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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所以他既可以是暗河阁主,又能成为左相。

    姜时愿依靠着冰冷的石壁,知道谢循就在她的身后,缓缓地阖上美眸,推敲出来龙去脉。

    “三年前,是左相暗中给兄长和燕王送信,让他们互相以为是对方有要事求见,而后设局于金云殿中。我生辰宴那日,兄长入宫赶赴约定,先在朱雀门前验了正身。但,兄长却在入宫之后惨遭左相的杀手...”

    她悲从心来,声音哽咽,“左相杀了兄长,将他的尸身藏入冰棺之中,又伪装成兄长的模样前往金云殿赴约。是左相故意刺伤了燕王,他故意留了燕王一命,目的就是想让燕王亲自指认兄长包藏祸心、刺伤皇子之罪。而后左相又如当年一般,饮下鸩酒,假死脱身。”

    “还有....监察司董二所验的并非是兄长的尸身,而是左相假死伪装的。”

    “是左相精心安排了一出戏,是他故意安排牙子上门催债,为自己脱身赢得时间。但他却没有料到,董二那日十分爽快地交了所有的房契地契,极快返回停房,发现‘姜淳’的尸身不见,遂赶快和司阍四散寻找。”

    “而左相浑然不知其中变故,褪去伪装,又将兄长的尸身放回停房,狸猫换太子。他正欲离开监察司之时,却狭路相逢典狱的司使前往监察司要回嫌犯姜淳的尸身。或许此时,左相才骤然得知圣人将此案从监察司移交至典狱手里...”

    “而后,典狱带走了兄长的尸身,由苏言亲自验尸。”

    “如果我推测不错..这便是全部的真相。”她的双眼红润,如个怀兔般的显得无助,她看向谢循,声泪俱下,“只是我不明白,兄长和左相无冤无仇又非政敌,他为何非要杀兄长不可...”

    谢循的声音溅起泠泠回响:“魉不惜自爆身份也要杀了宋清远,沈氏全族灭门,这两者皆有一个共性,就是他们知晓了暗河的太多秘密,所以左相动了杀心。”

    “或许,姜学士也是如此...”谢循怕阿愿碎掉,说得极其轻微。

    “兄长绝不知晓的...”姜时愿捂着胸口,心痛犹如断弦裂帛,“阿兄与我大事小事无话不谈,从未瞒过我。阿兄知道的,定会告诉我。而我从未听闻,所以阿兄他绝对...不知晓...”

    可愈说,姜时愿的心中就越没底气。

    她念起从前姜淳的反常,又忆起那日姜淳甚至还未来得及送她生辰礼就急欲进宫。

    这绝非兄长的做派...

    她怎么能忘了?兄长曾为左相的学子,或许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兄长瞒她,骗她无事,或许是为了护住她...不然三年前死的就绝非他一人了,还有她...姜时愿...

    “不知晓”三字在她的舌尖打转,姜时愿心头狂颤,原来不知晓的从始至终皆是她一人。

    她总是在姜淳的庇护下安然无恙、不问世事、安做闺阁之女,却不知寒鸦蔽日,兄长温润如玉的笑颜中早已暗藏着刀光血雨...

    兄长姜淳是如此,谢循也是如此。

    他们总瞒着自己负重而行,她能瞧见的满院春色,欣赏花开美景,却不知花落残骸皆是他们以骨为篱,以血为露养出的...

    瞒,欺,姜时愿最讨厌这种感觉,而今才有所顿悟。

    原来她恨的是一无所知的自己。

    姜时愿双肩微颤,略施粉黛的桃腮上一行清泪淡去细粉,低头擦泪,掩藏酸涩,快步离开。

    谢循沉默无言,始终克制在不近不远的距离逶迤在她的身后,陪着她离开典狱,看着她伶俜独孤的身影跪在姜家祠堂中。而他却不敢再迈入一步,守在在祠堂外的青石板上,寸步不离。

    青砖瓦黛,青烟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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