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护法弟子,青君!(日万day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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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师父此言差矣!」

    「静室虽然暖和,但是没有师父身上的味道呀!」

    「而且————」

    小丫头伸出小短腿,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陈业的腿,声音委委屈屈,「师父今天身上沾了坏女人的味道,虽然师姐擦过了,但青君还是不放心。万一那坏女人在梦里来勾引师父怎麽办?」

    「青君这是在————在梦中护法!」

    「梦中护法?」

    陈业被气笑了,顺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我看你是想把为师当成夜宵吧?」

    「嘿嘿,顺便嘛————」

    青君被戳穿了心思,也不恼,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脸贴在陈业的胸口。

    「师父好暖和————」

    小丫头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唱叹,声音越来越小,「比灵玉床舒服多了————硬硬的,热热的————」

    没过一会儿。

    怀里便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陈业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湿意一不用看也知道,这逆徒肯定又流口水了。

    他想要把这只粘人的「八爪鱼」扒拉下去,可手刚碰到她的小脑袋,动作却又停住了。

    月光,洒在床榻一角。

    安静祥和。

    陈业看着这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龙女,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到底是不是装的?

    怎麽沾床就睡?

    「罢了。就当是养了个大号暖手宝吧。」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青君睡得更舒服些,同时也任由她的小虎牙抵着自己。

    反正师父亦是皮糙肉厚。

    让徒儿磨牙就磨牙吧————

    接下来的两日,无论是丹霞峰,还是藏梨院,都没出什麽乱子。

    丹霞峰那边,不知是不是赵虞霜为了顾及侄子的感受,这两日炼丹,那位明艳动人的丹霞峰主竟是一次也没露面。

    取而代之的,是赵通这尊「门神」。

    这小子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每天天不亮就守在天字号丹房门口。

    美名其曰,是前来侍从,帮助陈业炼丹。

    陈业也只好随他。

    面对这种死皮赖脸的监工,陈业也是无语。

    若是红袖添香,那炼丹还能算是一桩雅事。

    可如今对着一张苦大仇深的男人脸,陈业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致。

    于是。

    他只能加快炼丹。

    原本计划三日完成的任务,被他硬生生压缩到了两日。

    「轰!」

    最后一炉腾灵丹出炉,陈业大袖一挥,将丹药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玉案上。

    「任务完成。」

    陈业拍了拍手,看都懒得看角落里的赵通一眼,牵起早就无聊得在地上画圈圈的青君,「走了,回家。」

    赵通看着陈业那潇洒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极品丹药,张了张嘴,想要说两句狠话,却发现自己除了「哼」一声外,竟是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点。

    「」

    这软饭男————

    干活倒是真利索。

    至于小女娃,则闷头闷脑地被师父牵着走了。

    她心底可郁闷了。

    那一天,本来她是想检查一下师父的。

    可谁知道,老道的床那麽舒服,她竟然睡着了!

    而且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还被师姐发现了————

    这导致后面她都被师姐盯着,都没时间来检查老道了!

    回到抱朴峰,藏梨院。

    刚进院子,陈业便看到一位老人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卷古籍,慢悠悠地品着茶。

    正是徐恨山。

    「回来了?」

    见陈业进门,徐恨山放下茶盏,目光在陈业身上打量了一圈,笑道,「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样子,这两日在丹霞峰过得不错?听说赵护法对你可是礼遇有加啊。」

    「别提了。」

    陈业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他对面,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为了几百颗丹药,被个小辈当贼一样防了两天,晦气得很。」

    「哈哈哈哈!」

    徐恨山闻言大笑,赵虞霜在宗门内乃名人,饶是徐恨山都知道她很宠自己的侄子,他回忆道,「多半是那个赵家小子?那确实是个混不吝的。不过你能让赵虞霜这眼高于顶的丹修折节下交,本身就是个本事。啧啧————当初我本有意让长风和赵家联姻。谁知赵虞霜根本看不起长风,罢了,都过去了。」

    要知道,徐长风年轻轻轻,乃筑基中期修者,又是徐家的掌家人之一。

    在诺大燕国内,也是少数的年轻俊彦。

    偏偏赵虞霜嗤之以鼻,甚至当众给冷脸色————

    玩笑过后,徐恨山神色稍正,看向正趴在石桌上玩手指的青君:「对了,说正事。青君这丫头,天赋确实惊人。这些时日,我已经将所有的真印都传授给她了」

    「哦?」

    陈业眼睛一亮,「学会了?」

    徐家真印乃金丹级别的传承。

    当初,青君学会其中三印,便已经能大杀四方。

    如今集齐九印————这丫头的战力难以想像。

    而且,之前青君修为一直停滞在练气八层,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修行了真印而分散精力。

    现在真印学会,她便能全心修行。

    「学会了。」

    徐恨山点了点头,尚有些惊异,「这丫头性子跳脱,但在悟性上,确实是我生平仅见!」

    见徐恨山心情不错。

    陈业有心试探,低声问道:「敢问前辈,听说徐家真印一共有三十六印。但并非所有人都能领悟三十六印,全看修者个人的天赋与悟性。而青君领悟九印,不知放眼整个徐家,资质如何。」

