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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身下人细密战栗的颈侧,低声恳求道:“策大难不死,心中后怕,万望陛下怜惜则个。”

    他干爹俯下身时,殷祝头脑混乱地想:见了鬼了,究竟是谁怜惜谁?

    但想要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

    宗策简直爱死了殷祝这副模样,他用唇含住缀着晨露的樱桃,听着耳畔响起模糊的尖叫,伴随着一声又一声哀哀的呼唤,从干爹到爸爸再到混账东西,他有些不满,开口制止,又稍稍使了些力气研磨惩罚。

    殷祝瞪大双眼,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床榻上猛地弹动了两下。

    宗策没料到他反应那么大,连忙压制住怀中人的挣扎,这对他来说小菜一碟,可低头一看,青年纤薄的腰肢覆着一层薄汗,原本苍白微凉的肌肤透着柔软的粉意,小腹微微凸起的弧度更是险些让他当场失去理智。

    殷祝用手背挡住眼睛,偏过头去。

    宗策察觉到不对,强硬地掰开他的手腕,果然发现他咬着下唇在默默流泪,兴许是因为太过恐怖的刺激,也可能是因为羞耻。

    宗策深深凝视着他的陛下,神情逐渐变得缱绻温柔。

    他执起殷祝的手,凑到唇边,在那虎口处落下一个吻。

    “别哭。”他轻声道。

    像是民间传说中,会哄着孩童入睡的守护神。

    “干爹疼你。”

    次日清晨。

    在宫中日夜期盼的苏成德,终于在等来了陛下归宫。

    “您可是不知道,这两天宫里宫外究竟有多少人找奴才打探消息,”他跟在抬着殷祝的软轿边,唉声叹气道,“有问宗大人情况的,有问魏邱那事的,就连刑部那边都派人过来递话了。”

    他说着,还飞快地瞥了一眼陛下脸上的神情。

    殷祝正以手支颐,靠在软轿上闭目养神,暂时看不出心情好坏,但应该没有生气。

    毕竟才和宗将军相处了两天回来。

    至于那什么谋逆血书……

    害,只要陛下不追究,都是芝麻大点的小事情。

    苏成德琢磨透了,这才大着胆子抱怨了一句:“您要再不回来呀,奴才连着宫门都快不敢出了!”

    “直接将人打发走就行。”

    腰酸,殷祝不动声色地在软轿上换了个姿势。

    但提及正事,他态度丝毫不含糊,直截了当地问道:“太子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陛下,太子那边并无任何回应。”

    “恩师入狱,连句求情的场面话也不说?”殷祝有些怠倦地笑了一声,“朕这个儿子,该说他是愚孝好呢,还是聪明识时务好呢?”

    这话苏成德可不敢接。

    不仅不敢接,他甚至都后悔听到了。

    要说陛下和太子这对父子,苏成德一直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作为世上最尊贵、并且还有着血缘关系的两个男人,陛下对太子的态度却一向十分微妙——在太子面前还好,但苏成德偶尔私下里听殷祝说的话,似乎陛下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并没有多少感情。

    但陛下这些年来也没有其他子嗣,就算是想要另立太子,也再找不出第二个人选了。

    “除此之外呢?”殷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朕走这两天,宫里还发生了什么事?”

    苏成德猛然回神,心中暗骂自己真是好日子过够了,竟然在陛下面前也敢走神,嘴上则恭敬回禀道:“陛下说得对,确实还有一件事。”

    “说。”

    苏成德道:“归亭的父亲,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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