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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一个替您掌着兵的伙夫罢了。”

    林长厚之所以被称为林帅,不是因为他当年在军中常给这些弟兄们做大锅饭吃得大家满口流油,而是他确实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好手。

    大虞如今的基业,也至少有他三分之一的功劳。

    “大哥怎么忽然回来了?”岑未济不解问,边将无诏是不得进京的。

    林长厚在守规矩上,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谁知他听后,却忽然叹了口气道:“昨夜四弟忽然给我托梦说陛下有难,让我速速回京亲自面见陛下。”

    岑未济默然道:“朕能有什么难。”

    林长厚却道:“陛下的旧疾是不是又犯了?”

    岑未济直直看过去。

    目光沉了几分。

    林长厚说的旧疾……其实已经困扰岑未济很多年了。

    他第一次发病,是在二十多年前,那时他孤身闯匪窝为养父母报仇,却被邻居出卖,关进县衙大牢后被严刑逼供贼匪剩余金银的下落。

    他拿刀捅伤了百般欺辱他的官兵后,当场癔症发作,竟将对方的脑袋竟活生生拧了下来,等反应过来后,一切已经无可挽回,在同监室的外乡人帮助下,他们一起远走高飞。

    正是这个年长他七八岁的年轻人带着他见识到了乡野以外的天地。

    他们一起从军,一起征战,一起结交英豪。

    可后来,也是这个人的背叛让他经历了人生最惨重的一次失败,他所带的三万人马几乎全军覆没,陪伴他多年的兖州十八骑也在此役中全部折损。

    那一夜,他一人一马冲进吴府。

    一刀劈了这个与曾与他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

    在他杀红了眼之际,还是林长厚及时赶来,看着陷入疯魔的他,大着胆子用刀架住他沾满血的长剑,大声喊道:“未济!他还是个孩子!”

    他这才于大梦中惊醒一般,看着自己剑下的男孩。

    看着对方那双怕的跟猫崽子似的圆眼。

    忽想起自己的狸奴。

    他收了剑,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怕得厉害,磕磕绊绊道:“我,我叫吴克昌。”

    眼中血影一点点退却,意识终得见天光。

    多年前,岑未济生于尸山血海的战场,听着战鼓和马蹄声出生。

    也许命格里沾染了过多的血光。

    所以他的一生,好似碰到的背叛与丢弃都格外多。

    父母丢弃他。

    不可信。

    朋友背弃他。

    不可信。

    战友抛弃他。

    不可信。

    亲眷割舍他。

    不可信。

    他长于大争乱世之中,所目睹的是一个人人都能为一点蝇头小利而选择崩坏礼仪和规矩的世间,是一个人人都会为了生存而断亲舍义的世道。

    所以在他的世界里。

    活着与保证自身利益,以及不愧对天地苍生才是最根本的法则。

    他冷眼旁观众生,摆弄人心,几乎对所有的出卖与欺骗都有一种近乎先知先觉般的敏锐判断。

    他既杀戮过背叛者,也纵容过反间者,更宽恕过欺骗者。

    他自以为自己已如神明般掌握了人心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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