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来自东京的"白月光"(2/2)
李言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由美迟早会问这个问题。
「她是我的...女朋友，算是吧。「他说，「但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很深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生活上的陪伴。」
「那你会娶她吗？
「不会。「李言很肯定地说，「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66
「那她...」
「她知道我的想法。「李言说，「我从一开始就跟她说清楚了，我们只是在一起，但不会有婚姻。她接受这个条件，所以我们才在一起的。
66
由美点点头，没再说什麽。
但李言能感觉到，她心里还是有点介意。
「由美。「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我知道。「由美说，「我只是...我只是有点不确定，这样做对不对。
66
「为什麽不对？
」
「因为你已经有女朋友了。「由美说，「我这样算什麽？第三者吗？
66
「不是。「李言说，「你不是第三者。我和苏瑾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传统的恋爱关系。我没有欺骗她，也没有背叛她。
66
「但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她知道吗？
」
「她知道我在欧洲。「李言说，「但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66
「那你打算告诉她吗？
6
「不打算。「李言诚实地说，「没必要。
66
由美看着他，眼神复杂。
「所以，你是那种...同时和很多女人在一起的人？
6
「我不会同时和很多女人有感情。「李言说，「但我确实不是那种只能对一个人好的人。
66
他说得很坦白。
他知道，对由美撒谎没有意义。
她很聪明，迟早会看穿。
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
由美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了。「她最后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会专一的人。
66
「那你...
」
「但我不在乎。「由美打断他，「我喜欢和你在一起。至于未来，我不想去想那麽多。
1
李言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由美真的很懂事。
她不会纠缠，不会要求他做不可能的承诺。
她只是享受当下，活在当下。
这种女人，太难得了。
「谢谢你。「他说。
「不用谢。「由美笑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李桑，我们就这样，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时间，好吗？
」
「好。「李言抱紧她，「我们就这样。
6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过得很悠闲。
早上睡到自然醒，起床后一起吃早餐。
由美会去公司处理工作，李言就在酒店或者去海边走走。
下午由美回来，两个人一起出去玩。
有时候开车去周边的小镇，有时候就在坎城的老城区闲逛。
晚上回来，一起做饭或者出去吃。
然后洗澡，看电影，做爱，睡觉。
日子过得很简单，但很充实。
李言发现，和由美在一起，他可以完全放松。
不需要思考那些复杂的事情，不需要做什麽决定。
只是简简单单地生活。
这种感觉，太好了。
有一天，他们去了昂蒂布。
就是李言之前和刘亦菲去过的那个小镇。
「你之前来过这里吗？「由美问。
「来过一次。「李言说，「和一个朋友。」
「什麽样的朋友？「由美笑着问，「男的女的？
66
「女的。「李言也不隐瞒。
「是吗？「由美挑了挑眉，「那你们关系很好吗？
66
「还行吧。「李言说，「不过只是普通朋友。
66
「真的吗？「由美有点不信，「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你会特地带她来这里？
6
李言笑了。
由美虽然温柔，但不傻。
她什麽都看得很清楚。
「好吧。「他说，「确实不是普通朋友。但也就是见了一两次面，聊得还不错。
6
「她漂亮吗？
66
「很漂亮。「李言诚实地说。
「比我漂亮吗？
」
「不一样的美。「李言说，「她是那种...很出尘的美。但你是温柔的美。
6
「哦。「由美点点头，没再问了。
她拉着李言的手，在小镇里走着。
「李桑。「她突然说。
「嗯？
」
「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女人。「由美说，「但我不会去管。只要你对我好，只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是真心的，我就满足了。
66
李言看着她，心里很感动。
这就是由美。
她不贪心，不嫉妒，不纠缠。
她只是好好珍惜当下的时光。
「由美。「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我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由美笑了，「我相信你。」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阳光很好，海风很柔。
一切都那麽美好。
晚上，他们在一家小餐馆吃饭。
餐馆很不起眼，但东西很好吃。
烤鱼丶海鲜饭丶烤蔬菜。
都是当地的特色。
「好吃吗？「李言问。
「好吃。「由美说，「比那些米其林餐厅还好吃。
1
「是吗？
」
「嗯。「由美点头，「米其林餐厅虽然精致，但总觉得少了点什麽。可能是人情味吧。
6
「你说得对。「李言说，「有时候最简单的食物，反而最能打动人。
66
「是啊。「由美说，「就像我们现在这样，简简单单的，但很幸福。
66
李言握住她的手。
「由美，谢谢你愿意陪我。
66
「傻瓜。「由美笑了，「我也很开心啊。
66
吃完饭，两个人沿着海边散步。
夜晚的海边很安静。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天上有星星，很亮很亮。
「好久没看到这麽多星星了。「由美说。
「东京看不到吗？
」
「看不到。「由美说，「东京的天空，总是雾蒙蒙的。
6
「上海也是。「李言说，「大城市都这样。」
「所以，偶尔要出来走走。「由美说，「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66
「嗯66
总。
「李桑。「由美突然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洒在她脸上，美得像画一样。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她说。
「什麽事？
」
「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是我这些年来最开心的时光。「由美说，「虽然我知道，这不会长久。虽然我知道，你迟早要离开。但我不后悔。
李言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由美...
