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让你再也站不起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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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0章 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医院,玛丽丶艾格尼丝和约翰·帕特森都在,还有录笔录的警察。

    见到赵传薪,两女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约翰·帕特森快步朝赵传薪走来:「信,我爸他的办公室又被人纵火,我爸跳窗求生时摔断了腿。我担心他们会来医院,只能提前结束你的假期。」

    这爷俩过的朝不保夕,所以平日赵传薪很少休息。

    这次是因为过年,听说赵传薪家人来看他,老帕特森决定给赵传薪放个年假。

    结果就出事了。

    艾格尼丝抓住赵传薪的手:「信,你得帮帮他,不能让那些混蛋得逞。」

    玛丽张张嘴。

    她很想说,让赵传薪保护约翰·帕特森和她以及孩子,而不是约翰·帕特森他爹。

    但终究没说出口。

    赵传薪脱了粗呢大衣搭在手臂上:「雇个护工,然后你们都回吧。家里备着几把枪。」

    约翰·帕特森已经没了当初的傲气,对赵传薪礼遇有加。

    他语气真挚,对赵传薪说:「信,你一定保护好我爸爸,拜托了,现在是很关键的时候。」

    他最后的一句话,让赵传薪若有所思。

    这就是搞政治的。

    有时候情不自禁就的就暴露了冷血一面。

    你关心你爹,那就表示关心,非得说关键时刻,意思他还不能死?

    赵传薪掏出一片口香糖塞进嘴里:「好了少废话多做事,别在这里逼逼赖赖。」

    玛丽无语。

    赵传薪已经给帕特森家当了很长时间的保镖。

    但随着时间流逝,玛丽有时候旁听他们交谈对话,会有种帕特森爷俩是给赵传薪打工的错觉。

    赵传薪身上有种颐指气使的上位者气质。

    那种气质浑然天成,不似作伪。

    这男人一定有了不起的过去。

    而约翰·帕特森似乎已经有点习惯了,临走前又默默叨叨了一句:「信,你一定保护好我父亲。」

    「往后稍!」

    「……」

    最后,约翰·帕特森和玛丽走了,艾格尼丝留了下来。

    赵传薪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百无聊赖的看报。

    艾格尼丝在屋里给阿尔伯特·帕特森削苹果。

    阿尔伯特·帕特森忽然笑了。

    艾格尼丝没好气:「你还能笑的出来?」

    阿尔比特·帕特森脸色古怪的说:「这次跳楼,我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艾格尼丝浑不在意的问:「什麽事?」

    老夫老妻,闲言少叙。

    阿尔伯特·帕特森眼睛向左上方挑,回忆说:「当年在战场上的一些事。」

    艾格尼丝将苹果递给他:「战场都有什麽好回忆的?打打杀杀,趁早忘记乾净,医生说那些记忆不利于健康。」

    阿尔伯特·帕特森握了握拳头:「正是因为没什麽好回忆,平时不怎麽想,所以这次才想起来一件事。」

    艾格尼丝见他郑重,好奇道:「究竟什麽事?」

    阿尔伯特·帕特森没回答,对妻子说:「你能出去叫信进来麽?」

    赵传薪嚼着口香糖进来。

    老帕特森对妻子说:「请给我们空间,让我们聊几句。」

    艾格尼丝翻了个白眼,但习以为常。

    赵传薪打开窗,点上烟:「害怕了?」

    「没有,我只是想跟你聊几句。你知道,我当过兵,参加过一战。那年,我被分配到法国第36步兵师服役。在圣埃蒂安附近,我们发现了德军踪迹,不得不后撤。对方孤军深入,一直追逐我们。我们甚至放弃了铁丝网障碍和阵地。上级却要求我们回头将阵地抢回来。我们回去的时候,那支孤军深入的德军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我们……」

    赵传薪面上不动声色。

    可他渐渐地听出端倪。

    这说的不特麽是在他带鹿岗镇军事学院学生时,被他们暴揍的那伙法国人麽?

