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江行舟亲赴密州!国子监举子震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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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在途中。总计可支撑二十万大军一年之用。」

    「雪狼国最近蠢蠢欲动,边衅日频。

    陛下对此,心生警惕。

    与其被动,等着雪狼国来攻!」

    江行舟指尖轻叩案面,「还不如我们主动设局,在塞北与狼族决战。

    而密州虽非前沿,却正可成为北疆大战的后勤总枢与大军集结之地!

    这处重地,必须由岳父大人守住!」

    薛崇虎眼中精光骤亮,猛地从座上起身,大步踏至墙边那张巨大的北疆地图前。

    他手指重重落在密州所在,声如铁石交击:

    「雪狼妖国若真大举南下,攻入塞北道,首当其冲的必是铁山城等前沿要塞。

    而我军源源不断的粮草军械,却屯于后方的密州进可支前,退可固本,此处才是真正的命脉所在!「

    他倏然转身,一把按住江行舟的肩,掌心滚烫:

    「贤婿!若有充足粮草丶精甲利刃,再有各路兵马在此整编调度,老夫何止有把握守住密州?

    纵使反击雪狼国,亦非虚言!」

    江行舟颔首道:「岳父明见。密州虽不在锋镝之间,却是北疆战局的中枢。

    粮秣在此囤积,骑兵在此休整,前线将士方能心无旁骛,全力迎敌。」

    他语气渐沉,如暗流涌动:「此外,此举亦是小婿一着棋。

    朝中未必人人乐见,我们在北疆建功。

    将兵粮集于密州,由岳父亲掌,既为支援前线,亦为防范身后之箭。以防断粮!」

    薛崇虎截口道,眼中寒芒一闪。

    他如何不懂?

    唯有自己坐镇此地,执掌钱粮兵马,江行舟才能放心,放手施为。

    否则,稍有差池,和雪狼国的这一战,恐怕未战先败。

    「贤婿放心,「

    薛崇虎声如磐石,「只要老夫尚在,一粒米丶一枚箭,绝不会误了前线;更不容任何人,乱我北疆一草一木!」

    二人相视不语,笑意中尽是默契。

    此刻他们不仅是翁婿,更是同盟,共擎北疆危局的栋梁。

    随后数日,江行舟在薛崇虎陪同下,「奉旨」巡视密州粮仓武库丶检阅各路援军。

    但见粮垛如山,兵甲映日,铁骑奔腾之声震彻四野。

    整座密州城,正如一张徐徐拉满的强弓,箭在弦上。

    而青婘与玄女,也没有闲着。

    青婘与玄如今皆已晋至妖将境界,各显神通。

    青婘可通感地脉草木,凡风吹草动皆难逃其灵觉;

    玄女则能振翼凌空,以玄鸟之瞳俯瞰北疆万里,将密州方圆千里内的敌情动向尽收眼底。

    二人,一者熟悉大地草木,一者观天,互为耳目,让江行舟对这塞北的局面如观掌纹,敌我之势,了然于胸。

    洛京,国子监。

    藏书阁里墨香沉郁,琅琅书声与清辩之音交织不绝,处处弥漫着文华鼎盛的庄严气息。

    在这里,仿佛每一缕风中皆蕴着若有若无的文气,此处正是大周圣朝天下文修之士心向往之的圣地。

    然而,这片祥和的学苑之下,已有暗流悄然涌动。

    学舍区内,一名身着蓝色举子襴衫的青年,正利落地将书卷丶几件换洗衣物,以及若干泛着微光的符纸与丹丸一一收进行囊。

    他腰间佩着一块质地上乘的温玉,行动间透着乾脆。

    这番动静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引得同舍几位举子纷纷侧目。

    「赵兄,你这是——?」

    一个胖乎乎的举子放下手中的《文心雕龙注疏》,面露诧色,「瞧这架势,是要远行?莫非家中有急?」

    那赵姓举子,名唤赵铭,头也不抬,嘴角微撇,带出三分不屑:「远行是真,家中无事。」

    「那你要去何处?」

    另一人接话问道,「不在国子监潜心修学,难不成是寻到了一处文气昌隆的秘境,欲往游学?」

    赵铭系好行囊最后一个结,这才直起身,拍了拍手,环视一圈满面好奇的同窗,压低声,却掩不住语的得意:「游学?那太慢!我要去的是塞北—密州!」

    「塞北?密州?」

    众人皆是一怔。

    那胖举子更是失声:「赵兄,你莫不是疯了!那是苦寒边陲,文气稀薄,妖蛮煞气弥漫,于我文士有害无利!且一去数年,既险且苦,岂是读书人该往之地?「

    「戍边?」

    赵铭嗤笑一声,仿并听见舞麽荒唐笑话,「谁说我要去戍边受那份罪?五年十载,日日枯守边关,喝西北高,还没大仗可打—这等蠢事,谁愿去谁去!「

    他略顿,眼中掠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可眼下不同了。密州那边,大战伶起—是真刀真枪丶见血封喉的大仗!

    雪狼妖国大军已压境!

    我此去混上两三月,凭我这卷新诗册之威,若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蹭上个妖今的首功C

    这般战功,足开抵得过戍边五年丶十载!开两三月之险,换今来功名捷径你们说,这买卖划不划算?「

    「大战?真要开打了?」

    众人闻言顿时围拢上来,神色各异,有惊有疑,亦有心动。

    国子监学子并非只知闭门读书,他们清楚,「功名」世字,不独科场可取,战功亦是1亍之途。

    开诗文斩妖除蛮,本就是文修扬名立万丶淬炼心境的绝佳机缘。

    「赵兄,消息可确切?「

    一名面容沉稳的学子谨慎发问。

    赵铭见众人已被吸引,神色愈发得意。

    他神秘地四下一望,嗓音压得愈低:「你们还不知亥吧?——户亏左侍郎江行舟江大人,已亲赴密州!」

    「舞麽?江侍亜去了密州?」

    「这怎可能?他可是圣上前的红,何须亲涉险地?」

    满室哗然,众人皆露难以置信之色。

    「哼,你们细想,」

    赵铭一副洞若观火之态,「江大人是不是多日未在朝会现身?

    近日洛京可有人亲眼见过他?

    若非事关北疆战局丶乃至大周国运之大事,他这等身份,何必亲临密州?

    这分明是前去坐镇,统筹粮赛军务,甚或——就是去主持大局的!」

    他语气一转,愈发言辞煽动:「江大人是何等人物?

    深得圣心,算无遗策。

    他亲自匆战之地,岂会打无把握之仗?

    岂会让我等国子监的国之栋梁』白白送死?

    此时随他而去,便是趁高而起丶抢占先机!

    现在动身,就是赶在众人之前,去取一不,是去挣一份亍大的战功!

    待凯旋论功,凭此功劳,何愁不能在中枢或地方谋得美缺?

    岂不强似在国子监苦熬岁月?」

    一席话如冷水入沸油,瞬间点爆满室气氛。

    原本尚存犹豫的学子,眼中也燃起炽热。

    江行富之名,在年轻士子中素有威望,昔日在江南便是一呼百应的人物。战功之显赫,令人眼红。

    「赵兄说得在理!」

    「若真是江侍郎坐镇,此战必胜!这等白捡的胜绩,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同去同去!我这就禀明祭酒,申请北历练!」

    「也算我一个!我新填的一阕战词,正需妖血开锋!「

    一时之间,学舍内群亥激昂,仿并功名利禄已近在眼前。

    赵铭望着踊跃的众人,脸上浮起满意的笑容。

    独木难成林。

    人多不仅势众,大战之时,彼此有个照应,也更显得他赵铭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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