」
「不要说什麽。「由美把手指放在他唇上，「我不需要你的承诺，也不需要你的保证。我只希望，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是真心的。」
「我是真心的。「李言说，「我对你，是真心的。
66
「那就够了。」
由美踮起脚，吻了他。
那个吻很温柔，很深情。
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回到酒店，两个人做爱了。
这次和以往不同。
由美很主动，很热情。
她用尽全力去取悦他，也让自己快乐。
那一夜，他们做了很多次。
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才拥抱着睡去。
第二天早上，李言醒来的时候，由美还在睡。
她的睡颜很安详，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李言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爱上她了。
这种感觉，和以往都不同。
不是占有，不是征服，不是新鲜感。
而是一种想要保护她，想要对她好，想要让她幸福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李言从来不觉得自己会爱上一个人。
他以为自己已经过了会爱的年纪。
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也许，他真的爱上了由美。
那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日本女孩。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他们在蔚蓝海岸的日子，像做梦一样美好。
有一天，他们去了摩纳哥。
在赌场里玩了几个小时，李言赢了不少钱。
由美不太会赌，就在旁边看着。
看到李言赢钱，她比他还高兴。
「李桑好厉害！「她拍着手说。
李言笑了，把一叠筹码递给她。
「去玩吧，输了算我的。」
「真的吗？「由美眼睛亮了。
「当然。」
由美拿着筹码，去玩了一会儿老虎机。
运气不错，还赢了一点。
她高兴得像个孩子。
「李桑你看！我赢了！
66
李言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女孩，真的太可爱了。
离开赌场，他们去了一家高档的珠宝店。
李言想给由美买点东西。
「喜欢什麽？「他问。
「不用了。「由美摇头，「太贵了。」
「没关系，我送你的。」
「真的不用。「由美坚持，「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66
但李言还是给她买了一条项炼。
铂金的链子，上面镶着一颗粉钻。
不算太大，但很精致。
店员帮由美戴上，很衬她的气质。
「很美。「李言说。
「谢谢你。「由美说，眼睛有点红。
「怎麽了？」
「没什麽。「由美擦了擦眼角，「就是...很感动。从来没有人对我这麽好过。
「以后会有的。「李言说，「你这麽好，一定会遇到对你更好的人。」
「不会有了。「由美摇头，「不会有人比你更好了。」
李言心里一震。
他突然意识到，由美对他的感情，可能比他想像的要深。
而他，能给她什麽呢？
他不能给她承诺，不能给她未来。
他能给的，只有此刻的陪伴。
这样，够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想伤害她。
晚上回到酒店，由美很安静。
她靠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景。
李言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在想什麽？」
「在想我们。「由美说。
「想什麽？」
「想我们能这样多久。「由美转过身，看着他，「李桑，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66
李言沉默了。
他不能撒谎。
「由美...「他开口。
「我知道。「由美打断他，「我知道你不能承诺什麽。我也不需要你承诺。我只是...只是突然有点害怕。」
「怕什麽？」
「怕这一切只是梦。「由美说，「怕我醒来，你就不在了。
66
李言抱紧她。
「我在。「他说，「至少现在，我在。
66
「那就够了。「由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只要现在你在，就够了。
66
那一夜，他们做爱做得很激烈。
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都释放出来。
由美哭了。
一边哭，一边说爱他。
李言心里很难受。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
但他也不想放手。
他太自私了。
但他就是这样的人。
自私，随性，不负责任。
他从来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对。
但现在，面对由美的眼泪，他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己错了。
也许，他不应该这样对她。
但他改不了。
这就是他。
