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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无言沉默，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他伸筷子夹了一只小排，看起来对这件事情的在意程度还不如五条悟，“高专愿不愿意收还是个问题呢，我之前的名声很差的。”
甚尔有可能会去高专当体术老师的事情早纪是知道的，毕竟五条悟和夏油杰经常会和甚尔在地下室练到汗流浃背嘛，实力可是有目共睹的，他们两个也当着早纪的面说过几回。
早纪总是见不得甚尔这么说自己的，虽然不清楚甚尔的名声是怎么一回事，但她还是鼓励甚尔去试一试：
“不要这么说嘛甚尔，不如去试一试好了，要是成功了皆大欢喜，没成功也没关系，一定是高专眼光不好。”
五条悟也怂恿他：“就是就是，我们去找夜蛾提前说一声就好了。”
说到夜蛾正道，夏油杰也忍不住笑起来：“夜蛾老师那个性格，和甚尔打一架估计就迫不及待要留住甚尔了。”
这两个家伙还是没有说到点上，甚尔最后还是看向了明都。
甚尔总是在意这种事情，“术师杀手”的名声的确是他一刀又一刀杀出来的，不知道多少诅咒师死在他的刀下。
虽然面前的DK和JK都不知道他在黑市里的名声，但在一些上一点年纪的夜蛾正道之流都是知道禅院出身的“术师杀手”的。
明都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她吃得差不多了，“这事好办，和中森先生那边打个招呼，先评个一级咒术师刷刷履历，然后再去高专就行。”
甚尔对评级这件事情存疑，禅院家对天与咒缚的态度让他留下了阴影，他对这件事情并不看好，“我零咒力没办法评吧？”
“放宽心，这有什么关系。”明都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特事特办，三级的咒术师拿着特级咒具也不可能正面迎上一级咒术师，你的实力说句‘领域之下第一人都不为过’，说白了天与咒缚也只是咒术师的变体而已。”
说到天与咒缚，五条悟突然想起一个受到京都高专保护的孩子。
“老子记得京都高专有一个和大叔情况完全相反的小孩欸，好像是舍弃了**而得到广大的术式范围和超出实力的咒力输出呢。”
甚尔瞳孔一震，本来他这种情况就够少见了，还能再出现一个相反的？
夏油杰有点好奇，问五条悟：“‘舍弃**’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其实没见过那个孩子，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而已。五条悟不太好描述，侧头看家入硝子，那个孩子情况特殊，京都高专安排过家入硝子见过那个孩子。
家入硝子抿了一口杨桃酒，她的脸上已经微微泛红，说起那个孩子，真是让人唏嘘：
“这个‘舍弃**’其实指的是他天生就没有右手和膝盖以下的**，并且腰部以下都没有知觉，皮肤极其脆弱，无法在外界行动。”
早纪倒吸一口冷气，用手捂住嘴：“天呐……”
天生有缺这种事情太恐怖了，自从知道有些胎儿发育不好最好打掉之后，早纪怀着小惠的时候每天都在提心吊胆这个，一直到小惠健康出生，她的心才吞回肚子里。
明都皱起眉头，这听起来实在有些太惨烈了，“反转术式也没办法治愈么？*”
家入硝子无奈地点点头，那场治疗以失败告终，她说：“是啊，无能为力呢，那孩子身上缠满了绷带，平时依靠着一些小机器人来照顾自己。”
虽然用别人的苦难来和自己的遭遇进行比较是相当不道德的，但是甚尔还是隐隐有些庆幸自己不是这个结果。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