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撕裂天空的剑气,塔梅尔兰触碰辉月(求月票)(2/2)
「当然啦吾之挚友,与追求正义的你不同,我的人生只将剑术作为至高无上的信仰。」
「若能直面你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璀璨一剑,便是死亡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可以畏惧的?」
「来吧来吧,竭尽你的一切杀死我!」
哗哗哗。
苍青色的魔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自奥西里昂的身上喷涌而出,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全力应对的准备。
见此金发青年也不再犹豫。
「呼....」塔梅尔兰深深地吸了口气,太阳教会代代秘传的呼吸法被他全力运转起来。
他双手高举太阳之剑,无数湛蓝色的魔力汇聚在剑身上,随后剑刃上冒出了无比耀眼的炽热光芒。
霎时间,在决斗斗场上,宛如升起了一轮金色的太阳!
在这轮大日的威压下,沙地开始龟裂,空气蒸腾,水汽四溢,气温急剧上升。
如同...世界末日!
「塔梅尔兰,又变得更强了。」
包厢里的夏明宇感叹道。
他每一次见到塔梅尔兰施展日冕斩,其剑势都会比上一次更加恐怖。
这样始终都在大步跨越的天赋,简直就像是被神明宠爱一样,无愧于太阳之子的名号。
「卢恩,控制一下局面吧,免得观众席上的市民们被误伤。」
「遵您吩咐,殿下。」
身后的魔术师微微一笑,他摘下帽子躬身行了一礼。
啪。
卢恩打了下响指,江河般汹涌的紫金色魔力喷涌而出。
这些魔力在整个角斗场的场地上形成了一个宛若鸡蛋壳般坚硬无比的魔力护罩,试图将攻击隔绝在观众席之外。
沙地上,直面这轮大日威压的奥西里昂只觉得每一处都开始颤栗起来了。
他快要死了。
脑海里本能地得出了这个答案。
可是这根本不重要,因为他看见了....那被无数璀璨光芒包裹的剑刃。
何等美丽,何等强大,何等美妙的剑技啊!
就算是死,我也应该在死之前创造出这般完美的剑技!
咕咚咚。
奥西里昂的心脏极速跳动起来,在这股游走于死亡之间的绝境下,他全身的所有器官都开始协调调动起来,整个人的潜力被压榨到了极限。
过往所练习过的每一次挥剑,所阅读到的每一本剑技书,所经历过的每一次风的抚摸...
无数信息汇聚在奥西里昂的脑海里,最终升华为一记剑技。
绿发青年缓缓闭上眼睛,等他再睁开之时,那双苍青色的眼眸前所未有地明亮,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也如剑刃般锋锐,仿佛矗立在沙地上的不是人而是一把吹毛断发的绝世宝剑。
「已经创造出来了嘛...」
塔梅尔兰敏锐地察觉到了奥西里昂身上的气息变化,喃喃自语道。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必要继续停留了。
「日冕斩!」他双手握剑,全力向前方斩去。
这一刻,太阳坠落了!
无穷无尽的耀眼金光自剑刃上绽放,以毁灭一切的恐怖气势朝着前方冲去。
而面对这般恐怖的攻击,奥西里昂竟收起了惊风与碎云两柄长剑,他高举双手,呈虚握状。
「呼...风啊,聆听我的呼唤,汇聚为我的剑吧。」
「无物不断,无物不斩,如狂风骤雨般撕裂前方的一切吧!」
沙沙沙。
无尽的流风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奥西里昂的双手手掌中迅速凝聚与压缩,并最终汇聚为一柄纯粹由狂暴气流与魔力构成,散发着青白色光辉的巨大长剑。
剑高约三米,剑身周围的空气在剧烈地扭曲与嘶鸣,甚至连空间都开始出现一缕缕玻璃状的裂纹。
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里。
「斩!」
风之长剑凝聚完毕的刹那,奥西里昂立刻全力劈下了长剑。
唰!
伴随着斩击,一道数百米高的青色剑气冲天而起,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劈开一样。
剑气所过之处,沙地被无形的力量型开深深的沟壑,连光线都为之扭曲。
滋滋滋。
剑气与袭来的璀璨剑光相撞在了一起,竟然不相上下地僵持住了。
这一幕令决斗场上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裂风之刃....居然能挡下塔梅尔兰大人的剑技,那可是连穿刺公都无法抵挡,只能眼睁睁看着群星庄园被毁灭的大日一剑啊!」
「听说他比塔梅尔兰大人年龄还小一些的..」
「要是他也是陛下的侍从就好了!」
人们议论纷纷道。
而与此同时,决斗场上的战斗也渐渐分出了结果。
青色剑气与璀璨剑光僵持许久后,最后还是剑气不敌剑光,开始逐渐消散。
轰!
没了剑气的阻挡后,剑光如末日洪水般朝着前方的奥西里昂冲去。
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这一刻,就算是辉月强者出手,也来不及不可能救下他了。
「哈哈哈,痛快!」
而面对着这近在咫尺的死亡,奥西里昂在大笑一声后,便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即将涌来的剑光。
临死之前创造出了完美的剑技,又能死在这样美丽的剑光下,他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哗!
剑光袭来,然而当他被淹没在耀眼的剑光里之时,感受到的却不是身躯被四分五裂的剧痛,反倒像是被轻风拂面般的温柔。
他困惑地重新睁开眼睛,却发现塔梅尔兰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刚刚那一剑,很不错,叫什么名字?」太阳之子轻声问道。
他勉强认可了这个宿敌。
「哈哈哈,裂风斩!」
奥西里昂咧嘴一笑,随后便咚的一声毫无形象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刚刚创造出完美的剑技并释放出来,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魔力与体能,能撑到现在便已经是个奇迹了。
「太阳之子!」
「太阳之子!」
见到决斗的胜者出现后,整个观众席上人声沸腾,人们竭尽所能地呐喊道,还有画师正在小心翼翼地记录场上的画像。
持剑而立,如太阳神般俊美的金发青年,以及倒在他脚下,呈「人」字型晕过去的绿发青年。
这幅画被极富诗意般地命名为《日落风息》,同样是后世着名的世界名画,只是在一次展览失窃后便不知所踪,据说现场的护卫们只听到了些许风声,回过神来画作便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聆听着人们的呐喊声以及感悟着先前那要撕裂天空的青色剑气,塔梅尔兰终于触摸到了辉月的瓶颈,迈出了最为关键的一步。
「辉月,我已触手可及。」他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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