这种人有三种对策。
一种是招抚，招揽到六扇门，或者成为皇家供奉，甚至还有爵位。
一种是毁灭，千军万马冲击，强弩箭如雨下，再让招抚到的高手冲锋，或者派遣卧底，在内部制造混乱。
一种是眼不见心不烦，比如权力帮这种武林帮派，让六扇门处理，给出一些名号，让权力帮成为众矢之的，比如天下第一帮，或者天下第一拳。
无论是哪一种，无论朝廷表现出什麽态度，大相国寺决不能沾染。
大相国寺位于京城，
不知多少寺庙想取代大相国寺。
不知多少人暗中盯着大相国寺。
有些事情，不能沾染。
有些事情，不能看到。
有些事情，必须躲得远远的。
包拯并未多说。
一是因为没有证据，这些事情目前只是猜测，推理不能作为结论。
二是因为没有官职，等到金榜题名授予官职，才能继续追查此事。
三是看展昭的面子，大相国寺是展昭的家，该收敛时，稍稍抬手。
包拯推理完毕的时候，李兆廷刚好返回大相国寺，没听到他的推理，蓝凤凰看局势沉闷，立刻换了话题。
「李哥哥，黑衣人呢？」
「送到六扇门了。」
「啊？六扇门？为什麽？」
「此人恶不俊，罪不容诛，一剑杀了太便宜他，必须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千刀万剐，偿还往昔的罪孽。」
「什麽人这麽坏啊？」
「裘霸天！」
一个名字引起一连串的惊呼。
林子大了什麽鸟都有。
黑道枭雄比比皆是。
杀人放火者不计其数。
从当今江湖而言，找寻一个最残忍最暴戾最该死的王八蛋，裘霸天就算不是第一，排在前五绝对没问题。
生而为人，都有点侧隐之心。
或多或少有几分柔软。
唯独裘霸天是「纯恶」，从头到脚都是恶，单纯的恶，决绝的恶。
神救不了，佛度不了。
人间罪孽的聚合体。
该被千刀万剐的恶人魁首。
与裘霸天相比，恶人谷十大恶人是小儿科，岳老三显得慈眉善目。
任何听到裘霸天罪行的人，只要稍有正义之心，一定会咬牙切齿。
蓝凤凰奇道：「怎麽了？这个叫裘霸天的很坏吗？做过多少坏事？」
李兆廷小声耳语几句。
蓝凤凰闻言，当场呕吐出来。
作为五毒教主，什麽酷刑没见过？
五毒教惩罚犯下大错的弟子，直接把对方扔到培养蛊虫的毒潭，让他被万千毒虫咬死，也就是「蛋盆」。
哪怕有这般经历，听到裘霸天在金龙寺所作所为，依旧觉得恶心：「这家伙在哪里？我要用蛊虫咬死他。」
公孙策怒道：「想不到天子脚下有这等罪恶，此人不除，正道何在？我这就去国子监，联合太学生上书。」
包拯道：「同去！同去！」
俩人一溜烟去往国子监。
太相国寺的气氛太尴尬。
他们俩不方便继续留下来。
李兆廷刚想跑路，被戒逸戒贤拦了下来，愁眉苦脸的参与竞选大会，最终结果不难判断，戒逸脱颖而出。
戒逸是大师兄，在大相国寺的职位相当于总经理，本就威望极高，戒贤武功虽高，威望方面稍有些不足。
戒贤太凶丶太煞丶太执。
戒贤适合做江湖侠客，非常不适合做方丈，尤其是大相国寺方丈，天子脚下的寺庙，方丈必须八面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