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越坏，越快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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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爱他，可我也需要他〉**
夜晚，她坐在梳妆台前，卸下妆容，看着镜中那张光裸素净的脸。眼神亮得不像刚从床上下来的人，反而像刚经历什麽重生。
张扬刚帮孩子盖好棉被，还走过来亲了亲她：「妳今天是不是太累？黑眼圈有点重。」
她微笑点头，柔声回：「嗯，有一点。」
但她没说，那不是疲倦——而是高潮太多次的後遗症。
她仍然爱张扬，从未怀疑。
他是她这辈子最信任的人，是那个让她重新相信家庭与安全感的男人。他给她自由丶给她选择权丶从不干涉她的生活与工作。
但他的性爱，太温柔丶太克制。从婚後到现在，他从未粗鲁，也从不强求。
这原本是优点，现在却变成——她无法高潮的理由。
而昶永，完全相反。
他知道她要什麽，甚至比她自己还清楚。他会在她说「今天不行太久」时，直接把她压在厕所门板上，低声说：「那我们快一点，但不能少。」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每天都需要。只要不是月经来的几天，她几乎每天都会做爱——有时是张扬，有时是昶永，有时是两人。
她从未觉得自己肮脏。
她只是，活成了两种人。
一个，是贤妻。
一个，是情妇。
她会在晚餐後与张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丝袜优雅地交叠着双腿；但她知道，内裤里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味。
她会在夜里安抚孩子，再回到床边，温柔地抚摸张扬的脸；但她心里，仍回荡着午後在昶永体内高潮的喘息。
有时，她望着镜子，轻声问：
「我这样，算错吗？」
镜中那张脸不哭不笑，只回她一句：
「这不是妳选的。是妳的身体，替妳选的。」
她不再寻求原谅，也不想停下。
只要还没被发现，她就能让这两个她——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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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与黑丝，记忆与欲望〉**
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窗帘缝隙洒进微光，墙上时钟滴答作响。孟欣蜷在床上，手机亮了，是每日的「这一天的回忆」。
她半梦半醒地滑开——是一张旧照片。
她站在京都的街头，红枫树下穿着红色短裙与黑丝袜，笑容明亮，短靴踏在石板路上。张扬在旁边拍照，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笑容洁净而灿烂。
那是他们蜜月旅行，那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凝视照片良久，直到想到——昨天早上，她穿的，就是这件裙子。
但不是为了怀旧。
而是为了，勾引昶永。
「这种红裙配黑丝，像极了我学生时期最想操的那种女人。」
他这样对她说。
她笑回：「那你想对我做什麽？」
结果，那天她还没吃完早餐，就被他压在餐桌上，红裙掀起丶黑丝撕破丶从背後狠狠进入，直到她哭着高潮，差点昏厥。
那件裙子，现在就静静挂在床尾椅背上，仍留着折痕与气味。
她眼神发怔，心跳忽然加速。
床垫微微下陷，身後传来熟悉的体温与气息，一双手从背後缓缓环住她腰际，一张脸贴上她的肩膀。
「醒了？」昶永的声音低哑，懒洋洋却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将手机萤幕关掉，藏进被窝里。
他没注意到那张照片，只继续吻着她肩，手指已钻进她睡衣下摆，往她的大腿间探去。
她闭上眼，默默迎接那份熟悉的触感。
因为——这是她现在的日常。也是她选择的堕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