    老帕特森继续说:「我的排长朝德军堑壕丢了一枚手榴弹。那一幕,我这辈子都不会忘。堑壕里站起个身影,那人用冲锋枪殉爆了手榴弹。是的,在一战时候,那人就有冲锋枪,这是后来我才渐渐想明白的。」

    说到这里,老帕特森直勾勾的盯着赵传薪:「排长他们全部阵亡,我被炸伤,跳下了陡坡,就像我跳楼那样,除了炸伤外还摔断了手臂……」

    赵传薪伸手到窗外,外面下雨了,手掌被雨水打湿,水汽又迅速蒸发。

    他缩回手:「哦,你的人生还挺精彩。」

    老帕特森嘿嘿的笑了起来:「我的人生虽然精彩,但比起你就差远了,对吗?」

    赵传薪乐呵呵问他:「你究竟想说什麽呢?」

    「我说了你会杀了我麽?」

    「你知道薛丁格的猫?」赵传薪叼着烟转身:「你现在就是容器里的猫,是死是活,等你说完才知道。」

    阿尔伯特·帕特森听懂了。

    他深深的看了赵传薪一眼,内心在天人交战。

    猫没死,将会得到人生最大助臂。

    猫死了,万事皆休。

    最终,他还是一咬牙:「你,就是当初殉爆手榴弹那人。后来,大家传闻,说赵传薪在战场上贩卖希望。对了,这话是从威廉二世口中传出来的。后来我猜测,那人或许就是赵传薪,也就是……你!」

    猫没死。

    赵传薪弹了弹菸灰:「你年纪大了,记性出现偏差而已。」

    阿尔伯特·帕特森却坚信自己的判断:「赵传薪,你究竟为何会出现在我身边?你竟然一点没老?记得我们在赌场门口遇到那天,我说孩子,你非常惊讶的问——你是在叫我麽?我现在懂了,我在你面前才是孩子,如果我没记错,你早在1908年前后就已经成名。」

    赵传薪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反问:「那我走?」

    「不,既然你想留在这里,说明你有留下的原因。」老帕特森说:「我只是不吐不快。但这件事,就烂在这病房里,你意下如何?」

    他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既然他知道信·约翰是赵传薪。

    而赵传薪又是他的保镖。

    那麽,只要赵传薪不想让他死,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什麽他妈的帮派,土鸡瓦狗而已。

    赵传薪将菸头弹出窗外:「我本来就不知道你在说啥。」

    说罢,转身出了病房。

    艾格尼丝紧了紧自己的大衣:「信,你们聊什麽了?」

    「聊他的战场。」

    「我就知道。」艾格尼丝搓了搓脸:「自从他准备竞选检察长,生活就乱了起来,真不知道什麽时候是个头。信,我能抱抱你麽?给我个拥抱吧,最近一段时间我太紧张了,我需要一个拥抱。」

    说着,不等回答,她就抱住了赵传薪。

    这半老徐娘踮起脚,脸颊在赵传薪肩膀蹭了又蹭,旋即她的脑袋微微抬起,额头蹭了蹭赵传薪下巴。

    赵传薪面露古怪。

    颇有种刘姥姥要初试云雨的古怪感……

    二三十岁的男人,或许喜欢熟女。

    但一百来岁的老家伙,只喜欢青春无敌。

    然而,他忽然将艾格尼丝推开:「进屋,现在。」

    艾格尼丝做贼心虚,解释说:「信,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

    赵传薪一把将她推屋里:「别叨叨,快进去。」

    楼梯口出现两个男人。

    一个中年,穿着粗呢大衣,手捧鲜花,但表情阴鸷。

    另一个是青年。

    这青年穿着栗色毛衣,毛衣上带古典手工织毛衣的花纹,一看就是穷苦人家手工织就。

    青年的毛衣下摆,有一截颜色较为鲜艳,那是因为长个子后,毛衣短了之后重新接上去的。

    毛衣里面,是米色的衬衫,衬衫领口袖口全部磨破,起了毛边。

    青年二十岁左右,或许还不到二十岁。

    唇上有两撇胡须,脸上其馀部位在他这个年纪还留不起来,八字胡须很乱,和头发一样,刺毛撅腚的。

    小三角眼冒着凶光,大肿眼泡子。

    赵传薪熟悉这个,这是当代的牛仔,比较愣不计后果的那种,在关外俗称——生荒蛋子。

    只不过这位是美国的生荒蛋子。

    两人左右看看,找护士打听了一下,然后往这边走。

    赵传薪靠着墙,双手插兜,目光看向地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当两人靠近他十米的时候,忽然丢掉了花,从怀里掏出枪。