李言。
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人。
第二天醒来，由美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温柔，体贴，笑容满面。
好像昨晚什麽都没发生。
「早，李桑。「她说。
「早。「李言看着她，「你...还好吗？」
「很好啊。「由美笑了，「怎麽了？」
「昨晚...」
「昨晚怎麽了？「由美眨眨眼，「我们做了很多次吗？是啊，好累。」
她说得很轻松，好像真的忘了昨晚的那些话。
但李言知道，她没忘。
她只是不想让气氛变得沉重。
这就是由美。
永远为别人着想。
永远把痛苦留给自己。
李言突然抱住她。
「李桑？「由美有点惊讶。
「对不起。「李言说。
「为什麽说对不起？
」
「因为我...我不能给你想要的。」
「我没有想要什麽啊。「由美笑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66
「由美...」
「好啦好啦。「由美推开他，「不要这麽严肃。我真的很开心，真的。
66
她说完，就去洗漱了。
李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注定不会长久。
他迟早要离开。
而由美，也会回到她的生活。
但至少现在，他们还在一起。
那就好好珍惜吧。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一周。
这天早上，李言接到理察的电话。
「李先生，湾流那边传来消息，设计方案已经出来了。「理察说，「他们希望您能抽空去一趟，确认最终方案。
6
「现在？「李言问。
「越快越好。「理察说，「因为确认后就要开始生产了。
66
李言想了想。
「好，我安排一下。
66
挂了电话，由美正好从卧室出来。
「怎麽了？「她问。
「飞机的设计方案出来了。「李言说，「我可能要去一趟美国。
6
「哦。「由美点点头，「什麽时候去？
6
「这几天吧。」
「那...要去多久？」
「大概一周左右。「李言说，「你呢？你的项目怎麽样了？
「快结束了。「由美说，「可能下周也要回东京了。
66
两个人对视着。
都明白，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快要结束了。
「那...「由美说，「我们就趁这几天，好好玩吧。
6
「好。「李言说。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尼斯丶坎城丶昂蒂布丶摩纳哥。
把蔚蓝海岸几乎走遍了。
他们拍了很多照片。
由美笑得很开心，但李言知道，她心里其实很不舍。
最后一天晚上，他们没有出去。
就待在酒店房间里。
点了客房服务，在阳台上吃晚餐。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由美靠在李言怀里，很安静。
「李桑。「她突然说。
「嗯？
」
「这段时间，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李言说。
「不。「由美说，「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66
李言心里一紧。
「由美...
」
「我知道你不爱我。「由美继续说，「或者说，你喜欢我，但不是那种会为我放弃一切的爱。
66
「但没关系。「她抬起头，看着他，「能被你喜欢，我已经很幸福了。
66
李言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确实喜欢由美。
很喜欢。
但要说爱，要说为了她放弃其他的一切，他做不到。
他就是这样的人。
「对不起。「他最后说。
「不要说对不起。「由美笑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66
「那你...会后悔吗？」
「不会。「由美坚定地说，「哪怕只有这一个月，我也不后悔。
66
李言抱紧她。
「由美，你真的很好。
66
「你也是。「由美说，「李桑，你要好好的。
6
「你也是。」
那一夜，他们做爱做到天亮。
很温柔，很缠绵。
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进去。
第二天早上，李言要去机场了。
由美帮他收拾行李，动作很轻，很仔细。
「都收好了。「她说。
「谢谢。」
两个人站在门口，谁也不想先开口说再见。
最后，还是由美先说了。
「李桑，再见。「她笑着说，「有缘的话，我们会再见的。
66
「一定会的。「李言说。
「嗯66
心李言拥抱了她，很紧很紧。
「保重。「他说。
「你也是。」
放开她，李言拖着行李箱，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
转身，看到由美还站在门口。
她在笑，但眼里有泪。
电梯门慢慢关上。
由美的身影消失了。
李言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像梦一样。
美好，但短暂。
而由美，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是他人生中的一抹美丽。
会留在记忆里。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