    徐恨山人老成精。

    他听陈业说放眼整个徐家,便知道陈业指的是墟国徐家。

    老人轻叹一声:「不知————虽真印共有三十六印,可燕国徐家只剩九印。不过,三十六道真印彼此属性相冲,无论是谁,最多只能领悟十二印。而在祖家之中,能领悟六印已属天才,九印更是惊世之才!虽青君领悟九印,但这是因为我徐家只剩九印。」

    听着徐恨山的解释,陈业渐渐明了。

    原来,虽然徐家真印号称有三十六印,但当初来到燕国的徐家老祖,本身只学了九印,故而他能传承给燕国徐家的,也只有这九印了。

    据徐恨山所言,徐家三十六印,实际称得上元婴传承。

    在传闻中,徐家真印传承一道便少一次传承次数。

    这则是因为真印需要以特定的观想图参悟,每参悟一次,观想图便会少一分神异。

    「小子,青君既然接受我家传承,又是我徐家血脉,这份因果,是不接也不行————」

    徐恨山知道陈业心中所想,慢悠悠地道来,「你也莫要怕。虽然祖家堪称元婴大族,但这女娃,日后未必不能结婴。饶是不能结婴,金丹,亦可了解这份因果。」

    陈业听得直流冷汗。

    这可是元婴大族,虽说徐家元婴早就不知生死,可底蕴还在那!

    当初的松阳洞天,也不过是个元婴宗门罢了。

    陈业稍微冷静下来,又问道:「但————不知青君还有多长时间修行?」

    「不急。」

    徐恨山失笑,「都过了几百年了,岂在意朝夕?小子,你就别担心了。老夫亦在乎青君安危,饶是再给青君百年时间修行,那又如何?」

    以前,徐恨山还想着有生之年报仇。

    可渐渐的也想开了。

    尤其是教导青君教久了,更不忍心,让这个天纵奇才白白送死。

    陈业这下就彻底放心下来。

    要知道青君是何等天才?

    就算青君不行,还有知微!

    知微不行,还有今儿!

    今儿或许上限不如另外两个徒儿,但今儿身上有神火,短期内修行神速!

    陈业心中大定,给徐恨山斟满灵茶,举杯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前辈宽慰了。这份恩情,陈某与青君,没齿难忘。」

    「行了,少在那文绉绉的。」

    徐恨山摆了摆手,将杯中茶一饮而尽,随即站起身,「既然这边的真印传承已了,这丫头也算是正式入门。我也该走了。」

    陈业一愣,放下茶盏:「走?前辈这是要回哪去?」

    「回徐家一趟。」

    徐恨山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层峦叠嶂的山脉,随口道,「近来时局混乱,老夫需要回去坐镇。再者————青君这小丫头灵性天成,竟然让老夫心有所感,或许是时候回徐家闭个关了。」

    金丹!

    陈业心中一凛。

    徐恨山本身底蕴深厚,若是能突破金丹,那可了不得!

    要是他突破金丹,也不需要指望青君了————

    只是,传闻徐恨山寿命将终,底蕴耗尽,如何能突破金丹?

    「前辈这是————要证道金丹?」陈业心头疑惑,乾脆直接问道。

    徐恨山似笑非笑地道:「怎麽?是不是想着老夫金丹,你那好徒儿就能高枕无忧了?」

    陈业赔笑:「哪敢哪敢!」

    「老夫实话跟你说吧,或许有机会,但就算突破金丹————还是需要青君走一趟。」

    徐恨山幽幽道来,他瞥了眼青君,声音忽然低了许多,「若老夫能金丹,还要多亏青君。这丫头——体质太过特殊,似是得天锺情,让老夫受益匪浅。」

    那可是!

    青君乃真龙。

    若说天底下,什麽事物最受天道宠爱。

    毫无疑问,正是青君!

    陈业打了个哈哈:「还得是前辈的血脉啊————

    「呵————或许吧。」

    徐恨山面无表情,让陈业心头一跳。

    他连忙拱手,语气诚挚:「那便祝前辈一路顺风,早日结丹,得享大道。」

    「借你吉言。」

    徐恨山笑了笑,身形微动,却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陈业:「对了,临走前,还有个消息,或许你会感兴趣。」

    「什麽?」

    「最近抱朴峰有位教习前往齐国,你又要时常去炼丹,峰内实在缺乏人手。老夫做主,你可挑选人选,入抱朴峰担任教习,无论宗门内外————比如,茅家丫头,她到底是青君生母。」

    说完这则消息后,徐恨山衣袖一甩,便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这————」

    怪不得徐恨山会说陈业感兴趣。

    他这下是真动心了。

    他已经好久没跟清竹姐见面了————咳咳,主要还是因为,孩子不能没娘亲啊。

    再说了。

    陈业已经好久没有得到,清竹姐的温柔安慰了。

    「师父师父!」

    本来正在逗弄蚂蚁的青君,忽然抬起头来,一脸警惕,「你在笑什麽呀?笑得好奸诈哦!」

    」

    陈业笑容一僵,伸手给了这逆徒一个暴栗,「什麽奸诈?那叫运筹帷幄!」

    「嗷!师父你又打我头!会变笨的!」

    「本来就不聪明,再笨点也无妨。」

    「青君才不笨,师父明明说过,青君是最聪明的徒儿!」

    「为师什麽时候说过?」

    「呜!师父你食言!」

    女娃怒了。

    师父还说过,谁说青君笨,他就敲爆谁的狗头呢!