    砰砰。

    「啊……」

    两枪,两声惨嚎,医院走廊无论患者还是家属均尖叫四散奔逃。

    赵传薪走到捂着手的两人面前,将枪踢到了一旁:「跪下。」

    生荒蛋子还想反抗,低着头朝赵传薪冲了过来,拦住赵传薪的腰想将他撞倒。

    结果呢?

    没撞动。

    蚍蜉撼大树!

    青年懵了:我焯,这人体重莫非有三五百斤?竟然岿然不动。

    他猜对了。

    青年错愕抬头,赵传薪龇牙:「跪不跪?」

    青年没反应。

    赵传薪抬腿一脚。

    咔嚓。

    青年小腿被踹断了。

    「嗷……」

    受伤的中年男人转头想跑。

    赵传薪鞋尖勾地上的枪,抬腿一甩。

    砰。

    手枪撞在中年后脑勺。

    中年男人一个踉跄,摔了个够啃屎。

    这下摔的结实,门牙都磕掉了。

    赵传薪照青年另一条腿踹了一脚。

    咔嚓。

    「嗷……」

    惨嚎声立即引起围观,有保安匆匆赶来。

    赵传薪点上烟说:「靠着墙跪下。」

    此时也没人提醒他医院不能吸菸。

    没人敢知道吧?

    中年不敢不听话,只得照办。

    青年不必跪,他本来也站不起来。

    赵传薪对赶来的保安说:「去报警。」

    艾格尼丝探头查看,待看到跪地的两人和地上的血才明白过来,她急忙道:「信,你没事吧?」

    「没事,去报警。」

    「好,好。」

    菲尼克斯城的警察已经麻木。

    阿尔伯特·帕特森竞选检察长之路,比唐僧西天取经还难。

    等警察押解犯人离开,并带走证据,约翰·帕特森又来了。

    赵传薪没进病房,依旧在外面长椅坐着。

    阿尔伯特·帕特森忽然大笑起来。

    艾格尼丝和约翰·帕特森吓坏了。

    「爸,你怎麽了?你是不是受到了惊吓?放心,有信在,没人能伤的了你。」

    老帕特森:「哈哈哈……约翰,你说得对,没人能伤的了我。我决定了,等我一出院,我开始公开演讲。」

    「?」艾格尼丝震惊:「你疯了?」

    这都遭遇几波暗杀了?

    你竟然还想要公开演讲?

    举国最大的那个,被刺杀也照样得死,你只是竞选个检察官,用得着这麽拼命麽?

    约翰·帕特森也满脸不解。

    菲尼克斯城已经烂到骨子里,这时候不避其锋芒,反而迎难而上?

    不是每次都有这种好运气。

    阿尔伯特·帕特森目光灼灼:「肯定会有人疯,但一定不是我。你们瞧着吧。这些人根本不明白,他们惹的是谁!他们自以为厉害,其实他们像蝼蚁一样微不足道。」

    他家人听他吹牛逼,都以为他疯了。

    但阿尔伯特·帕特森知道,赵传薪这辈子屠的人,比他们见过的人加起来还多。

    有赵传薪给他当保镖,他还怕个几把?

    干就完了!

    约翰·帕特森忧心忡忡的出来,唉声叹气对赵传薪说:「我爸可能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刺激。」

    赵传薪点头,深以为然:「你是对的。」

    「哎,让他缓缓吧。夥计,再次谢谢你,但我们只能找你帮忙。」

    帕特森父子都想要得到保护,但赵传薪只有一人。

    约翰·帕特森毕竟全须全尾,所以赵传薪留在医院。

    约翰·帕特森妻子玛丽没有安全感,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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