    结果现在,自己就在这里说青君笨。

    天底下,怎麽会有这麽坏的老道!

    青君决定。

    等师父打不过她了,她一定要让师父明白,说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嘿嘿嘿————」

    这下,轮到小女娃奸诈的笑了。

    次日。

    既然得了徐恨山的准信,陈业便不再耽搁,动身前往月犀湖坊。

    要知道,现在抱朴峰的确缺人,单凭陈业一人,实在是分身乏术。

    更别说,陈业还要时不时去丹霞峰炼丹。

    「唉————而且簌簌说过,她并不介意。本来还想再教训一下张楚汐这个坏孩子呢。」

    陈业遗憾。

    他舍不得教训徒儿,那只能教训张楚汐了————

    而且这个女孩生的极为漂亮矜贵,又性情恶劣。

    每次见了她,陈业都忍不住想让她改邪归正。

    奈何之前考虑的心情,陈业只好任由张楚汐放肆了。

    飞剑之上。

    某个小女娃牵着师父的手,胆战心惊地看着下面的茫茫云海:「师父!你为什麽还不买一个飞舟?你都是筑基中期的大人物了,竟然还天天带着徒儿坐飞剑————」

    小女娃很不满。

    白簌簌那麽多好看的飞舟,师父就不能找她要一个吗?

    陈业扯了扯嘴角:「行吧。」

    女娃开心:「师父最好了!青君之前在云集就看到一个好漂亮的飞舟呢!」

    师父冷笑:「师父指的是,下一次就不带你,带你师姐出来了。」

    小女娃顿时傻眼,赔笑道:「哎呀师父,青君只是开玩笑而已————玉藏剑多好看呀!青君可喜欢玉藏了。」

    哼!

    见风使舵的小女娃!

    很快。

    月犀湖坊遥遥在望,以陈业如今的遁速,只需小半天就能飞到月犀湖坊。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神雾谷外。

    只见山清水秀,云雾茫茫内藏着层层雅致的建筑。

    「在下陈业,特携青君,前来拜访!」

    徐恨山已经提前知会过茅家。

    陈业一番传音后,很快就有侍女穿过护山大阵,前来接应。

    来着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侍女,清秀漂亮,正是茅清竹的侍女小梨。

    「呀!陈公子,你来啦!」

    小梨掩唇轻笑,自来熟地打着招呼。

    瞧她挤眉弄眼的模样,陈业就明白她什麽意思了。

    陈业瞪了小梨一眼:「喊什麽公子,我现在是灵隐宗教习。」

    小梨偷笑:「这样才般配呀————好啦好啦,陈教习跟我来!」

    小女娃奇怪:「可恶,小梨姐姐你到底在说什麽,青君怎麽听不懂?」

    小梨暗示:「青君,你是咱们的小小姐啊————你不觉得,公子才配小姐吗?」

    小女娃狂喜:「原来如此!那师父应该是小小公子才对。」

    小梨奇怪。

    咦?

    小小姐到底在说什麽?

    她怎麽听不懂————

    穿过护山大阵,又跟着小梨走了半刻钟路。

    「到了,小姐就在前面的流云轩。」

    小梨指了指前方临湖的一座水榭,随即极有眼力见地蹲下身,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糖莲子,对着青君晃了晃:「小小姐,小梨带你去喂锦鲤好不好?那湖里的锦鲤可肥了。」

    青君原本想拒绝,她可是来监督师父的。

    但一听到「肥」字,再闻到糖莲子的甜味,小丫头顿时动摇了。

    喂锦鲤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吧————

    「唔————好吧。」

    青君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为了防止师父做坏事,她还煞有介事地回头叮嘱了一句:「师父,你和茅姨姨先聊哦,青君去帮你们巡视一下湖里的鱼有没有偷懒!巡视完了,青君就回来了!你可别干坏事!」

    看着小丫头屁颠屁颠被小梨哄走的背影,陈业失笑摇头。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向流云轩。

    轩窗半开,微风拂动纱帘。

    远远地,陈业便看到一道素雅的身影正伏案而作。

    那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身姿纤细,却有硕果累累。

    一头如瀑的青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俏脸越发温婉清净。

    此时,她圆润的臀儿正压在椅上,身子前倾,正专心勾勒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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